第321章 被他捅了一刀(1 / 1)
和第二任丈夫的關係不冷不熱,不遠不近,偶爾也會因為他檢查嗅聞她內衣物上有無和其他男人做過壞事的髒汙痕跡和怪味的時候,被本已經換了睡衣裙進去洗浴間沖澡,突然又出來拿忘了拿的浴帽,要麼是扎頭髮的橡皮圈的她看了個清楚實在,就又會跟他冷戰上四五天,弄得他也愈發心冷和加重了她這樣跟他鬧,對他想要她身子的事越來越抗拒,肯定百分之百是在外有了野男人,被那個男的搞舒服了,所以才會不想給他的懷疑。並經常都會想方設法解開她手機的鎖屏密碼,偷看她的通訊記錄和她所收發過的簡訊微信,加強了對她的監視的劉曉妍,竟也被葛偉明用刀給捅傷了。
起因是這樣的,這一晚早就被離職的湯經理提拔起來當了“盛世王朝”夜總會主管,不再當什麼包房公主,更不消為了多賣出去點酒水,多訂出去幾間包房,多拿點提成,而無法冷臉拒絕或怒斥,不得不啞巴吃黃連似的偶爾忍受下那些想借機揩油水,老是愛瞅著空子在她身上摸一下捏一把的老色男人們的偷襲跟羞辱的劉曉妍上班到凌晨一點四十多回來,開啟門走進家後,習慣性地把葛偉明每晚上要是獨自早睡的話,就會為她留著的暗紫色小燈關掉,開啟了明亮的吊燈。原以為今晚上他肯定也像往常一樣早就睡了算半夜了(在她跟他結了婚後又開始去夜總會上班的那段時間,雖然葛偉明嘴上相當反對,但實際上還是比較心疼和關心她的,不但曾在凌晨一點多開了車去川江大酒店門口接過她好幾回,且後來勸不住死活非去上班自己掙錢自己花的她,開始生起了她的氣以後,有時即便也去他跟老二偉合夥開的休閒娛樂會所裡忙得很累,要麼是應酬應得醉意綿綿,睡意濃濃也是每晚上都要死撐著,半睡半醒地躺在沙發上,要等她下班回來了才安安心心地和她一起睡的)。可在開啟弔燈以後,卻發覺他不但還沒有睡,且還像個老孤鬼似的獨自坐在客廳裡的那張古韻古風極濃的紅木茶几旁自斟自飲著不說,而且望上去也早就喝得昏天黑地,眼神模糊了。見本來就很好酒的他在家獨自把自個灌得這麼醉,曉妍就猜到他肯定是還在為昨日早上他問她為哪樣還不從川江大酒店辭職回來?“你剛被那個湯經理提起來做了主管的時候,不是早就答應過我,頂多在歇個把月就會跟他提辭職,回來和我一起打理我們自家的生意的麼?可這都過了一年多了,你還是緊倒都不去辭職?以前麼你老是找藉口怪我不把這個家裡的錢交給你管,不給你生活費和你家娘兩個的零花錢,所以你才不得不出去自己掙錢。可現在我所有的錢都交給你管著了,你還是偏要去上那個爛班,要跑出去跟那些爛男人勾三搭四。”說了一堆難聽話不說,還逼著她給他個確切的時間,究竟要過幾天才辭職“我希望你最好麼能在一個星期內把你那個爛工作辭了。”
她卻不但沒答應他一定會在他說的日期內去找現在的辛經理辭職,甚至還小聲咕囔了一句“你說的倒是好聽,錢都拿給我管著了。但是你咋不問問你自己,你什麼時候真正的放心過我,不對我所用出去的每一分錢追根問底,和在心裡好好的記著你拿給我的錢文數字?辭職,我才不敢辭呢?萬一哪天你又發神經,不給我家娘兩個錢用了,我咋整?再說,我也不敢把心放進肚子裡的把你當做依靠了。”雖然說的很小聲,可還是被他哩哩啦啦,掐頭去尾地聽見了一句半句,但由於他聽得不是多全乎,所以即便心裡很窩火,但想想她說的也確實對,也就沒那個臉跟她爭執狡辯了,只有繼續拿著那點兒她為何總是不願意辭職,不把他當成愛心愛意的老公的事情在借酒消煩和借酒裝瘋給她瞧了。
儘管看穿了他的那點用心,卻也實在沒那個心思和精力去搭理他的裝瘋了,因為上了一晚上的班她也很累,且也很早就對他沒了發自內心的愛意了,所以想對他不管不問,更不願去攙扶他上床,給他端了熱水來替他擦臉揩腳的劉曉妍,當自顧自地進了睡房,換好睡衣裙,拿著從坤包裡拿出來的手機出來,打算先去把手機弄了充著電,然後再去沖澡。輕手輕腳從他前面走過,想去電視櫃旁邊給手機充電的那一刻,突然想想曾經他對她的那份痴和愛,以及他現如今變成這種心眼小如針尖,疑心重得都快進神經病院了的樣子,其實都是因為在乎她在乎得過分了的原因所造成的。於是心也就軟了,就走過去想先把他扶到床上去,然後再去接點溫熱水來給他揩揩臉,洗洗腳,無論咋說現在自己都還是他媳婦,該盡照顧他的責任還是得盡。
可是當她走到沙發邊把手機擱在茶几邊上,去把斜歪倒靠在沙發上的他拉了坐起來,然後自己彎下身子把他的手和半個身子都拉到自己身上來想把他攙起來的時候,卻被還稍有點清醒意識的葛偉明狠狠地一把給攮開了,使得有些猝不及防的她一時站不住往前打了個趔趄,差點撲到木地板上去了,隨後自己一屁股又坐回到了沙發上的葛偉明還迷迷糊糊,嘟嘟囔囔罵了一句:“你這個爛..貨,出去勾搭野男人勾搭了一晚上,終於捨得回來了嘎?既然跟野男人玩得那麼舒服麼,你還死回來整哪樣?”
