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欲擒故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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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突然從云溪跑回來,趙春娣一開始那會心裡還是有點慌有點失落有點亂的,慌,是因為自己心裡有鬼,今天可是跟阿杰約定了一定要出去放開了陪他一晚上的,而且還講好了先去昆都看兒子一趟。要是老公今日突然又換了輪休,跑回家來要在家裡待一天,甚至明日(星期天)也要賴著她在床上待半日的話,去跟阿杰偷歡(她早在半把年前就已經徹底迷上阿杰這個年輕人所帶來的衝擊力和從身至心,從皮到骨,全身都酥麻舒服透頂的那種與之做男女樂事的美好感覺了。只消三天不得跟阿杰造一次愛,就渾身像得了重感冒一樣難受極了。)的事就泡湯了,而且要是自己一直不接阿杰的電話,他肯定會很難過很傷心的(老公回來就像一隻老虎似的看守在身邊,自己絕對是不能也不敢開機的,因為她早也就發現和察覺老公會趁她沖澡或是做飯炒菜的時候悄悄檢視她的通話和收發簡訊,以及微信陌陌等記錄了。甚至於還有一兩次從所戴的墨鏡反光裡裡頭隱約看到了老公的身影,可當她想回頭去確證時,又絲毫不見其蹤影,但卻在心裡認定了絕對是老公對自己有所懷疑了。所以她就做得更謹慎更小心了,除了像以前一樣每回跟阿杰出去外邊做了好事回來都要在酒店房間內乾乾淨淨地把身子擦洗乾淨,但卻從不噴香水,跟阿杰一通完話,或是一發完簡訊就立馬刪除,之所以不跟阿杰互加微信或陌陌,是因為阿杰說過,一旦加了微信或者其他聊天工具,做得再隱秘再小心,遲早都會被她老公那個精明過度的人發現蛛絲馬跡的)以外,每次出門後都要不是地趁其不備之時突然藉著墩身整理衣裙或鞋帶或絲襪反身觀察一下後面或四周,有無尾巴(阿杰媳婦和自己的老公牟雲會不會在悄悄尾隨跟蹤)。

昨天晚上是答應了阿杰今天早上八九點就會跟他一起上昆都的,可現在都快十一點鐘了,自己的老公在家裡,自己又無法也不敢抽身而逃,“我到底該咋個辦嘛?”心內慌亂得就像被人揣進了一團亂茅草,巴不能自己能會分身術,分出兩個身子來一個在家陪老公,一個飛出去找阿杰,陪阿杰;或是會點仙術,給自己的老公身上放兩隻瞌睡蟲,讓他睡上兩日兩夜。可這些異想天開的想法都是隻能想想玩玩,根本無法實現,而且都這個時候了,該做上午飯了,要是還不去做飯的話,老公絕對會立馬就懷疑自己心裡有事的。

早就從媳婦還在假裝也很想他,但過程和行為卻無法掩飾地出賣了她的內心,其實是一點都不想也不喜歡跟他做那副事情地陪著他在床上製造歡樂,一時迷離,一時蹙眉,一時又難以自控地淺唱低吟之時,便看出了她的心神不定,像是在擔心著急和想著哪個人一樣的牟雲,沒怎麼費心費腦就猜出她顯得這樣慌張倒志,肯定是跟阿杰約好了今日要去哪裡放縱了。哼哼,我就在家裡好好待著看著,我看你怎麼出去?

就那麼用一種貓老成精,心思詭異狡詐,但卻毫不露聲色,堵在耗子洞口逗弄戲耍一隻剛學會走路的小老鼠的心態看著媳婦表演賢妻良母的戲碼,望著她心神難定地去廚房裡揀菜,洗菜,切菜,不僅切菜時有好幾刀都差點兒切著了手指頭,炒菜時更是走神得要麼忘了放鹽,要麼就是把醋當成了醬油,把蠔油當成了醋,吃了飯,稍作休息又強撐硬撐,老當益壯地拖拽搓哄(討好)著她去床上又做了一場會兒夫妻的功課,望望時間差不多快一點半兩點了,牟雲方才從床上下來去了衛生間。發了條資訊給前半個月剛想方設法把他調去給自己做了辦公室副主任的心腹(這個年紀才是三十二三歲的小夥子還在擔任河川縣信用聯社主任期間,就跟了他五六年了,一直都對自己忠心不二,俯首帖耳,工作也做得很不錯,相當值得信任和提拔。打算先讓他再好好歷練下,如果他對自己還是一如既往的忠誠的話,過個一二年就想法把他提起來當個信貸部副主任),讓他過三四十分鐘給自己打個就說行裡有一件必須急著等自己去處理的電話。“要是我就這樣在家裡看著你,守著你的話,又怎麼能用欲擒故縱的招數逮著你和阿杰的現行呢!”

約摸四十分鐘後,終於看著自己的老公被他們總行的人給叫回云溪去了,美美地長長地吁了一口氣的趙春娣就想趕緊打電話給小情人,阿杰肯定早就等了心慌成什麼樣了。可她在這會兒還是難得地冷靜了一下,“早上剛回來,突然又被同事或下屬叫走了,會不會有哪樣不正常之處,想試探我?想給我來個回馬槍?還是想引蛇出洞?故意跑出去一趟,又突然折回來藏在家的附近,好跟蹤我,拿我的四腳(短處或證據的意思)”所以才沒著急忙慌地忙著給阿杰打“你趕緊開車來接我,我老公已經走了。”的電話。而是依然裝得很平淡地先是把客廳和臥室的衛生好好做了一下,又去衝了個澡,然後又四平八穩地坐在客廳裡敷上面膜,給自己那張確實顯得有點花敗葉枯的老臉好好地美了美容,但在貼面膜和用雞蛋清,珍珠粉,以及兩三種名貴美容中草藥敷著揉著臉的過程中,還是故意去三樓(牟雲家是土生土長的達街人,就住的鎮街中心,所以就是自己蓋的房,前些年把佔地面積有三四百個平方的老宅子拆了,蓋成了有小花園,有停車坪的豪華別墅,雖說他們家有哥兩個,但是他弟弟早就做大生意做了大了,跑到北京發展去了,發展好了以後,就在北京也買了別墅,所以就把老家的房子“地皮”全都按低價賣給了牟雲)的陽臺上四處尋摸著觀察了好一會兒,老公到底會不會藏身在附近窺視和等待著抓自己和阿杰的現行。直到多番觀察,毫無可疑之處後,趙春娣才壓低了聲音(雖然今日公公婆婆也不在家,前個星期就約著一夥老倌老奶組團跑去海南和新疆旅遊去了,可她還是提醒自己要小心謹慎點,萬一老公真的又突然回來了呢!)給阿杰打了電話“你肯定等急了吧?你莫生氣可好,我之所以把手機關了,是因為我老公今早上又突然回來了,昨天晚上七八點他真的是跟我說過要忙著加班,剛調上去云溪市農行,該處理的事很多,這個週末就不回來了的。哪個會防(猜到或想到意思),他“日白騒代”(雲南方言裡神癲癲或神叨叨,神經)地突然就會跑回來。差不多三點鐘了,才被他們行裡的人給叫回去了的。”“我也很想你,很想你能立馬就抱著我,所以他在家的那會兒我就很擔心你會胡思亂想。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愛你,多迷你。”“現在都這個時候了,要麼我們今日就別去昆都了,改天你又陪我去看我兒子,行麼?”“我想現在就跟你去寧溪,我們先去象鼻溫泉弄個小池好好的泡泡溫泉,然後再去隨便吃點哪樣,你就趕緊帶我去酒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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