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準備跑路(1 / 1)
劉秋雁把葛偉明前妻推出病房後,就“咣”地把門給砸上了,然後有些餘怒難消地走到姐姐床前,怨怪叨叨地問劉曉妍“姐姐,你可是真的不想報警抓他嘎(啊)?你看看他做的有多過分歹毒,不但沒來看一下你的生死,還竟然喊了他前婆娘來氣你,來看看你到底死了沒有。難道你還覺得他不夠毒,不夠心狠嗎?你到底還要維護他到哪陣。噷?”
見她也不要葛偉明他前妻提出來的補償,曉妍她父母和剛才又勸說了她一番讓她能考慮報警這事兒的她妹子都以為現在被葛偉明前妻羞辱刺激過一回的劉曉妍肯定會答應讓他們報警把葛偉明抓起來了。
可萬沒想到劉曉妍不僅依舊不讓報警不說,還竟然提出了讓妹妹回她和葛偉明的家裡去把她替他收著的分別存了兩百萬,和一百七十萬在裡頭的兩張銀行卡拿來讓他前期帶回去還給他的荒唐想法。並固執地不聽任何人勸說地讓她妹妹趕緊去辦。
無論她怎樣勸她,和用怎樣的重話罵她,她都不聽,就只好得無奈地答應曉妍馬上就帶著她老公準備去葛偉明和她姐姐的家裡替她辦事的劉秋雁和毛曉鵬,剛走到急救觀察室門外,卻見葛偉明他前妻也還沒走。就臉色難瞧地問她“你還賴在這裡整哪樣?你可是嫌我姐姐死裡逃生沒能如葛偉明那個爛雜種的願死掉,你們想復婚的計劃又要落空,想真的把我姐氣死你才高興嘎?”
見她一來就這樣戧她,本是想等著小劉她父母或者她妹子,這三個最親的人能出來其中一個,就無論如何也要耐耐心心地跟她們說通了,求她們放偉明一馬的梁娜。見曉妍的妹妹這麼難溝通不說,且還半點機會都不給她,就只好另換個思路和法子,打算先找小劉她妹夫溝通一下,把他說通了,然後再求他去做他媳婦和丈人丈母的工作。之所以會這樣想,那是因為從她進了觀察室到被攆出來為止,她都沒看見小劉的這個妹夫來推過她一下,罵過她一句,所以她就覺得這個男的是一定是個寬厚好說話的人。於是就戴著副眼紅得像是要哭的哀求樣兒拉住了毛曉鵬,此舉不但很幸運地讓他停住了腳步在聽她說,且他那個脾氣最臭的嚼筋(難纏,囉嗦又難說話)媳婦也沒做什麼反對。
而不去阻攔老公聽葛偉明他前妻瞎嚼,劉秋雁心裡是另有打算的。趁著毛曉鵬和現任姐夫的前妻說話,解釋她的火氣大以及也體諒葛偉明前妻的時候,她就先下去停車場裡開了車門悄悄放了把她和老公平時開著面把車去川江,建水曲溪鎮,或者海通縣四街鎮收菜來倒賣給海通縣金山鎮那些冷凍庫,偶爾要用來削一下西藍花的根底部和小鐵頭的底步的菜刀在自己的小包裡。然後等著跟在葛偉明前妻後面的老公來到停車場,跟她說了:“這位梁娜姐也說要跟著我兩個一起去。”之後,不用猜就認得肯定是自己的老公和葛偉明前妻講了她兩口子要去姐姐家辦點事的劉秋雁儘管心裡有點恨毛曉鵬嘴鬆,可也沒表達過多的不滿,只是狠狠地挖了老公一眼,就上了車,讓葛偉明前妻也開著自己的車一道跟她兩口子朝姐姐現在的家開去。
