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該清醒一點了(1 / 1)
所以不管陳應雙怎麼求,她都不讓他去她的床上睡。而不願跟他去他家裡做那事的原因,則是她想給自己留點自尊,生怕兩人在做男女那點事的時候,被他那外出的父母或他兒子放學回來給撞見了,那自己的臉就丟大了不說,最主要的是她怕跟他去了他家做過那事,會被他在心裡看輕了她。慢慢的在他眼裡就不值錢了。
今天下午從兩點四十分左右按他的懇求跟他出來“者然辛莊”酒店開房,到現在他應該愛她愛了快一個鐘頭了吧!真搞不懂他都四十五六的年紀了,咋還會有這麼好的精力和身體。每次.她都不少於四五十分鐘,令她好多次都在懷疑他是不是為了在她面前逞能而揹著她提前吃了壯..羊藥。挵..得她很多次都有點厭煩他的頻繁和時間過長了。而跟辛山做這等男女之樂事的時候,她是從來都沒嫌過辛山.她的次數太多和.她的時間太久了的。
陳應雙終於.完了,見他剛像一頭拉犁耕地的老牛似的氣喘連連地把那股蠻勁洩..完,張伊莎就像以前一樣把他從身上推了下來,然後就要起身去衛生間。平常他都是很少敢去阻止他這種似乎是很嫌他那些東西髒的行為的,因為在剛跟她有了這種床上關係不久,他就曾攔過她一次,讓她莫在他剛一愛完她就忙著去沖洗身子,她那樣做讓他感覺很受傷,就好像是她很嫌他髒一樣。不曾想她當即就發火了“你是說些哪樣廢話,你要是會這樣想的話,那我們以後就在於莫出來做這種事了,也不要再來往了。做完這事,身上黏粘黏粘的衝下澡麼有哪樣奇怪的,可是隨那些汗敷在身上麼就舒服了,噷?”
自此後,他就再也不敢多嘴跟抱怨了。
可今天卻認不得他是不是吃了豹子膽,還是哪根神經又搭錯了,竟然又膽子大大地抱住了她,把她深攬進了他懷裡去,未等她發火前,就滿含深情地跟她說了“莎莎,你要到哪陣才嫁給我?”“你都認不得,想要你嫁給我做媳婦,天天陪著我一起吃飯一起睡覺,一起苦錢做生意,晚上間能和你一起睡,早上一醒來就能望見你,關於這個問題我都想了好幾年了。”“莎莎,你趕緊來嫁給我了,可好?我等你都等了快六七年,我都等老了。”一大堆令她不但不忍再去斥責他,且還有些感動的表白情話。
儘管他說的這幾句話極有可能是從某些愛情小說裡或是電視劇裡學來的,但是她聽著卻覺得很真。且他也是第一次跟她說這種乍一聽頗覺肉麻的,也只有那些二十郎當歲的男人才會說得出口來騙女人的蜜語甜言。雖說相信了陳應雙說的這些話是發自內心的肺腑之言,可接二連三被三四個男人欺騙傷害過,也曾離過兩次婚的張伊莎卻不會傻到立即就答應他遲早一定會嫁給他,以及何時會嫁給他的地步;哪怕已經和他發生了那麼多次關係,也答應了他做他的女朋友,但在心裡還是會有點厭嫌他,總覺得他不是自己最想託付下半生的那個男人。所以此時又聽他不僅像催命一樣逼問她何時跟他結婚的問題,還把本來就很反感在完事後還把她緊緊箍在懷裡不放,一身臭汗燻粘得她實在難受的行為的張伊莎本是想當頭就狠狠打擊嘲諷他一番,讓他早些熄了這個不切實際的念頭的。可轉念一想他這麼多年對她的這份一如既往,不改不變的痴和真,就有點於心不忍了。於是便反過來用一種既不傷害他的自尊,又很可能讓他就此知難而退的她一貫的怪叨叨的口氣質問他“呵呵,讓我嫁給你?!你這話說著麼倒是老實個呢好聽了。說個嫁字麼到簡單可你想過我的實際情況沒有?噷?而且現在你們這些男人跟我們女人所說的話都已經讓我們不敢去相信了,在還沒有把這個女人變成媳婦,討進門以前麼,那張嘴倒是老實會款(吹,哄)呢!賭咒發誓的把女人哄了暈頭轉向的,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了。可一旦把她討(娶)進家門以後,那就開始變了。
你說你早就想討(娶)我了?呵呵,討哪樣討?你倒是可有想好了?我帶著個不消再過幾年就得讓你拿出幾十萬來給他買房子,討婆娘的兒子呢!你不怕嘎?”