見自己的好心不但得不到好報,反還被他莫名其妙地亂罵了一通,曉妍就轉過身來又氣又急地把他給推了躺倒了“管你愛去不去床上睡,要是還想喝的話,你就接著喝你的那些貓尿好了。”說完就轉返身衝自己的澡去了。
等她把澡衝好出來,坐到像是已經藉著醉意睡熟了的葛偉明的旁邊,把浴帽拿下來擱在一邊,正拿了根棉籤蘸著耳朵裡的水,突然一聲脆而不小的微信提示音響了一下,一手掏著耳朵的她正要去拿起來看看是哪個神經病這個鬼時候都還發來打攪她睡覺之時,看上去剛剛都還睡了扯鼾的葛偉明突然就像被人紮了一針興奮劑似的,一下掙了起來,搶在她下手前,一把抓起了她的手機。儘管人已經掙爬起來了,可畢竟喝的酒太多了,所以暈頭砸腦的葛偉明使勁甩了好幾下腦殼才用兩肘把身子給撐住了,然後又使勁揉了好幾下眼皮才捱得很近地看起了那條微信。瞥見那條微信是一個微信名叫“只為博你一笑”頭像也是用的他本人的照片的老色鬼男人發來的,曉妍就有些心慌地想去葛偉明手裡搶自己的手機。可被依然還是暈頭暈腦的他一下就把手開啟了,還打著酒嗝罵了一句“呃•••你做賊心虛了嘎?”。(其實她和這男的是半點見不得人的關係都沒有的,只是因為這個在玉溪和川江本地都做著不小實業的男人自打有一次帶著身生意上和官場裡的幾個朋友去“盛世王朝”瀟灑過一回,認識了還在做著包房公主劉曉妍後,就馬上為之著迷,並不但不顧自己有老婆,且也有著三個姿色非凡的情婦,對她展開了瘋狂追求。還曾當著幾個朋友的面和夜總會里的幾個員工大發厥詞,說什麼不把曉妍追到手就不罷休。自此就三天兩頭把自己的應酬場所固定在了曉妍上班的這個夜總會,且一見她有空就會像只綠頭蒼蠅似的來她身邊轉來轉去。每次在和一眾朋友們瀟灑完之後,也總是要纏她好半天,請她一起出去吃宵夜。可除了自己還當著包房公主那會兒,為了自己多拿點酒水或訂包房的提成,邁不開面子跟著他們出去吃過一兩回夜宵,此後就再也沒去過了以外。對於他的明知她有老公,他自個也有婆娘和小三,但還想來玩弄戲耍於她的瘋子行為,曉妍是從來都不搭理和有所回應的。特別是做了主管後,不再完全依靠拿酒水和包房提成來保證收入的她就更不會和他多來少去了。儘管面對他這個老客戶,總是不死心的死纏爛打的時候,為了自己能在固定工資以外,也能多拿點預訂包房的提成來增加點收入,曉妍也不時會答應他,儘量在白天沒事,或者下班稍微早點的時候,在也有幾個他的男女性朋友以及和她一起上班的一兩個男女同事在場的情況下,陪他出去吃點東西或者喝喝茶。為的就純粹是希望人緣和消費能力均很不錯的他給她多帶些客人來訂包房。所以才會在他求了n次之後,勉為其難地讓他加了她的微信。)
漸漸看清了這條微信內容的葛偉明,還一邊打著酒嗝,一邊陰陽怪氣地念了出來“妍,你睡了沒有?也許你早就抱著你老公睡了美成什麼樣了吧!你在睡覺,而我卻一個人獨自在燒烤攤上一邊買醉一邊心癢難耐,一邊心痛如刀劃地想你念你。今晚上把你叫到我獨自開的那間包房裡去陪我喝那一杯紅酒,我忍不住抱住了你的那一刻,我都快幸福死了。真的好想就那樣一輩子抱著你不撒手啊!妍,我的女神,我的心肝寶貝,要是你能垂憐我對你的這份愛和痴情,給我個愛你一輩子,抱著你一輩子到老的機會的話,我願用餘下的這三四十年深愛你到我兩個入土裝棺材的那一天。”暈暈乎乎,模模糊糊唸完看完這天微信,葛偉明不但臉色瞬間就變得陰冷毒辣,且還試著掙扎了好多下,像是要掙起來高高地站在曉妍前面去審問,或是猛力地去毒打她,讓她老實交代今晚和以前跟這個男人所有的偷奸罪行。