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真下得了手(1 / 1)
對,她之所以對我不好,對我爹我媽也不好,還防賊一樣防備著我家爺孃三個,就是她兒子這個小野種造成的了。自以為是地想通了這一點的馬龍珅就不再單單是看著劉瑤和阿杰所生的兒子不順眼那麼簡單了,簡直就是把小俊豪當成了阻礙他篡謀劉瑤那一大筆錢和影響了他再婚的幸福生活的眼中釘和絆腳石。很多時候都很想接著繼父管教繼子的藉口和機會狠狠把劉瑤家兒子捶一臺,最好是把這個小野種捶得再也不敢待在這個後爹家裡,或是故作失手把劉瑤她兒子捶廢了捶死了,那就清淨了,劉瑤手裡的錢也就可以變成我家的了。雖然要是真的把她兒子給捶了出個什麼意外,我肯定也難逃法律的懲罰,可那也不會有多重,畢竟我是小俊豪的繼父,從古到今,繼父管教繼子不都是天經地義的麼?我最多算是失手造成了不良後果,頂多會被抓進去關個年把,也就沒事了,只要劉瑤不跟我離婚,那我們家就能過上好日子了。付出點小代價,換來一世的富貴生活,還是很值得。且也不算吃虧的。
想直接把劉瑤和阿杰生的兒子弄死的想法儘管有過很多次,可馬龍珅的膽子終歸還是沒有那麼大,畢竟他還是害怕會被抓去坐牢和害怕會被拖去槍b的。雖如此,但那點越來越厭惡和嫌恨劉瑤她兒子的心思卻愈發的重了,時常都在想著一定要找機會趁著劉瑤不在家的時候好好嚇唬和收拾曾俊豪這個小野種幾次,要是能把他嚇唬打罵得再也不敢跟著他媽賴在老子這個家裡就更好了。
對這下作事兒思謀了很久的馬龍珅終於等來了這機會。劉瑤要去她那個服裝店的總部學習考察,且一去就得好幾天。我必須得儘快抓住這個把她兒子趕走,但又不會被她懷疑是老子我在其中使壞的好時機。
平日裡就靠著去幫人搭架子,拌沙灰,偶爾也能攬到點幫人鋪鋪地板磚(之所以鋪地磚和粉牆的活計很少找得著乾的原因是,他和他爹都沒有好好地用心學過,其實呢是他家爺兩個不但在這方面的悟性有點差,且有點懶,做活計也有點馬虎,所以學了好多年都沒真正的出師,自然會請他家爺兩個去鋪地板磚和粉刷牆面的人家自然就很少了)掙點牛馬一樣的苦工錢的馬龍珅家父子倆,這日活計有點少,要到下午四點後才有活計做,今早上那個經常和他家父子倆搭夥在一塊搭架子管的小矮老倌打電話來說,喊他家爺兩個四點後先去幫著下(卸)一車搭架子用的鋼管,明日才去正式開始搭架子。雖說活計是少了點,可好歹每人也能掙個五六十,比一分都整不進來要好點。
所以今日上午,本身就有點懶的馬龍珅就能在家裡小腳翹翹地閒著玩了。而他爹則是騎著三輪車去田裡拔芫荽去了,說是想把它先拔回來,讓小龍珅他媽挨晚的時候洗揀好,然後他明日絕早又再拉去農貿市場裡批發給那些賣小菜的菜販子。
吃過早飯後,他爹本是喊他跟著一道去田裡拔芫荽的,可他卻不想去,只想在家裡打下游戲或是看看電視。
其實呢他是想抓住機會把劉瑤她兒子捶上一頓。
他爹去田裡了,他媽卻還好好的守在家裡帶著劉瑤家兒子,教他畫畫和學寫字。對於老孃對劉瑤和阿杰生的這個小野種為何會這麼好,簡直就跟對待她自己的親孫子一樣的這個問題,馬龍珅始終都很想不通,可又不好得拿著他老孃去說去罵。但今日看著老孃在那裡陪著曾俊豪畫畫寫字,他的心裡真的是很不滿,很著急的。老孃就像一隻護犢的老牛一樣把守在這個小賊旁邊,我想打罵和恐嚇這小野種一臺(番)都不能。“老孃啊老孃,你莫在家裡待著了可好。你出去找村子裡的那些老人款款閒(拉拉家常)或是出去找門前門鬧(隔壁鄰居)的那兩三個老奶做做布鞋底或布鞋子去嘛!”心內又慌又急的馬龍珅暗地裡碎碎唸了好多遍了,可他老孃卻一點想出去找找隔壁的幾個老奶玩會兒的動向都沒有。一直到快一點半兩點了,才終於盼來了機會。
