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哪有不沾腥的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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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應雙始終無法忘懷前些日子,張伊莎咒他,再繼續去拉那種病死雞的雞胸肉和雞腳雞爪來賣,接著坑人害人的話,要遭報應的,整不好到最後還得被抓進去蹲監牢的事。所以越發想這個心裡就越發不是滋味和難以忘懷,“這個婆娘咋會這麼毒,就不能望(盼)我點好?那麼惡毒的咒老子。我到底可還是她男人呢?”耿耿於懷的想得多了,也就漸漸有了實在過不下去麼還是就莫再賴著人家了,讓她想去找哪個麼就去找算了,要是她真的覺得有比我更好更適合她的男人的話,我不會攔著她。可卻並沒有去找其他女的。

張伊莎呢則是覺得陳應雙咋會有這麼壞,居然連死雞病雞都敢去整來賣,看來自己當初是有點瞧錯了,她並沒有看上去的那麼老實。更沒有她看著的那麼愛她。以前對她小兒子好,其實都可能是為了討好她,好早點得到她的身子和把她哄了嫁給他。

看來所謂的二婚或三婚四婚男女之間果然是不會有什麼真愛的,一切都是互有所圖罷了。

開始一個比一個心冷心淡,不但夫妻間的那種事兒做得越發少了,甚至個多月都不興做一回。每晚上了床後,都是要麼背對背地各睡各,要麼就是各自用手機打遊戲或聊微信。

而往往最喜歡在微信上聊微信的也只有張伊莎,雖然只固定和她的那幾個閨蜜聊,但每晚幾乎都能聊到十一二點。這種行為就更讓陳應雙感到愈加的厭煩她了。而也正是這種夫妻之間出了問題,互不搭理,也互不過問對方的收入情況,各人掙的錢各人捏著,每個月月初,各自拿出點錢來做家用,張伊莎也想著既然自己天天都忙著往昭通大山裡跑,也極少會在家吃飯,只有小兒子一個會在家裡吃,那自己就該少拿點生活費。這樣一來,陳應雙心裡就更不舒服了,覺得她肯定是想打什麼遲早都要離開他,去外邊另找男人的怪主意了。於是在她每次從外面忙收了一批山洋芋發過去新疆給她弟弟他們賣著,回到家以後,都會扯著她跟她鬧上一番,你到底可還是我陳應雙的婆娘呢!一天到晚只認得在外面漂游浪蕩的搞些那樣名堂也認不得不說,還連家裡的老老小小也不管了。生活費也不拿了,這種日子過著還有什麼嘰...吧意思。你到底可還想過呢這個日子,想過麼就給老子死回來好好的幫我守著這個家,繼續像以前似的每天都跟我一起去農貿市場裡守著我那兩個鋪子,要實在是不想過麼,就趁早各走各。

張伊莎本來很想回懟他兩句,要麼比如他胡亂冤枉她的沒有交著小兒子的生活費的問題,她可是每個月都會拿五六百塞給現在天天去買菜的他老媽的。要麼好好跟他理論理論作為一個男人一個老公的責任,拿錢養家養婆娘都是他應該做的,也是天經地義的事,嫁漢嫁漢穿衣吃飯的道理,難道他都不懂麼?

可是隨便想了一下,她卻不想,也懶得跟他吵了,僅用一種譏屑的表情死死地看著他,直到把他也看得心虛了,覺著自己確實有點過分了,這才放過他,兀自去洗臉漱牙,打算睡覺,要麼徑自去幫著他媽洗菜煮飯。

可這種雖說彼此都有點心冷,但卻難得地暫時得以平靜,互不干涉對方所做的事情和生意的日子也沒得過多久,就又出事了。首先是一旦閒下來,就喜歡跟朋友們聊微信的張伊莎出問題了,這問題就是她以前還做著倒賣烤煙生意的時候,曾經跟其相好過一兩年的那老坨有婦之夫又開始來勾引她了。而她呢本身是很恨他的,想著這輩子都不會再搭理他,也更不可能還會跟他有所聯絡了,且在等了他一年多,一直說一定會跟他婆娘離婚,來娶她,最後醒過神來,他其實都是在欺騙她,哄著她繼續玩弄她之後,就把跟他有關的一切全部都刪除拉黑了。只是近段時間,他在微信上的附近的人的功能上看見了她,就趕緊死纏活騙地說了幾百遍哄不了鬼卻能哄得了一般的痴心女人的情話和狡辯之言語,又再次讓她答應加了他為好友。不久後竟又答應了他要約她出去吃吃飯或者吃點燒烤:我不會再對你有什麼其他不乾淨,也不想讓你受傷的想法了,僅僅就是想見見你的請求。

可這世上又哪裡去找不想沾腥的貓呢!才是第三次答應他出去吃燒烤,他在吃完燒烤喝完小酒之後就又想來抱她摸她了,卻被她一腳就給踹到地上去了,老李,你怕不能像這種,我把你當朋友,你卻還想把我當憨包欺騙我傷害我,把我當那種白嫖的雞,以後我再也不會相信你的話,更不會再跟你出來了。

可在接下來的幾日裡,經過他的一番痛陳,道歉跟左次右次的解釋發誓不會再對她動手動腳了之後,張伊莎又心軟了,答應了他以後還可以把他當成一般的朋友。而之所以會再次心軟,興許可能就是在她心裡已經真的對陳應雙這個老公實在是一天比一天心冷失望,心底也覺得有些空虛,需要個男人來跟她說說不好得也不能跟那幾個閨蜜講的心裡話和家庭不睦的憋悶煩躁,想要尋求點來自與異性的心裡安慰的原因吧!

和前情人又繼續往來了將近一個月吧!有一天,剛發了一車山洋芋出去,準備回家去看看小兒子和父母的張伊莎又接到了老李帶著半哭半痛的聲音,求她去看看他,他住院了的電話。可是她問他是因為什麼病住院,他又死活不說明白,只是左邊右遍地說他很難過很痛苦,真的很想見見她。她就問他,那你婆娘沒有在醫院裡陪護你麼?我來看你,你不怕她跟我打架吵架麼?他說她這幾天一般都是中午十二點半把他的飯送去給他吃著,就要忙著回去請人砍小鐵頭(甘藍菜)和請人拔芫荽去了,所以你只消儘管放心地在下午一兩點過來看看我,陪我幾分鐘。

見他都那麼難受地哀求她了,張伊莎就想著還是去看看他,好歹兩人以前是有過一段那種孽情的。

所以就在回來後先抽出一天時間去看了看父母,陪父母呆了一個白天的第二日下午,就去超市裡買了點營養品和貴一些的水果去了醫院。看見果真是躺在病床上,臉色有一小點煞白,身子也望著確實有點虛的他了,她才確信他的確沒有哄騙她,真的是做了闌尾手術的。陪他待了將近半個鐘頭,張伊莎就想離開了,因為呆的久了,就難說會被他媳婦給撞見。有些事是很難扯得清辯得明的,還是不要去惹不必要的麻煩的好。可他卻死活要從病床上下來送送她。這一送還就送出麻煩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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