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被打慘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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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自我作踐屁顛屁顛買著些東西跑去云溪市醫院看張伊莎家那個剛做了闌尾手術的大兒子,最終卻在病室門口看著她們一家四口上演了一場親情大戲,鬧了一肚子怨氣和失意,怏怏而歸的陳應雙,一直到她大兒子快出院的頭一天,將近十二三天了,關於他跑去醫院看她大兒子,尤其是親眼望見她那第二任前夫去摟抱她的事情,一直都沒跟張伊莎提講過半個字。之所以不想跟她講,是因為他在已經看透了張伊莎這個三婚婆娘的真實嘴臉和真實意圖“她之所以將就著跟我結婚,其實還真就是為了想讓我跟她一起養活她小兒子,以後能跟她一塊苦錢供她小兒子讀初中高中或者讀大學,然後再用我的那一半房子,要麼是喊我拿出個幾十萬來給她小兒子買點房子討個媳婦,根本就不是想來真心實意地跟老子過日子的。要不然的話,咋會跟她第二個老公會做出那麼親熱的動作來呢!”另外就是他始終認為作為個男人,是絕對不能什麼事情都跟自己的婆娘坦白的,特別是這種跟自己隔著一條心的再婚婆娘。何況關於她那坨前老公摟她抱她的事情更是沒有跟她講的必要,說了她也可能不會承認。最後只會再互相吵一臺(次)架,他已經不想也沒有那個心思和精力跟她吵跟她鬧了。

然而令他想不到的是,他不想找事惹事,可麻煩事情卻偏要來找他。

張伊莎她大兒子要出院的頭一日,她竟然用一副極為難得一見的眯笑眯笑的奉承和討好他的語氣來找他商量,說什麼“我大兒子剛出院,一下還暫時不能去幹活,而且他爹也忙不得照顧他,本來呢我還想著暫時讓他去他外公外婆家住幾天,給我爹我媽照顧他些日子。但我細細的考慮了下還是覺得不妥。因為我爹我媽的歲數確實有點大了,沒有那個精力天天去買好菜來做了服侍他。所以我就想和你商量商量,看看你能不能同意讓我把他接來跟我兩個住上段時間,我呢好買營養好一點的菜回來做給他吃。趕緊把他的身子調理好了,讓他趕快好了麼就去上班掙錢。你覺得呢?”

呵呵,她都把話說完了,他又還能說什麼反對的話呢?除非他從現在起就不想跟她過日子了。所以心裡再咋個不舒服不情願,陳應雙也只能像被人按著吃屎一樣,憋著氣地答應了張伊莎這個令他心裡的怨氣雖然很重,但一時又捨不得和還難以離得開她的再婚媳婦的主張和懇求。

於是張伊莎家大兒子又一次理由充分且堂而皇之和似乎還很理所當然,氣蘊昂昂地來陳應雙的家裡賴著不動了。而他這個滿心都不高興不願意的老晚爹還不敢發明火,不敢把任何的不高興放在臉上不說,且還得時不時地做出副假關心的樣子去對這個越看越心煩的大繼子做出副低身討好和連自己聽了都想吐的關心語氣,問人家想請(吃)點什麼,我待會去買回來讓你媽做給你吃。

轉眼,她大兒子就來他的家裡住了八九天十天了。陳應雙算著李江飛這個繼子的病,以及割過闌尾的傷應該將養和好得差不多了,最近兩日他自個應該怕會識趣和主動一點地離開了,哪防這個一點屁股臉都不要的繼子居然一點兒想趕緊離開他這個老繼父的家的跡象都沒有。反還表露出越待越想待,越住越發不想走不願走的樣子來了。於是陳應雙的耐性也就越來越少,甚至一點兒都瞧不得這個大繼子了。心中就像隨時都憋了一團火似的,真說不好,哪陣就會爆發而出。

今日已經是李江飛出院的第十七天了,從早上五六點就忙著去接貨送貨賣貨(後天就是一九年的春節了,所以最近幾天他都是忙得兩腳不落地不說,連吃飯都不能按時和正常吃。別說每天晚上都要忙到十一二點才回來不說,且吃中午飯也得忙到下午一兩點才能回來吃。而張伊莎這坨婆娘呢也是沒有哪陣麼會說是丟著她蓋房子的事來跟他一起忙一忙,就好像他的忙和他的生意跟她一點關係一點邊都不沾一樣,依然只顧著去忙活她蓋房的事)自己忙得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不說,還把老爺子和老孃,以及兒子也都喊了去一塊忙活,忙到一點半,才忙累得滿身是汗,腳趴手軟地回到家來做飯吃。而他爹他媽和他兒子則是要去他妹子家吃,因為他妹子家今日早上殺了一頭大年豬,早上九點多他妹子來農貿市場裡買菜的時候就跟他們說過了,喊他們今早上去她家吃飯。要是忙晚了或忙過了上午飯的飯頭也不怕,她會把菜燉在鍋裡熱著等他們去吃的。而他不想去吃上午飯的原因是想著要是去了,他妹夫肯定又要拖著他陪他喝幾口酒的,而一旦坐下喝起酒來就會把時間耽擱長了,那樣就又要耽誤他多掙點錢了,所以他就想等下午忙歇了又再到妹子家去吃飯喝酒。讓爹媽和兒子去就得了。

