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被人甩了(1 / 1)
已經掌握了趙發安確實在外面有著個固定的小三的確鑿證據,本是可以很理直氣壯地去法院起訴趙發安離婚的詹燕,之所以沒急著把那些偷拍到的照片拿出來,除了布金強教她的不能著急,不到一定的時候都不要過早甩出那些證據來,要留作最後的也是令趙發安猝不及防,以及一時無法找到狡辯的藉口和退路的王炸以外,還由於詹燕也覺著自己也已經不乾淨了,怕鬧大了,萬一又反被趙發安轉過來找出自己也勾搭上了個男人的證據的話,那就不好收場了。不但會把自個名聲整爛了,而且還得隨他的想法硬要把兒子攮給她,那就麻煩了。因為除了她媽媽早就說過要是她真會和小發安離婚的話,一定不能要娃娃,要是帶了個兒子的話,她以後難找呢!且已經被整上娃娃的她現在這個有錢的老闆也說了不讓她要兒子。所以就不敢跟他鬧得太過分了,怕鬧過火了就會把戲給演砸了。
所以詹燕才會真如包工頭教她的一樣,一開始並沒有急著把偷拍到趙發安和那個曲靖美女偷情的照片拿出來,一直要留做最後的也是他猝不及防的證據。雖然從沒想過要分他們家的房子和逼他拿出點精神損失來,因為他媽那德行和他那兩個姐姐是絕對不會讓她分走他們家半點財產的,且他們家也沒什麼財產可分,一所村子裡的老房子,沒有房產證,不能買賣。而她也不敢真的要逼著他拿出個幾萬或十萬來給她,他拿不出來是之一,二是她自己也做了了對不起他的事了,雖然跟他結婚後,也曾揹著他去和辛山開過一兩次房,可始終沒有現在的心虛。所以也不敢過分逼他,只希望他爽爽快快地同意跟她離婚就行了。
“呵•••,你說我在外邊好著個女的,那你把證據拿出來嘛!拿不出來麼就莫亂冤枉我。”“想跟我離婚不可能,因為我還愛你,且一直都只愛著你一個。關於這個問題,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反正不管你咋個說我都是不會跟你離的。要是你真的不想跟我過了,也真的在外面找著個比我有錢比我好的男人了的話,那你就把他領來給我瞧瞧,要是我看著確實比我好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下跟你離了讓你去過更好的日子的那個問題呢!要是你沒有找得比我有錢的男人的話,那你就莫做那個要跟我離婚的夢了。”說實話,趙發安其實也不是真的還想跟詹燕繼續過下去,而是在芹灩還沒真正答應做他女朋友之前,他暫時還不能跟詹燕離婚,怕到最後弄得兩頭空。而也正是擔心著芹灩那邊,他要是接連好幾天都不回昆都去上班,不去找她陪她的話,芹灩一亂想,不再搭理他的話就麻煩了。
所以他才會在詹燕喊他回來簽字離婚,接連鬧了三四天,詹燕還是跟他鬧著一定非離不可,他也很頭疼,且更擔心芹灩會藉此機會跟他疏遠時,怕芹灩會亂想的他就趕快偷空趙發安其實也不是多想和詹燕離婚,最起碼在芹灩沒真正答應做他女朋友之前,他暫時還不能跟詹燕提離婚,怕兩頭都弄塌了。也正是擔心著芹灩那邊,所以他才會在詹燕喊他回來簽字離婚,接連鬧了三四天,也不讓他回昆都去上班,非要他跟她去把婚離了才放他走。於是就擔心起來萬一自己幾天不回昆都上班,也不去陪她的話,芹灩肯定會亂想,並藉此機會疏遠他,也不再搭理他的趙發安就趕緊偷空提前給她發了條“芹灩,等我,我正在和我媳婦談著離婚,等我解決好我的事情後,以後所有的日子我都會永遠守著你,獨獨痴愛著你一個”的微信。想先把芹灩安撫好。
然後他才接著定定心心地繼續跟詹燕耗,說她如果她一定非離不可的話,那就讓她把兒子帶走。而在跟詹燕說這些威脅意味極濃的話的過程中他是用眼神暗示過他老媽跟他的兩個姐姐了的,他這樣說的意思是想逼得詹燕不敢跟他鬧離婚,因為他知道,女人大多都害怕帶著個兒子,以後難嫁。