而剛才近一個多小時裡算著前妻去外面醫院打聽劉曉妍到底有沒有被他殺死的情況的時間,想著早就應該回來跟他說說是什麼後果,即便一時回不來也該打個電話跟他說一聲,好讓他安心,可是她不但沒回來也沒打電話,且他接連打了三四個過去都沒接,然後又追著發了十多條簡訊給她也是沒動靜,心下就認為一定是劉曉妍死了,他前妻也被曉妍家裡人給拖絆住了,一時脫不了身。這般一番胡猜亂疑的葛偉明就害怕起來了,“要是曉妍死了,那我就會被抓,而一旦著抓進去了,那麼不是得再繼續坐上一二十年甚至幾十年的牢,就是要被執行死刑的。不,不,別說會讓我死,從此不能再享受美好的想玩多年輕漂亮,多板扎的女人都可以玩,想吃什麼喝什麼都可以吃可以喝的生活了。就算是再讓我重新進一次勞改隊,我都不會去的。以前跟著“捲毛哥”混社會混進去蹲了幾年,就把我坐怕了。所以哪怕就是寧願伏法受死我也不願再去吃那個苦頭的,而我其實也不能那麼憨,憨等著讓警察來抓我。我必須跑,而且還得趕緊立馬就出門,連還在睡覺的兒子我都不能顧了,只要我出門時把門鎖好就行,差不多他媽媽就回來了。且從現在起我一個電話都不能打給梁娜和我爹媽了。”
像一隻受驚過度的小兔一樣把車子開回他和曉妍的家,生怕會有警察找上門來的他把門鎖了三四道保險後,這就開始進屋去收拾跑路要帶的衣服褲子,身份證和幾乎天天帶在身上的昨晚上獨自買醉前放在了床頭櫃上的裡頭放著兩張分別存了十萬和二十四五萬的銀行卡以及五六千現金的手包。全都收在那個他以前跟曉妍以及前些日子跟茹姐去國外旅遊的小巧精美,做工和質量上乘的進口旅行箱裡,拉上鎖鏈和舌好開想密碼後,回到客廳再次好好看了一眼這個和曉妍住了幾年的曾經是那麼令他感覺幸福無比的豪華住所之後,拉上行李箱就要去開門開溜。卻在這時,電話響了,一開始他還不敢接,直到看清了是前妻的來電,他才接了。前妻問他還在不在她那所房子裡。他有些害羞地扯謊說,他過來家裡拿樣東西,一會兒就去她那裡。他前妻說讓他先別忙著過去她家裡了,她要跟曉妍的妹妹她們過來他這裡一下,讓他在家等著她們,同時他前妻也並沒忘了告訴他說曉妍已經脫離危險了,安撫他不必過於擔心了。
五六分鐘後,門被敲響了,先不先的就趕緊又把準備好了要跑路的行李塞回衣櫃裡的葛偉明才一去把門開啟,認為一定會是前妻在前面,加上現在劉曉妍也沒什麼事了所以也就沒多作什麼提防的他,也沒想到會被早就準備好了,且故意把葛偉明前妻擋在身後,自己朝前走在第一個的劉秋雁偷襲,才剛一看見他,她就拉開小包的拉鍊,拿出菜刀朝他砍了過去,被在社會上混了幾年的葛偉明給躲開了。
在葛偉明被劉秋雁拎著菜刀在客廳了攆得團團轉,雖然憑他的手腳要想把現任小姨子的菜刀搶掉,並把她制服是不消費什麼力的,只是他除了心裡對拿刀捅傷了曉妍的事本也很愧疚,不忍也不敢再對曉妍的妹子下死手之外,還考慮到萬一自己又對秋雁下狠手,那麼秋雁她老公肯定就不會在袖手旁觀,一定會來夥著秋雁一起收拾他了。那麼到時候即便有前妻在場相幫,也都不一定是心懷怒恨的劉秋雁家兩口子的對手。所以他就只好在客廳裡和睡房裡故作害怕地奔逃著,而跟著媳婦來的毛曉鵬在望著媳婦拎著把菜刀把葛偉明攆得團團轉的過程中之所以一直沒出手幫著媳婦收拾這個姐夫,一是因為他也想讓媳婦先不疼不癢地給葛偉明點小罪受受,給他個教訓;讓葛偉明看看曉妍姐姐不是他想打想罵就可以任意打罵欺負的,她的背後隨時都有著為她出頭撐腰的家人。而是他認為單憑秋雁一個女的,即便她拎了把刀,但是真想把葛偉明這個聽說以前在黑道上混過好幾年的大男人砍出個好歹來,或是把他砍死砍傷還真不容易。所以他才一直沒去幫著媳婦狠捶葛偉明,僅是在一旁攔著葛偉明他前妻不讓她去護著葛偉明。
