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這個男的是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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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剛從鋪子裡回來吃著晌午飯,杯子裡的松子酒都還沒喝完,陳應雙就接到了兒子他們老師打來的電話,說是兒子被同學給打傷了。一聽說兒子被人打了,陳應雙的腳杆一下就被駭(此處讀作核音,也就是嚇的意思)軟了。因為他不知道兒子究竟被打成了什麼樣?會不會被傷到腦子或是被打殘廢了,這年頭的年輕人下起手來都是一樣不管和沒輕沒重的。心一慌就難免有點六神無主,有點想到了有個可以跟他一起面對和拿拿主意的媳婦的好處,她在身邊的話,至少可以握握她的手,尋找點心理上的依靠和支撐。這樣說倒也並不是陳應雙沒有主心骨和沒有男人的沉穩勁兒,而是他心裡確實有點想已經半個多月都沒跟他身心相融相依過的張伊莎了。儘管她前天傍晚就已經從昭通回來了,可是不但前晚上還是像跟他的隔閡依舊難以消除,還在怨恨著他似的,不想把身子給他不說,還在昨日早上一起來就帶著逢週末的小兒子回了她媽家去了,說什麼要去看看她爹她媽。

心裡很想這個媳婦能趕緊回到身邊來的陳應雙就趕緊打了電話給張伊莎,一邊撥通著她的電話,一邊慌張倒致(慌手慌腳的意思)地去睡房裡拿,所藏錢的地方只有他知道的應急錢。拿了錢就趕忙出門去大門外開那輛買了也快有七八年的長安麵包車。

接二連三打了七八個電話,張伊莎都沒接,竟是回了他一條口氣很不耐煩“你到底是有哪樣事?我現在忙不得,在我爹我媽這裡跟他們商量著點事情。有什麼事麼等我回來又說。”的短訊息。

見她這麼不耐煩,陳應雙也就不想再接著給她打電話了“終歸是做後媽的和是個二婚娶回家來的,人家不在乎我兒子和不在乎我這個老二婚男人也是正常的。”

開車到了兒子的學校,不但他們班主任和教導主任已經把兒子送去校醫務室裡做著簡單處理了,且把他兒子打傷了的那個同學的兩個家長也都在他之前一兩分鐘趕到了。原來兒子是在和同學一起吃中午飯時在食堂裡開玩笑時聲音有點大,就被旁邊一張飯桌上的一個父母都在政府和事業單位上當著點小官,平日裡就有點囂張跋扈,總愛在好看的女同學面前出風頭,顯示他的高人一等和他的小男子漢氣質,以及他那點小衙內做派的同學出口罵了幾句。而他兒子呢又在平日裡就有點看不慣這個同學的一些行為,當即就也很不願相讓地站起來就和這個小衙內熗了起來。一來二去的就動了手,二他兒子呢也不妨這個小衙內居然敢這麼下死手,一衝上來就用還剩著半碗多飯菜,且還有點沉手的不鏽鋼大碗直接往他腦殼上招呼,且在把他連砸帶飛起腳來地把他給砸到了之後,還追趕著就使勁朝他的頭上猛踹。

見兒子的頭被打破了,陳應雙也很鬼火,二話不說就要去打那個男同學。他才不管對方的孃老子是什麼人物呢!哪怕他才走進醫務室的那陣,他兒子的班主任就趕緊用一副阿諛奉承和低三下四的討好語氣跟他介紹了對方父母的社會地位。“小雜種,我不管你是哪個日出來,敢打我兒子,老子就要教訓你,讓你認得認得什麼叫欺負人的下場,和什麼叫小鍋是鐵鑄的。”

見他如此火大和一點都不顧忌對方家長的身份和地位,他們班主任就趕緊衝過來抱住了他。

“你狗日的放開老子,老子的兒子送來你們學校不是給人打的,而是來學知識的。敢打我兒子,老子就要讓他受到懲罰。”

見他實在鬧得不依不饒,那個男同學的老子的臉色相當難看,但是也沒有說什麼,僅是走上前去直接給了他兒子兩個巴掌“我讓你不學好,我讓你不團結愛護同學。以後再敢欺負同學和再敢跟同學鬧矛盾,看我怎麼收拾你。”抽完兒子的耳光,又轉過臉來語氣平和近人地跟陳應雙道了歉,“老哥,實在不好意思啊!我兒子把事情弄成這樣,是我們做家長的平日裡忙於工作,疏於管教了。您兒子的醫藥費和營養費,以及精神損失費我麼們都會負責的。如果您還不消氣的話,也可以再踹我兒子幾腳,這小子就該讓外人好好修理修理。”

人家當爹的都這樣說這樣做了,他陳應雙又還能再多講什麼呢?做了這麼多年生意,見好就收和得理要饒人的道理他還是懂的。何況人家當爹媽的還是國家幹部,這種人你一旦把他們得罪慘了,以後有得你受的,這些人據說是最會演戲和記仇的,人家表面上雖然不跟你吵不跟你鬧,表現得很大度,但卻最會在背地後整治你記恨你。

