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這婚必須離(1 / 1)
這次去位於海南海口是的總部學習考察,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不得不把兒子暫時交給老婆婆帶著的劉瑤,人雖在外地,而心卻一直都放在了遠隔幾千裡的兒子身上。時時都在神經質般地擔心著兒子,他後爸會不會打他罵他。他晚上間睡著的時候,會不會被白天他後爸打罵他的情形嚇醒?他後爸和他後老爹(爺爺)會不會趁我不在家的時候盡情肆意地虐待他,會不會故意不給他吃飯;會不會有意不讓他穿衣服,讓他冷著?可以說她的心是一刻都沒有安寧過,落穩過的。
特別是今日來到昆都下了飛機之後,這顆心更是慌悸的害怕,彷彿想要從胸腔裡跳躥出來一樣。甚至腦子裡還無數次幻現出了,馬龍珅和他爹一塊約夥著在暴打小俊豪,把她兒子打得一頭一臉都是血的場面。如此這般一換想,劉瑤就更是心慌如打鼓和更發的歸心似箭了。一個小時的車程,就彷彿坐了幾十個鐘頭和坐了幾十天的車一樣,才從大巴車上下來,就慌慌忙忙打了輛出租往馬龍珅他們村裡飛奔而去。到了村口,就有點出現幻聽了,聽見兒子在大聲嘶哭,那哭聲就快把她的心哭碎了。
急匆匆拖著拉桿箱往二婚夫家小跑著的劉瑤,奔跑到門外時,兒子的哭聲驗證了她剛才聽到的並不是幻聽。幸好,大門沒有鎖著,僅是虛掩著,原來是馬龍珅他媽出去買東西的時候,忘了反身去把大門鎖上,僅是重重地把門關了一下。但卻並沒有把鎖給鎖上。
聽著兒子的哭聲不越來越嘶啞,且還像是有點抽噎得喘不上氣來了的休克樣兒,劉瑤就顧不上再去拎著拉桿箱進門了,一把扔掉箱子,急衝衝一腳把大門蹬開,就衝到了二樓上。而此時馬龍珅興許是害怕小俊豪的大聲且嘶啞的哭把隔壁鄰居給招來了,就趕緊又去伸手掐住了這個小野種的脖子,“嘖,小雜種,喊你莫哭了,可有聽見,你再敢哭的話,信不信老子一把把你掐死?”
這話剛落,就被衝上來的劉瑤一嘴咬到了手脊背上,未等瞬即就疼得齜牙咧嘴,趕緊鬆開了小俊豪的脖子的馬龍珅去叱罵這個突然像鬼一樣出現在家裡的瘋婆娘,劉瑤又咬緊牙齒地抬起腳往他下身處又狠又猛地蹬了一腳。頓時就把他給蹬了疼得彎腰蹲到了地上,“你這個爛婆娘可是想找死啊!心腸這麼毒,我看你是想把老子蹬死了麼又再去另找一個野男人,是不是?”捂著下體吸了幾口冷氣,稍稍緩過來些的馬龍珅真是火衝得很,掙扎起來後就想衝過去揪著劉瑤的頭髮好好收拾下她。哪防才望著他的眼神裡露出了危險異常的兇光,劉瑤就對他起了防備心了,一把把兒子抱起來就衝下了樓不說,還立馬躥進廚房裡去抓了把菜刀死死地攥在手裡。
果然才是五六秒鐘後,馬龍珅就吱哇著衝到下面來找她算後賬來了“這個爛婆娘,你給老子死出來。”“你最好趕緊出來,不然等我找著你的話你就慘了。”
聽見他的狂吼聲,早就對他趁她不在家時拿著她兒子虐待和簡直就是想直接把她兒子給掐死的可惡過分行為恨到了極點,巴不得拿刀把他砍死方才解恨的劉瑤把兒子反鎖在廚房裡之後,拎著菜刀就走了出去。
才一望見眼裡冒火的劉瑤手裡提著的那把菜刀,剛才都還在一樓的樓梯腳那裡手叉腰桿氣勢洶洶,吱哇亂叫著的馬龍珅瞬即就像一隻被人捏住了脖子的小雞,不敢再唧唧呀呀,故作張狂了不說,還兩下就跳逃到了大門邊。心驚肉跳地喘了幾大口氣之後,且望著劉瑤也並沒有瘋了似的立馬就拎著菜刀來追他砍他,所以興許是覺著現在與劉瑤隔著八九米距離,也應該安全了的馬龍珅,瞬間又變得膽子大起來了,就那樣靠著大門外強中乾,自己給自己壯膽地又朝劉瑤大罵起來“你這個爛婆娘,你是發哪樣神經?才一回來就拿著老子咬了一嘴,蹬了幾腳不說,現在竟然還瘋了想拿刀來殺老子。你可是吃著瘋藥了你?”“我倒是提醒你啊!拿刀砍人是犯法呢?你最好趕緊把刀拿回廚房裡擱著去。”
“爛雜種,我今日非把你那兩隻手剁下來不可。”見他不但不趕緊向自己解釋為何要拿著小俊豪打罵和掐小俊豪的脖子的原因,以及趕快向自己認錯道歉,反倒還在那裡說些威脅自己的廢話,劉瑤的火就更是冒齊了頭髮尖,叫喊著就朝馬龍珅追了過去。
見她又朝自己追殺而來,馬龍珅的兩腳頓時就嚇軟了,拉開大門就想往外逃命。不妨卻一下撞在了一輛三輪人力車上,這一對撞,撞得真是實在,砰地就把他撞得後腦殼著地,摔了個四腳朝天。
原來是去田裡拔芫荽的他爹推著三輪車剛好要進門。
不但望見兒子被自己所推的車子給撞倒了,且還望見後娶進門來的那個越來越不把他這個做公公的放在眼裡的小爛婆娘拎著把菜刀直愣愣地站在眼前。馬龍珅他爹腦子懵了一會之後,就不分青紅皂白,不問原委地朝著劉瑤大吼起來:“你這個小騷婆娘你想咋整?咹...你可是想拿刀殺人嘎?我看你現在真的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你最好趕緊把刀放下,不然老子今日非把你捶死不可。”“嘖,你可是耳朵聾了?竟然敢不聽老子的話。趕緊把刀丟了,可有聽見?你最好莫逗老子火冒啊!”