“不怕,我咋可能會怕啊?從幾年前我們兩個相處過一段時間的那個時候我就從來沒有怕過,也沒想過你帶著個兒子的問題。那個時候雖然我才開始下我那所房子的石腳(下石腳在雲南方言裡是打地基的意思),但我當時就跟你說過了,只要你願意和我過日子,等我們兩個一結婚,我一把房子蓋好,我就會把我那所房子給你小兒子一半。你應該還記得我當初和你說的那些話呢嘛?”
“跌跌跌(嘖嘖嘖),陳應雙,咋會我以前都不有發覺,你這張嘴有呢會款(侃和說的意思)嘛!呵呵,你明明認得家那所房子屬於城郊的民房,只有土地使用證,沒有房產證,是不可能買賣和過戶給我兒子的,所以你才敢這麼說,格是?咹?唉,你們這些男人啊•••像你這種說了哄哄人玩玩的話麼哪個不會講。”
“嘖•••,在你張伊莎眼睛裡我是那種騙女人玩的男人麼?把我那所房子給你小兒子一半的事情麼簡單嘛!我兩個到時候去公證處寫副證明,做個公證還不是一樣。只要我兩個結婚了,你小兒子也還不是就跟我親生呢兒子一個樣。難道你怕我會虧待他麼?”
原以為陳應雙不是會被她的這一番試探話給嚇住,就是會亂扯些別的話題來敷衍她一下的張伊莎也沒想到他會說出這麼一番讓她找不出多少去往深裡質疑他對她的深情的話來。雖然並沒有輕易就被他這番空口無憑的賭咒發誓給騙得信了他,可多少還是被感動了點。所以她才會在心裡自我權衡了一番,“雖然我很愛辛山,可是辛山卻並不是真的愛我,也或許自打跟我好上的那天開始,他就從來就都沒想過要跟我過下半輩子的那個問題吧?只不過是因為寂寞,暫時沒有哪個女人願意要一貧如洗的他,才來勾引我,想借我的身子和我這個人解除下他精神世界的寂寞和身體的急需而已。無論我再怎麼愛他,且一直都無法徹底忘掉他,心裡時常還會對他牽念不已又能咋個?他終歸已經把我丟到腦殼後去了,活到這把年紀,也曾被兩個無情無義的男人玩弄傷害,拋棄過,我該清醒點了,只有願意娶我,想跟我過到老的男人才是真正愛我和真正會珍惜我的。現在我已經四十二三了,趕緊找個人嫁了的話,等再過兩年到了四十五六歲,成了個沒有男人愛看,也沒有男人願要的老奶的時候,想再找個珍愛自己的男人結婚就更難了。雖說我不是多喜歡長得一點也不好看,皮膚也黑恰恰的陳應雙,但是比起一心只想玩弄我的辛山和羅平縣跟我做了幾年倒賣烤煙生意的那個死胖子來卻強了幾百個倍。男人長的帥但卻不會對女人負責,就連狗都不如。再說了長得帥的男人又不能當飯吃,當錢使。”如此在心裡暗自思慮半晌後,張伊莎就跟陳應雙說道“你剛才說的要我嫁給你的話,只要你對我跟我小兒子是真的,那我也一定會好好去考慮這個問題。至於哪陣嫁給你我目前還不敢答應你,有些事我還得再多看看你的表現。另外就是關於你說的等我一嫁給你以後你就會馬上把你那所房子過戶一半給我小兒子的問題,說真的我也不敢太過相信你今天說的,因為到時候萬一你又反悔的話,我也能拿你沒辦法,畢竟房子這種東西不像錢,我可以跟你搶跟你爭,所以這些都只能憑你做人的良心。”
過了半個月不到,張伊莎還是決定按陳應雙說的,過兩幾個月就和他領證結婚了。日子是他和他老孃去找算命先生擇看的,定在了冬月二十八。
