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心如刀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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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了故意讓自個一直都覺得對自己頗為忠心的下屬打來的電話,當即就去停車坪上開了車匆忙離開了家的牟雲,像是是早就猜到趙春娣也肯定會懷疑他是在給她下套,不僅不會立馬就忙著出門去跟阿杰私會,定會在家裡捱上一段時間方敢出門不說,且還會到窗簾背後,要麼是裝作收拾什麼東西,要麼裝作看風景,到陽臺上確定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已經離開了家,離開了河川縣城,究竟是不是真的忙著去云溪市農行處理事務。

所以在開車離開家後,真的是朝著云溪的方向開出去了三五公里後,又插到去往九溪鎮的那條二級公路上,繼續往前開了公把里路,然後停在一個山莊的停車場上,蕩悠無閒地咂(抽)了一支菸後,才又像趕牛車似的慢騰騰,遛回了河川縣城郊一個朋友的家裡,找著朋友借了一輛人家剛買回來沒幾天,連車牌都還沒去上的轎車,悄悄返回家附近的一條小巷子裡,蹲守著,專等媳婦出門。

牟雲剛把車子停在離家有個四五十米,但不管是他們一家五口平日裡走路或開車出門都必須經過巷子裡的那會兒,都還有些擔心堵不著媳婦,他也許早在他返回來的幾分鐘或幾十分鐘前就已經跑去找阿杰去了,可在他耐著性子地等了大約有個五十分鐘左右,還是看見明顯不但又重新衝了個澡(哼,這坨婆娘難道是嫌老子早上和中午和她做過那副事情,留了些口水和腥汗液在她身上有點髒,要衝洗乾淨了才去見她的情夫麼),還好好地敷了個增嫩美白的面膜,且絕對還噴了好聞的香水(因為看她那副春風得意,孤影自愛的樣兒,就能看得出來,絕對是噴過香水在身上,脖子上和胳肢窩裡的。)不說,還戴了一副他從來都沒見她戴過,也不知道她有這樣一幅東東的墨鏡從他所藏身的巷子口走出去了。

一直估摸著自己的媳婦走到公路邊了,牟雲這才開著車出了巷子,慢慢的開到了離媳婦所佔的那棵棕櫚樹有著二十來米遠的地方,果然等了五路分鐘,就看見阿杰開著以前買的那輛二手現代轎車來到了她前面,並看著自己的媳婦趙春娣飛快地就上了阿杰的車。

這個日娘賊的爛婆娘,還真的是跟阿杰做過很多次對不起老子的爛事兒了。心內雖然十分的惱怒,很想立馬開車追上去把這兩個爛人堵住,把兩人從車裡拖下來,當即就狠狠捶(揍)這對賤人一臺(回),可牟雲還是極力按耐住了自己的衝動心緒,就這樣追過去堵他們,這兩個爛人是絕對不會承認的,只有親自逮著了他們或抱或睡在一起的證據才行,那樣的話,就算他兩個再怎麼狡辯也不起作用。

於是強壓怒火,在去找朋友借車前就在路過河川大酒店對面那個又賣男人用的皮帶,打火機和一些男人喜歡的小飾品的小渣渣店裡特意買了副三幾十塊的廉價黑墨眼鏡個自己做了一番簡單修飾和偽裝的牟雲就一路不緊不慢,要麼一會兒故意超到阿杰的車前,一會兒呢又裝作在接誰的電話而有意放慢速度,讓阿杰超了過去,但看清了自己的媳婦是坐在後排左手邊的他,每次超阿杰的車時,都是目不斜視的,生怕會被媳婦看見了自己的側臉。

就這樣跟著阿杰和自己的老婆到了寧溪縣城邊,原還以為這對百分之一萬早就騷情得多等一分鐘都覺得難受的狗男女一定會趕緊忙著先去開間房鈤..搗一回才會出去找地方吃飯的,因為這會兒時候也不早了,已是下午五點多鐘了,可哪想到這倆人並未忙著去開房胡來不說,也沒有忙著去填肚子,而是先跑到城郊不遠處的象鼻溫泉泡了個多鐘頭的溫泉,快七點半八點了,才折返回寧溪縣城中心在一家叫什麼瓦崗寨的特色飯莊裡吃了飯,將近十點鐘才去的象鼻子溫泉大酒店。

