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各玩各的(1 / 1)
這回被葛偉明拿刀殺傷的劉曉妍住了二十多天的院,她剛住院的第五天,曾在第一天就跑來醫院打探風聲,被曉妍她父母,她妹妹還有她前夫給推搡了出去的葛偉明他前妻又帶著三十萬來醫院找她和她父母左說右說的接著替葛偉明賠不是。最後曉妍她媽就代替曉妍收下了葛偉明前妻送來的三十萬救治費和住院費,以及所謂的營養費。因為她想著女兒跟葛偉明那個黑良心的婚姻是不能再延續下去了,既然婚是肯定要離,那就不能便宜他了,且不說要找他算什麼離婚補償,單是女兒差點被他給殺死了,沒去報警抓他去蹲監就夠寬容和夠便宜他的了。何況女兒現在都還沒完全脫離危險呢!而且女兒剛被搶救過來的那天,那兩個給女兒做搶救手術的醫生也說了,女兒被傷到了子宮,可能以後都生不了娃娃了。至於將來還會不會出現別的問題和會不會留下其他哪樣後遺症和殘疾都不好說。所以就先拿他點錢來做著醫藥費,至於什麼傷害補償等以後女兒出院了再說。要是他乾乾脆脆就拿錢的話就跟他好說,若是他扣扣捏捏捨不得拿補償的話,那就非去法院告他不可。那時就絕不能再聽曉妍這個餈粑心女兒放他一馬的話了,不但要讓他把錢拿出來,還要把他告進去勞改隊裡吃兩年牢飯解解恨。
雖說前妻已經替自己把幾十萬的住院費送去交給了她媽,且把她捅傷的當天下午,前妻那個在公安局的朋友也打來電話跟前妻說了,受害人暫且答應了不追究他的刑事責任。按說葛偉明應該放心了才是。可聽了前妻的他真的把劉曉妍傷得很重,不但差點被他殺死,且子宮嚴重受損留下了不可恢復的絕育後遺症的描述之後,加上派出所那邊說的“雖然受害人看在你們是夫妻的份上說了不想追究你的過失,可我們卻不能不追究你的犯罪行為,你該受的懲罰還是得受。”而且前妻所找到的公安局的那個朋友也說了當派出所的人找到劉曉妍問她是否當即拘留他時,曉妍她父母和她妹子要求公安立即對他採取強制措施,趕快把他抓了關起來的要求和情緒很強烈。所以在曉妍住院的這一二十天時間裡,葛偉明的日子一直過得都是提心吊膽的不說,且隨時都在做著大街派出所或縣公安局的警察隨時都會上門來給他戴上手銬,把他扔進看守所,再一次把他送到監獄去接著吃上幾年牢飯;要麼判完刑直接就把他拖到哪個山溝裡去槍斃的心理準備。
不料,才出院後的第二天,早就對葛偉明一直沒來看過她一眼的絕情,心已經死完了的曉妍就由妹妹陪著她去法院遞交了起訴葛偉明離婚的訴狀。因為她不想再浪費那個口舌和精力單獨去面對葛偉明跟他多說半句什麼話了,至於他的財產和房子她是一點都不想要的。可哪知道葛偉明才接到法院送達的應訴書後第二天一大早就開車來找她孃家找她了,本是想讓前妻陪著來的,可他前妻說她不能跟他一起去,那樣的話也就做得太明顯,太過分,太欺負劉曉妍了。
他獨自硬著頭皮來了,也沒再多說什麼愧疚和對不起曉妍的話,就只是求她莫去法院起訴她離婚了,趕緊去把離婚訴狀撤回來。只要她所提的要求不是太過分的話,他都會答應她,那套複式樓可以給她一半,存款也會再給她一二十萬。而他也知道她住院才用了五萬多,是他前妻去醫院找一個姐妹幫忙查的。所以那裡就剩了二十來萬,現在就不能再多給她了。何況她跟他結婚以後也沒和他一起苦過錢,更沒有經歷過哪樣風風雨雨和吃過什麼苦,答應給她這麼多,根本就不是看在什麼夫妻情分上,而是怕把她惹怒了,會去告發他誤殺她的事情,整不好又得再進一回勞改隊。之前著逮進去蹲過幾年,早就蹲監蹲怕了,他可不想再去吃那種想吃什麼好吃的都吃不著的苦,受那種天天不是被關在籠子裡,就是被押著去挖田,扛甘蔗,削甘蔗,累得像條牛,一點自由都沒有,想玩女人也玩不到不說,且完全就跟死了差不多的活罪了。所以是去坐牢還是拿點錢出來消災免難,兩種情況相害取其輕一比較的葛偉明就一個咯噔不打地做出了拿錢買平安的決定。
可曉妍卻有點賭氣和很有骨氣地不要他的離婚補償和那一半房子,因為她早就聽夠了葛偉明在喝醉酒後經常都會罵她,是貪圖他有錢才嫁給他的那些堵心話了。是她媽非逼著她拿了那交完住院剩下的二十多萬的傷害補償和一半的房子折價四十五萬,以及另外的離婚補償二十萬。
時間不快不慢地過到了一六年的八月份,這段時日裡,自從上次她還在享受歡暢遺韻的那種美感,頭腦都還沉浸在剛才的旖旎舒樂當中,他就趁機和她說了要她借錢給他或者讓她投資給他開個賭場的事情後,本來就一直防著周小兵的劉莉每次再跟“兵哥哥”出去偷晴的時候就更加小心謹慎了。
雖然在外和周小兵偷晴,養著個二爺,心裡也不愛文波,且也更發看清並確定了周小兵只是想騙她點錢,且一直早就在心裡防著周小兵會在她睡著後拍影片,拍.照敲詐她,從來都不會跟他找藉口出去過夜,也不會在中午.那事弄困了眯上眼睡一會兒,歷來都是他一愛完第二次以後,就馬上去把身子衝乾淨,然後就趕緊回家裡去睡上一會兒的劉莉到底對周小兵提防到了何種程度呢?