面對趙發安就像癩皮狗一樣的死活就是不同意離婚的行為,詹燕一時也沒招了,就悄悄發了個簡訊問布金強該咋個整?在她決定了要和趙發安談離婚前兩天,為了怕被趙發安看見她有布金強的號碼跟微信,進而藉著這點所謂的她也背叛了他的“證據”跟她鬧個無休無止,所以她就跟他說了要把他的號碼跟微信都提前刪了的布金強又給她出了個好主意,讓她先跟趙發安家說,婚她是離定了,而且她從來就沒想過要把兒子留給他們家,兒子她是絕對要帶走的。而且還讓趙發安跟她離婚後要先拿二十萬的撫養費給兒子,然後每個月還得拿出三百來做兒子的生活費。
之所以會這樣轉過來反制趙發安家的那點小伎倆,是因為她和布金強是早就斷定並拿準了趙發安他媽那點重男輕女的弱點了的,所以她倆才決定用這種以進為退的方式來反制趙發安跟他媽。果然她才把這話一說出來,趙發安他媽還有趙發安打了電話叫了來給他助陣的兩個姐姐即刻就火了“你要想跟我家小發安離了去另找個比他好的男人麼你自己滾你的就得了,小朝俊是我們趙家的種,你不能帶走。”
“你這個爛..貨,你呢心咋會有呢歹毒,不但在外找了野男人,要逼著我家小發安跟你離婚,而且還想帶走我家大孫子,跟著你去受那個野男人的氣,去叫別的男人爸爸。這個夢你永遠都莫做。”
“你想滾麼,就收著你的那些破東爛西滾你的,不能帶走我家的人。”
“你自己想離婚就離你的好了,沒想到你竟然還想再來騙點錢。你咋會有呢不要逼臉。二十萬?難為你張得出這個口來呢!你怕是想錢想瘋了,這麼愛錢,你咋不出去賣呢?”
看看火候差不多了,布金強就讓詹燕把那一堆趙發安和那個曲靖女人一起出入兩人各自租住的出租房,或是在一起摟緊了親熱的照片砸在了趙發安他媽跟他兩個姐姐的面前。
詹燕終於在跟趙發安他們一家子鬧了一個星期後把第一樁婚姻給離掉了不說,也如願地把兒子這個會影響到她第二樁極可能會很幸福的婚姻的累贅扔給了前夫家,而對於答應給兒子的每個月五百塊的那小點生活費,布金強也說了,他一到時間就會拿了給她去銀行打到趙發安的賬戶上去的,或者也可以陪她一起去親手交給她兒子,並順帶著看看她兒子去的。
趙發安在半高興,半失落地和曾經深愛似寶的媳婦離婚後五天,也就急忙忙,心慌慌地跑回昆都了,想趕緊找到芹灩,要跟她說說他已經跟媳婦離婚了,一定要娶她,要她嫁給他,一輩子陪著他的話時。不料,當他先去了芹灩在他們超市裡租的化妝品小屋時,卻沒見到芹灩,店鋪關著門。他又趕緊跑到芹灩租住的那套奢華出租房裡去找,也沒在,敲了好一會兒門,住她旁邊的一個夥子開開門出來遞給了他一封信。
芹灩在信裡告訴他,她不可能會嫁給他,因為她有一個相戀相愛了好多年的男朋友,也是她在雲嶺大學時的初戀男友和同學,畢業後她在曲靖一個小縣城當公務員當了兩年,不堪辦公室裡一個副手的騷擾,就主動辭職下了海;而她男友則是被分到了玉溪市玉門縣一個叫柳街鎮的其中一個村委會當村官去了,所以在她為了早點掙夠買房跟男友結婚,不想讓男友壓力太大和讓他太辛苦,她們家跟男友家都很窮,都是曲靖和昭通大山裡的,所以她就想靠自己打拼多掙錢,才不得不無奈無奈委身於趙發安的這一年多,她跟男友都是聚少離多。雖然追求她的人很多,其中無論哪一個(除了趙發安以外)都比她的男朋友有錢,家庭條件和社會地位比她男友高得多的也不少,可是她心裡最摯愛和最在乎的只有她男友。所以她是一直都好好守著自己的心和身子的,除了她男朋友,她不會讓任何一個男人碰她,在無奈地把身子交給趙發安這個土鱉去任意玷汙之前,她確實是這樣子做的。且每次一跟趙發安.完那種事,當他一離開她的身子後,她總是要立馬跑進衛生間裡去清理那些髒臭之物的過程中,她對趙發安的曲意承歡和看似主動和享受無比自我作踐連自己都倍感噁心和羞辱感總也難以消除,以及愧對男友的罪惡感總是會令她淌上好一陣的眼淚。現在她男朋友已經調到了市裡,他們就要結婚了。她這輩子只愛她男朋友一個男人,也只可能嫁給她男朋友,除了她男朋友以外,她不會愛上別的男人,更不可能嫁給別的男人。