只是在接連掙了五六下都沒能掙了站起來後,就乾脆不掙扎了,伸抬起手過來一把揪住了坐在離他有個四五十公分的距離遠的曉妍的睡裙上擺,一用勁兒就把她給拽到他那邊去了。緊接著就一巴掌扇到了曉妍的嫩臉上,再接著又抬起另一支手揪住了她的頭髮,然後就那樣揪著她的頭髮喘了口氣,這才硬撐著坐起來把她按到了身子底下,像騎牛騎馬一樣騎到她身上,開始了兩手並用地在她臉上和身上猛揍猛捶,且還在那裡一邊左右開弓就跟毒打偷了他家價值連城的傳家寶的小偷一樣使出酒醉沖天的蠻勁打著一邊髒話連篇地罵著她“你這個隨時都想讓男人x你的爛...貨•••你一天揹著老子跑出去找野野男人,你可是老實騷了忍不住了•••噷?我讓你出去買騷,老子打死你,看你可還能出去勾搭野男人呢”打了她十多二十下的樣子,被這吵驚得人鬼都無不心驚膽顫的打鬧聲給驚醒過來,聽見是媽媽的哀求聲和悽苦哭喊聲,就慌忙穿著小睡衣從她房裡跑出來的曉妍她女兒,看見果真是後爸在打媽媽,就哭著跑過來拖拽她後爸的手,並使出了最大的力氣想把後爸從她媽媽身上給拖下來。可惜她的力氣太小了,不但拖扯了幾下沒能把後媽從她媽媽馬身上拽下來不說,就連去阻攔後爸打她媽媽的手都沒能阻攔得了。還反被酒醉的葛偉明一把給攮了砸撞到茶几上去了。見女兒被攮得可能撞傷了,曉妍就撕心裂肺地哭喊並拼命掙扎起來,只是葛偉明壓得她太死沉了,不但未能掙脫他的重壓和毒打,還又被他換了個坐的姿勢,打起了她的胸脯和狠勁掐住了她的脖子。見他果真是有了想把她打死捏死的打算,曉妍就亡命地又作了一番抵抗,終於被她找準機會一嘴叼咬住了他右手的手臂,並死死往深裡拼了命地使勁咬著。咬得本來就已經因為有點酒醉,身子和皮肉神經都多少有點遲鈍麻木了的葛偉明半痛半暈中暫停了毒打和一時撒開了手,迷迷糊糊中見自己的手臂被她咬出血來了。就更恨她了,瞥著一雙醉眼的他可能只是想去找個重點的東西來砸她幾下出一出不但偷了人養了漢,一點不覺得害臊理虧,還敢反過來咬他的怒氣,可哪防卻一眼就望見了茶几上那一把今晚上葛俊增見老爸寧肯在家獨自買醉過酒癮,卻不領他出去吃燒烤,或是帶他買他早就想要的玩具,就有點不高興,拿著在茶几上亂戳著玩出悶氣的,他去年冬天來臨前揹著曉妍帶著茹姐去加拿大旅遊的時候買回來的那把平時削水果吃的瑞士刀具。心頭被不但掙著咬得他的手臂血沽淋啦,還在他一愣神時把他推到了地上來的曉妍整得火冒三丈的葛偉明從地上掙起來就一把抓起那把瑞士刀,伸手拽住了剛抱起她女兒就想跑的劉曉妍:“爛..貨,你可是還想跑去找野男人嘎?老子殺了你•••”都說喝酒的人不能亂,越亂越醉,葛偉明也一樣,本來就醉的很厲害了,剛剛雖稍微清醒了點,可經過這一番打鬧,心也就開始更發亂了起來不說,頭也感覺更暈了,所以抓住曉妍的那支手和握住刀子的那手就顯得有點費力吃勁兒,本想把她拉回來拽死了狠狠給她一刀,好好教訓下她的,只是太有點力不從心了,就只好昏不管地估摸著朝被他拖得回過身來想掙打脫他手的曉妍上半身一刀攮了過去。攮完這一刀,葛偉明的頭就更暈了,也就沒那個精神去看收拾慘了曉妍沒有,就那麼隨歪就歪地躺在地板上睡著了,想著“等天亮老子再接著去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