生怕他會在兩人迷晴繾倦時,要麼是她閉了眼..他的..時,以及事後她去沖澡時會偷偷用手機或是什麼攝像之類的器材偷偷拍下她與他....的過程,或是偷拍了她的..和洗澡的影片。於是每次在進了房間,準備脫衣尋樂前,總要讓他把手機拿出來當著她的面把機關了放在她看得見的床頭櫃上不說,而且還要把他穿的但凡有口袋或藏匿什麼物件長褲和外衣,就像搜身的間諜或警察似的把他的衣物檢視細細翻遍檢查一遍才行,生怕他會帶著錄音筆或藏了早就開啟了的攝像頭。以後會拿著她和他一塊造樂的影片和..來敲詐威脅她。
除此外,自打他跟她說了借錢或合夥開賭場的事情,拒絕了他之後,就再也不敢在她二人開的尋歡房間裡沖澡了,每回都是要等回到家,且文波也不在家的時候才會去沖洗被周小兵給弄..髒了的身子。且還在和周小兵數十上百次的偷..晴當中,不論是第一次還是後來所有的每一次,劉莉從來都要求“兵哥哥”必須採取安全措施。不管他怎麼哀求,或是如何的怎麼用甜言蜜語哄她都不行。要求他採用防護安全措施,倒也不是嫌他髒,而是在心裡有點排斥他這個為了騙女人的一點錢,就能甘願當一個還不如那些坦坦蕩蕩去當鴨..子的小夥子,簡直比鴨..子還不如的二爺,一點不像個男人的無恥行為。以及害怕他以前興許就和不少或老醜不堪的老富婆,或當過多年小姐,後來隱瞞了骯髒不堪的過去嫁給了多金的糟老頭的三....陪小姐型別的二房女人們做過不少次這樣的事了,難說會染上久難治癒的髒病,萬一時候不好,一下就傳染給了她的話,那就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了不說,還極可能會被文波藉此察覺了她和周小兵的尖情,進而用黒道手段懲治她。
所以她才堅決不給周小兵毫無阻礙和任何隔閡地跟她做交頸鴛鴦一樣的美事的。也有那麼一兩次再在被她阻攔拒絕了他之後,自尊心和銫急急想跟她無遮無攔地樂上那麼一回的機渴乞求心願大受打擊的周小兵也真心難受,滿腹委屈地發著火抱怨過“你到底是什意思?這樣的防我,把我當什麼了?你這樣做簡直是在羞辱我。你是怕我偷拍你的影片和.照麼?在你眼裡我是那麼卑鄙的人嗎?劉莉,你太過分了。”
“而且你一次都不讓我好好要你,每次都非得讓我戴著那層爛東西要你,那你究竟把我當成什麼了,鴨子?還是怕我有哪樣艾.病,梅獨?既然嫌我髒,那你可以不跟我做這種事的。雖然每回在你快要到..的時候,你都會..我叫我親愛的,叫我老公,可你卻從來沒把我當成過一次你愛的男人。像這樣我一點快樂感覺和舒美感都沒有的..做著又還有什麼意思?我那麼愛你,也好想好想一點隔閡都沒有地愛.你幾次的,可你卻從來都不讓。那既然這樣,我們兩個就分手算了,以後都別再出來做這種事了。”
面對他說的要跟她斷了這種本就每跟他出來睡一次就提心吊膽一次的有悖人倫的關係,劉莉是一點都不會感到害怕和惋惜的,所以也就口氣很不好地回懟了一番“要覺得沒意思,那你現在也可以走的,從此後我們就不但不要再出來做這種對不起我老公,也是你的好兄弟文波的事了,甚至最好連聯絡都不要再有任何聯絡了。你現在就走吧!”而後來每次也都是對覬覦著她這個小富婆手裡的那點投資希望還沒死心,更還沒玩夠她的色貌和身材俱佳的...體的周小兵主動服了軟,“要是現在就賭氣跟她掰了的話,不但我想讓她借錢給我,或者是給我投資個賭場的計劃就失敗落空了不說,甚至還從此就失去了她三天兩頭會拿個三五千給我做吃飯錢和零用的救助。”
而自打周小兵被她給嗆懟得主動服軟的第一天,劉莉也和他再次說明了“要是你還想跟我繼續保持這種關係的話,你最好從此都不要再打我手裡那點錢的主意,和再也別提什麼讓我投錢或借錢去給你做什麼生意和跟你合開地下賭場的事兒了。但只要我有的情況下,你沒錢了,三五千我也會給你。可是你也別以為我還有什麼錢,還在廣州的時候,我的那些房子車子,以及那個老張(包養了她好幾年,還讓她替他生了個私生子的落馬老貪官)當初放在我手上的那些存款都被他的妻兒要走了。剩下的一百來萬我跟兒子的生活費也被文波這一兩年開賭場和賭博輸得不剩多少了。所以你要是還記念我們的這份露水情緣,和還在心裡愛著我,以及感覺跟我做那事兒的滋味也還不錯的話,以後也可繼續出來做上幾次。若果你要是覺得我沒錢給你了就跟我做著沒意思,也沒什麼興趣了,那從今天起就不要再來往了。”
