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真不是東西(1 / 1)
小蕎芬最近真的是諸事不順,黴運連連;先是在復烤廠上班上了很多年的她突然被以人員超標的藉口解聘了,再就是身體還出了大問題,子宮肌瘤導致大出血,不得不趕緊去市醫院做了手術,做完這保命又要命的手術,一下子就把她這幾年攢得的幾萬塊花光了。
剛被解聘沒多久,八九年都沒管過兒子一下的前夫又來雪上加霜地把兒子要走了。嘴上說的很好聽,說什麼她一個人帶兒子帶了這麼些年也夠辛苦了,前些年麼是他的條件實在太差了,別說還要養兒子了,就連養活他自個都困難。他現在呢經過多年不要命的的打鬥苦拼,終於苦了條件好點麼該來幫她承擔點養兒子的壓力了。說的還是就跟以前一樣招呼不打,就悄悄丟下她母子兩跑了,且一跑就是十來年都沒點訊息的一點責任不負的屁話。你個大男人都夾著溝子跑了,多年來對兒子和我不聞不問,你說你日子難過,壓力大。我一個小婆娘就靠著每年去復烤廠做七八個月的零雜工,一個月掙千把兩千的工資。剩下的那幾個月就去賣苦工,幫人挖挖洋芋,拔拔芫荽,或是去幫人栽栽花。一天掙個五六十七八十,手都被戳破了。我就容易我就輕鬆麼?沒良心的男人才會這樣講。我現在好不容易捨不得吃捨不得穿,艱難困苦地把兒子養了能夠自己去打工了,你就想來揀耙和(此處讀作喝音,也就是撿大便宜的意思)了。她本是死活都不願也不想讓他把兒子領走的。
可偏偏她含辛茹苦養了十多年的兒子居然會是個白眼狼,這些年她省吃省穿地把他養大了,他親爹一來,才一說是位於昭通半山腰上的老家裡不僅蓋好了大房子,還全部都裝修好了,也去外省打工苦得了十多萬預存著給他以後討媳婦,要是他跟他這個當老子的走的話,不但不用為以後不有房子不有錢討婆娘發愁,而且還不用跑到外省去打工,他這做爹的可以拿出些錢來在附近的鎮子上給他開個小店鋪,比如什麼賣小吃的或是修手機的小店鋪給他開著。然後兒子就屁顛顛跟著他爹走了。
人啊就怕倒黴,且一旦黴運來臨,就總是一樣追著一樣,趕二連三的地就來了。兒子剛被前夫帶走一個來月的時間。她突然又病了,先是下面出血出的有點不正常,一開始她也沒有太過去在意。可後來幾天卻開始大量地出血,且還出的血流不止了,就趕忙去市醫院檢查了下,這一檢查,居然把身體檢查出出了大問題來了,醫生說她這是子宮肌瘤導致的大出血,必須得立馬做手術,不然會危及到生命的。於是便不得不趕緊按醫生說的立即做了手術,做完這保命又要命的手術,一下子就把她這幾年攢得的幾萬塊花光了。所以也才是只敢在醫院裡住了一個星期就趕忙要求出院回來修養了。
到今日為止,也才剛是做完手術十多天,下面還偶爾會有點血的她隨便吃了點早飯後又躺在床上繼續修養。
萬沒料到,豬販子這個五六個月都沒路過面,打電話也不接的雜種,竟然又跑來找她,來了也不問她最近過得如何,更不問她為哪樣大白天的躺在床上?來了就還是像以前似的抱著她就想脫她的褲子。被她罵了一頓,趕了出去。等這個絕情無義的爛雜種走了,小蕎芬的心裡更難受了,兒子兒子不要自個這個窮媽了,錢是錢也沒有了,工作工作也一時找不著,從被複烤廠無緣無故解聘後的這些天,她一直都在四處打聽哪裡在招工,可是一直都沒找著合適她做的活計不說,而且自從做完手術回來,在家閒了這麼些日子,家裡的菜和米也都快沒有了。
現在豬販子又日白騒帶(發神經的意思)地跑來羞辱氣急自己一番,心裡更發委屈難受的她,實在忍不住罵了一句:這兩個爛雜種男人,他媽的一個都不是好貨。老天咋不把這樣不負責任和一點人味都沒有的男人給收了呢?我真是命苦啊!為何遇不著那種對女人會心疼,會對女人負責任,對女人很好的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