於是他也就沒再得寸進尺地繼續糾纏了,只是跟兒子的班主任說了要帶兒子去縣醫院做下檢查。見雙方家長都稍微冷靜下來了,這個有點喜歡攀附權貴的班主任就趕忙答應了陳應雙的要求,並且還說要陪著陳應雙家爺倆一起去醫院。包括那個把他兒子打了的男家長也說要跟著去。這一來反倒把個一時確實有點氣難消意難平的陳應雙弄得不好意思了,今日之所以這麼火旺,細思一下,其實還是張伊莎的不接電話和一點不在乎這個家裡的任何事任何人所導致的。於是這會兒也冷靜下來的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再讓對方的家長陪著上醫院了。而他兒子的班主任則是在極力要討好那兩位單位領導的情形下,極力地要求非跟著去醫院不可的。在他和兒子,以及兒子的班主任要離開醫務室的時候,那個男同學的老媽還拿了一萬塊要塞給陳應雙“陳大哥,實在對不住啊!今日這事兒都是我兒子的錯,你怎麼做都是對的。這點錢你先拿上,要是去了醫院還不夠的話,您就給我或他爹說一聲,我們會立馬送錢過來的。”

陳應雙死活沒要這錢,我先把兒子送去醫院檢查下,要是沒什麼大問題的話,就算了,男娃娃在一起麼難免會有點爭執和口角,跟周圍的同學朋友打打鬧鬧也不見得都是壞處,至少會讓他變得更皮實。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道理,陳應雙又豈能不懂。

話說到位了,就趕忙拉了兒子和班主任去了縣醫院。做完所有的和這年頭所有的醫院都會讓你做的不管有用無用,不顧那有效無效或不管該做不該做,都得讓你去做不做還不行的多隻為了搞創收的檢查專案後,又等了將近一個多鐘頭,檢查結果出來了,頭皮層和上身多處淤青和軟組織受損,外加有點輕微的腦震盪。基本上沒有太大的問題。要是想住院觀察下呢也可以住幾天的院,要是不想住院和不想耽擱學業的話也可以不用住院。最後徵求了下兒子的意見,說是不想住院,於是陳應雙也就打算帶兒子回家去靜養兩日。三人從三樓走著下來剛走到二樓護士值班臺那裡,竟然會然他望見了在簡訊裡跟他講在他爹他媽家裡陪著她爹媽跟她爹媽商量著要緊事,忙不得也顧不上接他電話的張伊莎,而且還有個男人就像是想聞她的屁味一樣緊緊跟在她屁股後頭。這種挨著擠著她,寸步都不想離的模樣,哪怕是個憨包都能看得出和猜得出點不正常的東西來。

要是平常心情好,心裡靜,且也沒有兒子被人打了一頓的事情攪亂著心境的時候,他絕對是不會當著兒子班主任的面和一些從身邊走過的外人的面就這樣直衝沖和實在難以按奈得住火氣地當場就質問她的“張伊莎,麼你不是跟我講你還在你媽家裡陪著你爹你媽,忙不得和也顧不上接我的電話呢嘛!麼咋會突然就跑來醫院裡了,你是長了飛毛腿,麼還你得哪樣急病怪病了,要捉急忙慌地跑來醫院?可我看你的樣子也不像是得了哪樣要死的大病嘛!你的臉色和氣色都那麼好的。喔,對了,跟在你後面聞屁的這個男人是哪個?是你家的親戚?可我從來沒見過,也沒聽你講過。那麼難道是你的老情人?哼,張伊莎,你最好給我個合理的也能哄得信我的解釋,不然麼老子跟你沒完。”

他這一番話才說完,不但他兒子的班主任趕緊找了個藉口離開了,他兒子也在使勁拽他的袖子,爸爸,趕緊走了,你咋會一點都認不得害羞,這麼多人都在望著你。你不走的話,我就先回家了。接連拖了他幾下,見他還是不動,依舊死死地盯著張伊莎這個後媽,他兒子跺跺腳就徑直走了。

兒子走了,兒子的班主任也走了,陳應雙也覺得反正該丟的臉面都有已經在兒子和他的老師面前丟盡了,也就無所謂再在這些前來瞧病或陪著家裡人來看病的外人面前再多丟一點了。見她張口拙舌地一時回答不上來,他的心就感到痛了“張伊莎,你這個爛婆娘,老子到底是哪裡做的對不住你了,麼還是老子讓你傷心了失望了,或者是老子揹著你出去找其他女人亂整了。你要這樣的對我,竟然敢揹著老子出來找野男人。”

見他越說越難過,甚至還淌了兩滴眼淚出來,張伊莎的心也不可避免地被弄疼了,原來他是這樣的在乎我。可既然在乎我,又為哪樣死活不想兌現當初給我的承諾呢?且他這一樣一點面子也不給我留地當著這麼多人,尤其是當著他兒子的面,就胡亂猜忌和胡亂說我懷疑我,又可還算是真的在乎我?

雖然心裡有懷疑他的真誠,但自己揹著他瞞著他出來與老情人私會,忙著來看老情人的事情,終歸是被他給撞破了,所以自己還是很理虧的,而且就現在這種情形,我又該如何跟他解釋呢?“老陳,你莫昏想亂想的亂猜些可好,我也是才剛來到醫院一小會兒的,這個是我以前在一起合作著做過幾年小生意的朋友,強前兩日我還在昭通的時候就聽一個朋友講他住院了,所以麼我才會說先來看他一眼麼,等回到家又再跟你講這事兒。”

“你哄鬼說,張伊莎。”見身邊看熱鬧和看笑話的人越圍越多,陳應雙也不想再繼續把臉丟大了,朝她臉上扇了一巴掌就轉身走了,你這坨爛婆娘,你最好能給我個合理的也能說得服老子的解釋,不然麼老子是會收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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