本來就累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且心火都旺得有點煩躁異常了。本想著獨自開車回到家呢先好好的半靠在沙發上美美的歇個氣,然後又再自己昏亂去隨便煮點飯炒個菜。墊墊肚子就又得趕緊接著去賣貨了。

可才一回到家開了門上到二樓,走進那個客廳,他的火就被逗出來了。

他的大繼子李江飛此刻正兩隻腳放在茶几上翹著一搖一搖地晃著,耳朵上套著個耳機聽著歌,嘴裡悠閒自得地哼著,那副表情簡直像極了一個嘴臉特別無賴的小混混跟大街上的浪蕩子。這都算了。最最令他實在難以忍受得住的是,李江飛還把吃的瓜子殼,花生殼,以及菸頭跟他吐出來的又黃又黑的口痰吐撒得整個茶几和旁邊的沙發上及地板上,遍天十地的到處都是。讓人望望就會感到噁心想吐和相當的心煩跟無法受得了。

這種情形別說要是陳應雙他爹他媽在場的話也絕對看不下和忍不下去的,所以這會兒的陳應雙真是看得火氣一頭一頭地往上冒,冒得八九頭牛都拉不住勸不住了,三兩步衝到李江飛面前一把就把他耳朵上套的耳機給拽了丟到一邊去了,“李江飛,你作為個年輕人麼怕不能做得這麼過分,看來你真的是把我這裡當成你家了。一點都不拿自己當外人,你的臉皮咋會這麼厚。你瞧瞧你把老子這個家糟蹋成哪副逼樣子了,你給老子起來收著你的東西麼趕緊滾,老子這個家不歡迎你住。”

一時間被他突然做出的的行為和動作給搞懵了的李江飛,約莫過了十多二十秒中才從懵愣中回醒過神來,“你這個老雜毛居然敢動手打老子,你怕是活厭煩了你。”話才一出口,就追著一坨子(一錘)把陳應雙給推打得往後連退了好幾步,差點磕到了牆面上。

而在這個正當他想反衝過去揪著李江飛這個野種質問責打的關口,張伊莎和她小兒子突然像鬼魂一樣從廚房裡開了門飄衝出來了。剛上都二樓那會兒,要麼興許是突然間就被李江飛的所作所為給氣蒙了,要麼是張伊莎和她小兒子關了門在廚房裡做飯的原因,所以陳應雙並沒注意到自己的這個再婚婆娘和那坨也長得很像一隻喂不熟的小野狼的小繼子會在家裡,以為張伊莎和她小兒子怕是早就吃完中午飯去她蓋房子得工地上瞎忙或去他外婆家玩去了呢!要不是就是從早上出門後就沒回來做飯給她大兒子這坨懶病鬼吃。

而張伊莎剛和她小兒子一道忙著出來看是什麼情況之時,口氣也還都是很不算有多怪有多難聽的“陳應雙,你家爺倆個到底是咋個啦?咋會一回來就會想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一樣,一點都見不得一點都在不得一處?有什麼話不能好好的說,經常這樣吵這樣子鬧,你們不怕隔壁鄰居會笑話你家父子兩個麼?”

“哼,我有不起(承受不起的意思)他這樣的兒子,何況他也從來沒有把我當成他爹。再說了,我也早就沒有什麼臉面了,隔壁鄰居愛咋個笑話,就由他們去笑話好了。”

他這樣一說,彷彿就像舊事重提似的反倒讓張伊莎想起他的某些無情無義來了,“陳應雙,你這話說的太對了,你真的是不配有他這樣的兒子,因為你才是從來都沒有把我大兒子當成過你的兒子呢!甚至連我小兒子,你現如今也沒有把他當你兒子了。要不然的話,咋會我大兒子做手術你連看都不去看一眼呢?而且你手摸著良心想想,你有多久都沒有管過我小兒子讀書的學雜費跟生活費了?想你這種一點責任不負,一點繼父的擔當都沒有的男人,這個世界上怕是很難找得出來的吧?”

“我沒有擔當,我不負責任?!哈哈,張伊莎,有些話跟有些事情我懶得說你麼,你就趕緊好好的悶著你那張逼嘴得了,你自己做了哪樣見不得人的事麼,自己晚上間睡著麼好好的回回想想。”

他這樣火上澆油地一說,張伊莎的牛脾氣就真的被弄發了,陳應雙,說話講話呢要有證據,莫在那裡瞎說亂講的冤枉人。今天你必須給我說清楚,我哪裡做過對不起你和見不得人的事情了,你要是不講清楚的話,老孃今日饒不了你。