此時雖然已反應過來自己被這個小女人擺了一道,並當即就想到肯定是自己發給她的那一條安撫微信把她給嚇到了,一邊在那暗自後悔的趙發安還是不信芹灩會對他這麼無情,於是趕緊又跑回超市去問商場管理部,芹灩所租的那個小商鋪是不是已經退了,商場管理處的人告訴他,已經退了三四天了,而且她連剩著的那一萬多租金都沒要。
此時才真的不得不承認她一直都不過是在利用他而已,而她也已經在他來跟她說想娶她,已經跟媳婦離婚了的頭天就趕緊把小鋪面給轉租出去了,現如今自己真正是的被兩個女人(因為他事後曾抽時間細細反思和回憶了一下那些吵嚷著離婚的經過,自己剛剛離掉的媳婦:蘭蘭,一下子就能變得那麼聰明,不但學會了偷偷抓拍自己跟芹灩偷情和出入公眾場合,以及出入倆人的出租屋的照片,懂得了收集證據不說,還學會了欲擒故縱的把戲,肯定是有一個相當聰明的,且還是跟跟她絕對關係不清白的,很精明厲害的男人在她背後指點著她的。要不然的話,全憑詹燕那點腦水(腦子或聰明勁)是想不出這些東西和耍不出那些花招來的。所以說人家蘭蘭也早就想清清爽爽地甩掉自己這個老公和扔掉自己和他生的兒子去另尋新歡,重尋幸福了。)給甩掉了的趙發安,才不得接受現實地去細細回想了很多他跟她的一些過往和異常,記得有一次去她租房裡尋歡,發現鞋櫃裡有一雙義大利進口的男式皮鞋,他問她是哪個的,她當時眼裡有過一絲驚慌,只是他沒注意看,回答說是她弟弟的,前段時間她去美國旅遊,特意給她弟弟買回來的,她弟弟來昆都找她玩,住了幾天,也穿了那雙進口皮鞋幾次,回去時完了讓他帶走了。而她經常都會利用旅遊的機會從日本,美國等國家帶回很多化妝品來賣,所以她的化妝品生意和口碑也是蠻好的。當時她說過幾天回曲靖老家就會給弟弟把鞋子拿回去。現在想想那雙義大利進口的鞋子其實可能是她男朋友來跟她相聚時穿的,也許是她一時忘了鞋櫃裡還留了一雙男朋友穿的鞋子沒來得及收藏好,而他每次來找她之前都是要先打電話給她,約好了來她租房裡作樂,她不但要先回來,說是先回來衝個澡,打扮得漂亮迷人了再等著他來好好要她愛她,實際上是想回來把她男朋友來過的痕跡收抹乾淨了,免得他生氣懷疑,更不想讓他因此而不再照顧她,少收她的租金罷了。而也正是詹燕跟他鬧得最厲害的那一兩天,所發給她得那一條亂表痴心的微信,把那個本就是隻想利用下他,才不得不委身與他的芹灩給提前嚇跑了。
張伊莎都有點記不清這是第幾十次跟著陳應雙出來開房了,雖然他跟她提過好幾次“伊莎,要麼以後我們莫(別)在外面開房了,就去你住的房子裡或者我爹我媽還有我兒子不在家的時候就去我家要你算了。我之所以會說莫出來開房,也倒不是我小氣,怕出這小點房錢。而是我想在你家裡或者我家裡要你的那種感覺才好,就像真正的夫妻一樣。”
而她之所以一直不願意讓陳應雙在她那張床上或者是去她住的房子裡跟她做那事,說到底還是因為她其實一直都沒能忘得掉辛山,以及無法把辛山在她的床上親..吻,索要..她的每一個細節淡化和忘卻。總覺得辛山跟她輾轉纏綿的日子就在昨天,他留在她床上的味道也還一點都還沒散去。她想好好地讓那些好聞的,令她為之迷醉不已的味道好好留著,生怕陳應雙一沾碰到她那張床和她跟辛山同眠共枕過床單被套枕頭,就會把辛山留下的那些味道給掩蓋,沖淡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