“小龍珅,我去村子中心曉蓉家開的小賣部(最小型的鄉村超市)買瓶醬油,買瓶醋回來,等下午飯的時候給你家爺三個包點餃子吃吃,你來替我看著小俊豪畫畫。”他老孃說完就起身出門去了。
才一聽見老孃關門的聲音,在他和劉瑤睡的房裡用那一臺已經買了八九年十年的破臺式電腦打著遊戲的馬龍珅立馬就躥了出來,走到曾俊豪坐著畫畫玩的吃飯桌旁,拉了個凳子坐在了劉瑤家兒子的旁邊。見繼父來挨著自己坐了,從很早以前就開始有點懼怕這個繼父的小俊豪,怯怯地叫了一聲“小龍珅爸爸。”
繼子能叫自己爸爸,要換做一般男人的話,定然是有點開心,有點心疼這麼一個小繼子的。而實際上,這一刻,馬龍珅的心裡也還是有那麼一丁點的小感動和一時不忍心去按著心中早已鐵定的想法,平白無故拿著這麼個小娃娃撒氣的。但是忽然間又想起了劉瑤對他的防備和對他的無情,這個爛婆娘之所以跟老子不是一條心的過日子就是眼前這個小雜種帶害牽累的了。如此一想,小俊豪在他眼裡就立馬成了十惡不赦的搗蛋鬼和冤孽鬼了。於是就怨從心起地抬手就朝小俊豪的頭上重重地扇了一下“喊你莫叫我爸爸,你可是不有長著耳朵嘎?老子不是你爹,你爹那個爛雜種早就被抓去監獄裡吃牢飯去了。那個爛勞改犯才是你爹。”
這一巴掌和這一句狠惡怨毒的叱罵,瞬間就把小俊豪的眼淚給打罵出來了。可又不敢哭出聲來,僅是依舊小心翼翼地怯聲說了一句“小龍珅爸爸,我媽媽說了,你就是我的親爸爸。”
“親你媽那坨爛x,老子最後再跟你說一遍,我不是你爹,以後你要是再敢喊我爸爸的話,我就把你的嘴撕爛,可有聽見?”說著就真的又伸過手去在小俊豪的嘴角處重重掐了一下。這一掐就把小俊豪的嘴角給掐破了出血了。小俊豪就忍不了地大聲嘶哭起來。小娃娃這一哭,不但沒把馬龍珅的同情心給哭出來,反倒把他對劉瑤死活不願拿出錢來給他去開裝飾公司和買好車來開的怨和恨全都拽出來了,彷彿眼前的小俊豪瞬間就變成了捏著一大把錢在他面前洋洋自得地嘲諷他和跟他顯擺她很有錢的劉瑤“哈哈,我就是有錢,有很多很多,這輩子都緊夠用了的錢。可我就是不給你用,你又能拿我則個些,你們這家窮鬼。”
如此一幻想,心底就更發的怒恨劉瑤和阿杰所生的這個小雜種了,真正是怒從心起,恨從心發的馬龍珅眼看著小俊豪的哭聲越來越大,越哭越得意,就實在是又恨又慌了,抬手又一巴掌打在了小俊豪的臉上,瞬時就把個兩歲娃娃的嫩臉打出了一個青紫的就快要往外沁血珠珠的印痕。可他並沒有就此停手不說,反又一把掐住了小俊豪的脖子怒聲喊罵道“小雜種,你是哭些哪樣?喊你莫哭了,不準哭...”被卡住脖子的小俊豪雖然無法再大聲嚎哭了,可卻也還是嘶聲裂肺地在那繼續嘶啞地乾嚎“你可是還要哭,你再哭,信不信老子一把捏死你。”見小俊豪的臉都憋紅了,有些怕真的把小娃娃掐死了的馬龍珅就還是馬上放開了這小娃的脖子,但心底對劉瑤的那種厭和恨,卻並沒有隨之熄滅,反又更盛了不說,且還又把對小俊豪媽媽的恨延續挪放到了曾俊豪這個無辜的孩子身上“小雜種,你可認得你媽媽為哪樣不把她手上的錢拿出來給老子家享用,就是因為你這個爛拖油瓶在她心裡比我這個老倌(公)更重要的原因了。要是不有你這個小野種在的話,她又咋可能會這樣對待老子。”一邊說一邊又就像捶賊和找壓迫了自己幾十年的老惡霸報仇似的,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扇乎捶打著小俊豪的臉和小俊豪的嫩小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