而裝模作樣地假裝害怕劉秋雁,被她追攆著陪她玩了一會兒的葛偉明在跑轉了七八圈後,最後他實在沒那個耐心陪劉秋雁轉圈玩了,就往門外跑去。不料才溜到門邊,卻被剛來到門口的一個人一腳又把他給反踹回來了,並由於那個人踹他的力度太狠太重,且正好不偏不斜一腳就踹中了他心窩眼的緣故,導致一屁股坐在地板上的葛偉明接連掙了幾下都沒能站起來。
而這一腳正是曉妍她前夫肖軍強踹的,在曉妍的病房裡望望越鬧越兇的勢頭對自己的家庭和夫妻關係不利,就悄悄溜走,把保溫飯盒裡的雞湯和小籠包趕緊拎到小媳婦和新生兒子住的母嬰特護病房裡的肖軍強,本來想著要是自己的老媽一下還不來換自己照顧媳婦和兒子的話,那自己肯定是一時無法走得脫去打聽和找尋曉妍現在的老公給她出氣報仇的。所以他也沒料到,剛拎著保溫飯盒走進母嬰室,他老丈母就坐在裡面了。於是稍微呆了一小會兒,他就找了個藉口又趕緊返回了二樓,可當他走到三樓到二樓的樓梯入口處,正欲走進曉妍住的搶救觀察室裡的時候,竟又望見了秋雁她老公正和曉妍她男人的前妻一起往樓底下走,隨便在腦子裡思索了那麼一下的他沒作何多想就悄悄跟在二人後面下了樓,然後又趕緊跟著他們的兩輛車跑到醫院門口上了輛在那裡攬客的計程車,不遠不近地跟著秋雁她們三個。直到望著她們上了樓,他方才笑了笑,看來我跟著他們是跟對了。但心裡有點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馬上就可以給曉妍出氣了的小興奮的他,即使小跑幾步就追上了秋雁她們,並尾隨著到了葛偉明和曉妍住的那套複式樓門口的不遠處,可卻也沒急著立馬就跟著一道衝進去,而是在距離七八米的背靜處縮著抽起了煙,一直等到算著時機到了,這才往開著門口衝了過去,原想著一進去了以後,不管哪個敢來攔他,他都不會給他好看和麵子的,非要按著曉妍她老公那個雜種把他捶個半死不可,所以就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跟想要往外逃命的曉妍家老公撞個對正。於是想都沒想就抬起腳朝他心窩眼一腳蹬了過去。
看著他被自個踹倒了,也沒給他慢慢掙扎起來的機會,緊隨著就衝近前去揪著他的頭髮兜頭又給他了幾拳,然後又兩腳把他給蹬翻了。而若換做平時的話,就憑曉妍她前夫這麼個從來都沒有打過架,僅是天天干泥水活計干時間長了,空有一包糟力氣,打人的手腳不是多靈敏,也沒有什麼技巧的男人根本就不會是葛偉明這個當年拎著砍刀和鋼管打過無數次架和砍過很多次刀架的半老混子的對手的,哪怕已經被曉妍前夫這個他從來沒見過,跟他毫無任何仇怨的男人踹倒了,可要想跳騰起來反擊也不是多難。但卻由於剛剛被劉秋雁攆著轉了也有點心慌頭暈了,所以反應也就稍慢了些,加上才剛一被踹到,劉秋雁就拎著菜刀追到了他跟前,雖然並沒有拿著菜刀立馬朝他砍下來,可作出的那個隨時都有可能朝他腦殼上一刀劈來的動作還是令他心有驚怕和不得不多分出些注意力去做防備。