未等陳應雙把那天去市醫院看她大兒子,親眼望見她被她前男人摟摟抱抱的話說出口,就被似乎早就等著盼著這麼一個他媽跟他老繼父吵架打架的好機會,自個好趕緊趁機添上一把火,最好是能夠直接把老媽這一樁再婚給燒掉毀掉,好讓老媽跟老爸那個不成器的傢伙復婚(雖然當初是自己跪著懇求老媽跟老爸那坨嗜賭成性,一點當爹責任都沒有,也不想負。且還日日跟街上的一個小賣屁股的婆娘勾三搭四,把他家哥兩個的名聲也都一塊整爛了。但最近這一年來,左想右想的他,卻又慢慢覺得那個爹再怎麼不成器,可終歸也是自己的親爹,何況望著自己的老爸越來越頹廢了,他心裡還是難過挺難過的。加上又一次老爸喝多了,讓他聽見了老爸在淌著眼淚喊媽媽的名字,張伊莎,我忘不掉你,莎莎,你回來好不好,我想跟你在一起過日子,只要你能回來,我就再也不去打麻將,再也不沾酒了。想想一家四口各分東西的日子真的太難過了,所以他才會只要一有丁點機會,都想著怎樣去把媽媽跟現在這個繼父的關係挑撥得趕緊散了的)的張伊莎家大兒子就爭搶著掙跳而起,老雜種,我看你真的是皮子癢了,居然敢拿著我媽昏說昏罵,你給我說清楚,我媽哪裡做過對不起你和見不得人的事了。不然的話,老子今日就要讓你嚐嚐皮砣子的滋味。

說著講著的,就真的朝已經從牆根處走到他媽對面的陳應雙鼻子上甩了一拳,一下就把陳應雙打得滿臉開了花。

“小狗日的,你敢打老子。”一時被打蒙了,也被打火了的陳應雙反手就一錘把身子還在恢復期,氣力和精神始終還有點弱的李江飛給打了坐躺到沙發上去了。而本來還很年輕,身子其實也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的李江飛是很耐得住也扛得住陳應雙這個老繼父不算多重的這一拳的,可眼珠一轉的他就立馬半躺在那裡誇張地又哼又叫地唉喲起來了。

見這個三婚老公竟然對自己這個手術的刀疤還沒有好得完的大兒子下這麼狠毒的毒手,張伊莎也即刻就被氣瘋了,跳過去一把勒住陳應雙的脖子,再使出一大股蠻牛一樣的護犢之力,一下就把陳應雙給勒拖得睡地上了,她大兒子一見到老媽都出手收拾這個老繼父了,於是就沒再接著裝疼了,先是趕忙像頭精壯的牯子牛似的彈跳而起,然後再一個箭步衝過來,一個撞肘朝著躺在地上一時很難掙得起來的陳應雙的肋巴骨上撞砸上去,直接就把陳應雙給砸得差點背過了氣去。緊接著張伊莎家大兒子又朝還呆痴痴站在廚房門邊的他小弟吼了一句,你是還站著整哪樣,你不有看見這個老狗日的打媽媽啊?趕緊過來捶這坨老狗日的。

這一喊,就把張伊莎她小兒子的小牛氣也吼出來了,三步並兩步地衝過來就抬起腳使勁吃力地朝陳應雙的大腿上和肚子上蹬著踹著。

被打痛了打火了的陳應雙見到這個從跟著他媽來和自己過日子開始,自己也曾真的把他當做親生兒子對待過,不管買什麼零食和穿的用的給兒子的時候,都總會也給他買上一份,可以說在半把年前的確是對他很親很好的小野種也居然跑來對自己拳腳相加,就真的很傷心很感到悲哀無比了,哈哈,這就是要自己犯賤去給別的男人養兒子,給別人當老晚爹的結果和報應。現在你再怎麼對他好,再如何把他當成親兒子,怎麼養都養不熟的小野種就已經開始來收拾你這個老繼父老後爸了,好,打得好,這一來看能不能把你打醒。陳應雙,其實你早就該清醒了,這世上根本就沒有可以養得熟養得家(親)的繼子和野種。她這個小兒子才是十一二歲這麼小就敢騎到老子的頭上來試鋼火(作威作福和欺負我的意思)那再等個幾年就更不得了了。於是就憋足了一口氣,從壓著他的身子和狠狠掐勒著他的脖子好讓她的兩個野種踹打自己這個三婚男人的張伊莎身子底下掙了出來,並狠狠一把把她給掀摔到對面的牆根腳去了。然後再一腳把打他打得最狠的張伊莎家大兒子給踹攮開,正想接著把她小兒子那個小雜種也給踹飛時,卻又被迅速就又朝他衝過來的李江飛給一坨子打倒了。

這一來就再也沒能站得起來了,先是被掙扎過來的張伊莎死死地壓住了,緊追著又被她小兒子騎在了小腿骨上。

這一場娘三個夥在一塊捶他這個三婚男人和老繼父的爭打,足足延續了十多二十分鐘,陳應雙都被打踹掐咬得渾身都是傷,連掙扎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完全就像虎狼和毒蛇一樣的這家娘三個方才像還不是有多解恨似的繞放了他,收著點穿的用的開了門揚長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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