雖然很直接地諷刺過兵哥哥,讓他再也不要打她的怪主意,劉莉原還以為周小兵肯定會像文波一樣很有骨氣地立馬跟她分手的,可結果卻很令她失望。於是心裡更加看不起他了,還更發把他當成了個鴨子,僅是為了滿足下她的生裡浴..望,所以才會又接著繼續去和兵哥哥偷晴的。
由於望著劉莉開始對他好了,不再用輕視和厭惡的眼神看他不說,在床事上也對他溫柔主動了不少,就自以為是地覺得劉莉又漸漸愛上他了,從此後也一定會跟他安安心心過日子了,於是就又趕緊和之前本已經對劉莉失望心冷之極,覺著她在骨子裡其實一點都看不起他,更不愛他了,就開始和因為聯絡過小娟很多次,人家都不搭理他,心知她一定是因為他沒娶等了多年,也獨獨愛了他多年的舊愛,而另娶了劉莉這個新歡,而記恨著他;所以就再沒那個臉去糾纏她,隨意找了兩三個小婆娘和小姑娘來發卸對劉莉的不滿,同時也能好好滿足著自己的那點需要。可後來由於僅僅跟無論是年紀還是身材容貌都要比那兩個結了婚或是離過婚的小少婦好得多,且總能讓他消渾透頂的柳雙兒睡了七八次,就徹底迷上了人家,自此後就專門只跟其實也早就不是什麼正經女孩了,不但交往過好幾個男朋友,墮過一兩個娃娃(墮過兩次胎),而且還跟幾個有錢或有單位職務的老男人暗暗來往著,十足的一個業餘元交女的柳雙兒做好事的文波,也快速地跟經常會和她出去開房的柳雙兒主動斷了來往。
之所以要這樣重又把心收回來,是因為在他心裡覺著現在的媳婦劉莉,不但比起他以前的女朋友郭小娟來要重要多了,比起他其實也慢慢聽到了些“這個柳雙兒其實也不是個好東西,爛得很!”的風言風語的柳小情人來說更是好了很多倍;且他對劉莉的愛也要比小娟和柳雙兒(說句老實話,對於那個跟正宗的元..交..女毫無甚區別的柳雙兒,他是毫無半點愛意的,頂多是有點迷戀於她的青春身子罷了)更多一些。
只是收回了心來全心全意只愛劉莉一個的文波卻怎麼也沒料到他才剛把心和身子從柳雙兒那裡收回來放在劉莉身上沒多久,就又讓他發覺了自己的媳婦跟其他男人做過爛事了的蛛絲馬跡,尾尻上有一個暗淡的嘬印。質問過她,她卻死咬著是他前晚上酒喝多了,不顧她的.和..,一時銫..急中咬下來的。而他卻深知他從來都捨不得..她的蘇..匈或尾尻部位咬那麼重的,次次都如呵護珍貴美玉一樣,小心翼翼,萬般惜愛地輕吻,輕碰。可她硬說是他喝多了,的確他前晚上是多喝了兩口。但他還是不信自己會那樣對她,以前即便醉的多厲害,都不會捨得..她那麼重的。就在心裡認定她是真的有了野男人了。
儘管還是逮不著讓她無法狡辯抵賴得確鑿的證據,可心卻漸漸又涼了,“劉莉心裡其實還是並不愛我,之前之所以會一下又突然發神經一樣對我好起來,僅是由於她和兵哥哥,要麼是別的男人真的有什麼姦情,怕被我逮到,會殺了她和尖夫,所以才會對我那麼好的。狗.的,她對老子來這一手,還真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啊!難道讀書讀多了的女人也這麼陰險有心計嗎?”這麼一想就覺著每晚上想女人的時候再去纏著她做那事就很沒意思了,還是去找個真愛自己,每次也都會身心投入地把身子給他的女人來睡更舒服一些的文波又厚著臉皮地再次想去找柳雙兒來陪他了。“你不是喜歡去外邊找男人玩麼,既然你喜歡去找別個男的,我也能去。我們兩個就各玩各的好了,看哪個玩得贏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