於是就讓曉妍前夫抓住了空子,佔了不少任意踢他打他,為曉妍大出惡氣的便宜。可也只是等他狠揍了葛偉明七八秒鐘的樣子,越想越氣的劉秋雁就又忍不住地一菜刀砍到了葛偉明抬起來躲避和阻攔肖軍強拳打腳蹬的那支左手臂上,一下就被砍出一道不算多深的口子來了。見前夫被小劉的妹妹和前夫打慘了砍傷了,梁娜就心痛得大發雌威了,一嘴咬在了扯著她衣服和拽著她手不放的毛曉鵬的一隻手上,衝了過來擋俯在了葛偉明的身上,“莫打了,你們再打的話,就會把他打死的,把他打死了,你們也得坐牢。”她這麼一嘶吼,小劉她妹子到時停止了想要繼續再砍偉明的動作,可小劉的前夫卻不聽她的苦叫,還繼續找出她身體護不到偉明的地方,一腳一腳地朝偉明的大腿上和後脊背上猛踹著,這就讓梁娜不得不拿出電話撥打110報警了,因為現在本身就沒把小劉殺死的前夫又反過來成了命在旦夕間的受害者了。
四五分鐘後,大街派出所的警察就趕到了。先制止了曉妍前夫的暴力行為後,就開始瞭解一切事發原因和案情,並對昨晚葛偉明拿刀捅傷自己再婚妻子的現場做了勘測,然後就把葛偉明,劉秋雁和肖軍強一起帶去了派出所。
由於葛偉明說了不願追究把自己砍了算是輕傷的小姨子的責任,所以才進去了一個小時不到,做完筆錄簽了字的劉秋雁就和在知道了他是來為前妻出氣之後,想想自己的無情狠心,反過來還有點敬佩他的深情意,所以也跟警察說了不要追究他任何責任的肖軍強一塊被放出來了。而葛偉明則是在派出所一直待到下午兩點過才在梁娜找了公安局的熟人打了招呼,並由她去簽字作保之後才被取保出來的,警察讓他在結案前不得離開本地,並還得隨傳隨到。至於最後如何結案,以及把不把他上訴至檢察院,還得等他們待會兒派人去醫院去找被害人做完調查和等被害人治療結束後,看被害人的態度和傷殘程度再做處理。
而此次按姐姐的交代過來把那些卡拿還給葛偉明的劉秋雁還是多了個心眼,報了警,讓警察過來勘察了現場,留了證據和案底,雖然配合著他前妻跟警察說了受害人不願報警,不想追究酒後傷人的責任,且也作了葛偉明已經去過醫院懺悔道歉的假證明。暫時讓警察答應了暫時不逮捕葛偉明,等傷者出院後在處理和看情況抓不抓他。但她心裡是有著想法的,一旦姐姐有什麼意外或者後遺症,到時候就可以把他送進監獄去了。他拿多少錢都不會放過他。
後來曉妍住院期間他前妻又找來醫院左說右說,曉妍她媽竟然代替曉妍幫她收下了三十萬的救治費用和住院費。因為她想著女兒跟那個黑良心的婚姻是不能再延續下去了,既然婚是肯定要離,那就不能便宜他了,且不說要找他算什麼離婚補償,單是女兒差點被他給殺死了,沒去報警抓他去蹲監就夠寬容和夠便宜他的了,女人現在還沒無安全脫離危險,以後會是個什麼情況,會不會留下哪樣後遺症和殘疾都不好說,所以先拿他點錢做著醫藥費再說,至於傷害補償等以後女兒出院了再說。要是他乾乾脆脆就拿錢的話就跟他好說,若是他扣扣捏捏捨不得拿補償的話,那就非去法院告他不可。那時絕不能再聽曉妍這個餈粑心女兒放他一馬的話了,不但要讓他把錢拿出來,還要把他告進去勞改隊裡吃兩年牢飯解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