當望著自己的婆娘和阿杰這個昔日一直把其看作是個可交的朋友,並也真的是把他當成了一個講義氣又好爽的小兄弟,前後幾十秒鐘走進了酒店的那一刻,牟雲感覺自己的心就像是被哪個拿把長滿了紅鏽的鈍刀子狠狠劃了一刀。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了半個鐘頭,估摸著兩人肯定已經入港,且百分之一千已弄得很忘我很歡實了,明明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可卻一點都感覺不到餓,也什麼東西都沒心情去吃,也不想吃的牟雲就下了車,想急惶惶,跌忙忙地就進去查房間號(此時的他,已經顧不了,也不想再顧及面子和名聲了,進去找前臺查房間號時,要是前臺的服務員不讓查不配合的話,就只有打電話給自己那個在云溪市公安局當局長的大表哥了)可當走到距離酒店前臺還有一兩米的時候,卻又停了下來,“我真這樣進去把她和阿杰捉姦在床的話,我的惡氣窩囊氣倒是出了,可是我跟她的婚姻也就徹底完了。就算我忍不過這口氣,堅決會跟她離婚,但是我自己的媳婦在外邊偷人的事情也是絕對瞞不住的,因為這種丟臉事,只要讓一個外人知道了,那麼不消多久,就絕對會傳遍周圍所有的親戚朋友甚至所有的同事的,哪怕我打電話讓其幫我查詢房間號的是我親表哥,可哪個又敢保證他不會在喝了酒,要麼是開玩笑的時候把這種事說漏嘴了讓他媳婦或他家裡的其他人認得?我不要也不顧面子,但是我也得顧及下考慮下我爹我媽還有我姑娘我兒子的那張臉啊!”於是在前臺附近躊躇思慮了一小會兒的牟雲就兩腿如同灌了鉛地退了出來,回到了車上,反正都已經拿穩拿實在了我媳婦是真的背叛了我,我以前的小兄弟確實是睡了我的婆娘,那去不去把他們按在床上又有多少意思和區別呢?要想報復阿杰,直接出手收拾他報復他就行。要想跟趙春娣這個不守婦道,不守貞潔的爛婆娘離婚,等著他兩個從這家酒店裡出來,揪著她踢踹幾腳,讓她百口難辯,揪著她去民政局離了就是,這種婆娘,老子無論如何都是不會再要她了,以後跟她一起睡著噁心。

回到車上,一根接一根恨恨地抽著煙的牟雲,原還以為,互相揹著自己的男人和女人出來偷歡的這對爛人做了一兩次就肯定會忙著回家的,可沒想到都已經十二點了,進去一兩個小時了,就算做兩次爛事也該做得完了,都還遲遲不見出來,難道是真的要在外面住一晚上,鈤..搗夠了,鈤..搗舒暢了,癮過夠了,才行麼?

本來一天到晚都晴得好好的,白日間連一絲兒雲彩都沒有的老天居然在這陣兒下起了小毛毛雨,且還漸漸的越下越細越下越密,到一點半兩點都沒停,也不像會停的樣子。雨越下天越冷,坐車裡的牟雲更是感覺自己的身子和心都像是淋在十冬臘月的雨裡,淋得全身發冰發冷,再繼續在這對姦夫淫婦偷情的酒店外待下去的話,自己肯定會被這幅天冷心冷的環境給直接凍了壞死在這地方的。“既然他們要在這酒店裡做爛事做到大天亮,那我還是回去等著她回家後再朝她發難吧!至於阿杰這個爛賊,老子固然是不會輕饒了他的。”

一路心如剪子剪,老虎抓地逼迫自己一定要冷靜開車,不能出事,不然就真便宜了那對狗男女的牟雲,異常清醒冷靜地用了一個多小時,才把借來的車開回了家裡的停車坪上。進了客廳,本是還想再抽幾支煙解除下心內的撕疼的,可此時才發覺在酒店門外接二連三,一秒不停使勁抽菸的過程裡已經把嘴皮都咂的乾裂了起火泡了。就不想再咂煙了,連坐都沒坐的他就去了酒櫃那裡拿了三瓶五糧液來,什麼下酒菜(此時此刻的他也沒那個心情和興致去整什麼下酒菜了)都沒要地就著瓶嘴就一大口一大口地喝了起來...;呵呵,也不知咋個了,平日裡喝著這個價格很貴的好酒,都是感覺有那麼點兒微苦微辣,多少有點感覺辣脖喉(按雲南方言的口音,此喉字,應讀作hou音)眼的。可今晚喝著咋會感覺咪甜咪甜的,且還越喝越香,越喝越甜。僅是幾分鐘就喝完了一瓶。酒喝著倒是不辣不苦了,可在打了一個酒嗝後,卻把鼻子眼淚都嗆出來辣出來了,而且這一嗆鼻子,竟然還像扯到了那顆心似的,就像一把抓松毛(針)的那種竹筢子一樣。把整副心肝五肺都拉抓了出來,扔在面前這兩幾瓶酒裡泡著糟著,瞬間就感覺自己的心肝五臟都泡疼了,泡了開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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