在如何操辦兩人的再婚酒席這個問題上,張伊莎一直都不同意陳應雙要大操大辦的想法,除了不想讓他大肆張揚以外,也更不想讓他浪費錢。同時還怕會被人笑話“陳應雙,你想想我說呢可合(對)?我兩個都是四十來歲的老二婚男女了,有哪樣值得顯擺的?你不怕旁人笑話我們兩個離過一回婚的人,結個二婚還那麼顯擺誇張,會在背地後罵我們不要逼臉,我還怕呢!而且多請幾桌客也浪費,這年頭的錢不好苦,能省一點是一點。”
於是他就答應了按她說的,可以少請點客。但是卻要求她兩家並在一起,由他來出錢操辦,因為她現在是個單身女人,不能也沒那個道理再讓她那已經六七十歲的父母再出頭和再拿出錢來幫她再辦一回出嫁婚宴了。
雖然陳應雙答應了張伊莎在酒席上會節儉點,但是在一切該進行的禮數上卻一點都沒敷衍和含糊。首先是在兩家老人和幾個老親戚見面的那天當著她父母和她姐姐,他弟弟,以及她家那面的一個舅舅,一個姨媽還有兩個大爹(大伯)的面拿了兩萬六給她,算是聘禮。然後在還帶她去買了一個一萬左右的鑽戒,拍了套八千多的婚紗照。她結婚那天穿的衣裙褲子包括她小兒子穿的新衣裳褲子也都買了好多套,還有她父母也各自買了兩三套新衣裳新褲子新鞋子。還有就是在他兩個舉行婚禮的頭十來天就把她小兒子住的房間給提前準備好了不說,還買了新寫字桌和新臺燈進去擺好。
並在兩家攏共才請了二十七八桌,在家鄉園酒樓舉辦的婚宴上,還請了玉溪的婚慶公司來給他倆主持婚禮。
真的是讓張伊莎享受到了她前兩次皆算是很短暫的婚姻中都沒能享受過的待遇,幸福和深愛;真的不論僅僅才維持了兩三個月的初婚,還是生了兩個兒子的二婚,她都從未享受過被一個男人如此重視和真愛的滋味。因為嫁給第一個男人的時候,先是隻拍了個結婚照,然後跟他和她的十多二十個小伴們照了張集體照就完事了,至於什麼婚紗,鑽戒,包括金戒指連想都不能想,她那第一任前夫家才是買了個小的不能再小的銀戒指給她;二婚也是心酸,寒酸得很,她那二婚夫窮得那麼悲哀可憐,別說能請個二三十桌的酒席和喊她去拍兩幾千的套婚紗照了,就連酒席都才在他家那個破敗的家裡隨便辦了只有他父母,他哥哥嫂嫂,他那兩個小侄兒侄女和她爹媽,她姐姐姐夫,她弟弟跟她弟弟的未婚妻以及雙方的六七個老親戚參加的三四桌,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所謂婚禮宴席。
十月初,一直信心滿滿,以為有了於家洋的幫助,自己的作品也在附近三個縣文聯的內刊上連載發表了快一年時間,且其中一個他自己感覺寫得不錯,於家洋也覺得還行的長篇也在他的推薦下在他們市文聯的內部刊物上發表了兩期,攏共發了五萬多個字。據幾個在於家洋介紹下認識的縣文聯編輯和市縣文聯主席所說,他連載著的那三個中長篇小說和在市文聯發表了一小部分的那個七十八十萬字長篇在他們各個縣市單位上的讀者群當中反響都很好。且在八月底,於家洋還幫他把這篇共有八十多萬字,名叫《紙月亮》的長篇小說推薦給了廣東的一家於家洋他自己也跟其合作了好幾年,出了三四本書的出版社。便更發以為在於家洋的傾力推薦下,他的出書夢想也定能順利實現的辛山卻遭受了一次大的打擊。十月六號,這一個差點把他打得再也爬不起來,不但也絕了那個再掙扎一下的念頭不說,甚至還覺得像這樣活著已經沒什麼意思了,動過還不如死了算了的輕生之念;令他記了一輩子,無論後來多麼的成功,出了多少本特別暢銷的書,都沒忘記過這一遭受沉痛打擊的滋味萬千,死氣灰濛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