雖然早就沒把眼前站的這坨老傢伙當成自己的公公了,可劉瑤還是在稍作冷靜之後把拎著菜刀的那隻手垂了下來。哪防她的手才剛一垂下,馬龍珅他爹就抬腳一下把她給踹到了,並且還立馬又騎到了她身上,死死按住她的雙手,呵斥馬龍珅“你還不趕緊過來把她手裡的菜刀搶了。”
等他兒子把劉瑤手裡攥著的菜刀奪掉以後。原以為這老東西就會馬上從劉瑤這個兒媳婦身上起來的,不料他不但還繼續壓著劉瑤,且還揚起雙手就往劉瑤的臉上身上扇打起來。一邊打還一邊惡毒之極地拿著她叱罵羞辱“你這個小爛貨,老子今日好好地替你爹你媽那兩個會生會養不會教的老雜種好好教育下你。你這個不守婦道,不會孝順尊敬公婆,不把自己的男人當人,一直跟自己的男人懷著二心的小騷貨,老子看你從今以後可還敢不尊敬公婆,不好好跟你的老公一心一意過日子呢!”把劉瑤的嘴角都扇打得出血了也還不停手不說,還朝馬龍珅喊道“你是站在那裡發些哪樣夢怔,還不趕緊過來和我一起好好管教管教你媳婦這個不守婦道的爛女人。”
聽見老爸一喊,馬龍珅身上那股邪勁就立馬又被激發出來了,不但對剛才被拎了把菜刀的劉瑤追得抱頭而逃的惱恨全都從心底怒躥而出,且還把之前對劉瑤不拿錢出來給他怨也全都從心裡翻騰出來,化成了一股股難以撲滅的怒火,跳著腳地竄過來抬起腳就朝劉瑤的身上踹蹬而去。
不多會兒,劉瑤就被這家父子二人打得渾身是傷多處出血了,要不是馬龍珅家買了東西回來,望見自己的男人和兒子拿著兒媳婦像鬥地主一樣地暴打,就趕緊扔了手中的醬油和酸醋,一句話不說衝過去先是一頭把她男人從劉瑤身上撞開,然後又揪著她兒子的頭髮把她兒子拖開,然後再趕緊把劉瑤從地上拉起來的話,小瑤今日真的是會被馬龍珅家爺兩個給打死打殘的。被老婆婆解救下來的劉瑤掙扎著走到廚房門外靠著牆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費力地開啟廚房門,把早就驚嚇得聲音都哭不出來,僅是憋促得滿臉是淚,臉色青紫的兒子抱了出來,拖著腳步走到大門外,拖了自己之前扔掉的拉桿箱,拖曳著雙腳慢慢朝村外走去。
直到走出村子外很遠了,劉瑤方才敢停下來,把拉桿箱開啟,拿出自己的小坤包,把手機拿出來,準備打個電話給熟識的計程車司機。
剛要撥打電話時,卻見馬龍珅他媽朝她家娘兩個跑來了。
無論如何都沒再依從馬龍珅他媽的勸慰,再返回那個到死都不想回去的爛家的劉瑤帶著兒子去川江大酒店暫時開了個房,之所以不敢回孃家去,是她害怕馬龍珅家爺兩個事後想想還是不想輕易就此放過她,又會繼續追到她媽家去發瘋。
好不容易才把兒子安撫得終於氣哭氣哭地睡著了,滿身是傷,疼得隨便一動就感覺渾身像針扎火燎的劉瑤靠在酒店配置的沙發上呆坐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思考起直接下來該做的事和該走的路。跟馬龍珅的這個破婚姻,無論咋整都是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不僅必須跟他離婚,且還得用最快最短的時間跟他把這婚姻關係給斷除掉。以前才是一心想要把我的錢騙走,而現在卻是想把我和我兒子整死。如此陰狠歹毒的男人是絕對不能再要了,要是再跟他繼續過下去的話,我家娘兩個這條命一定是會葬送在他手裡的。
以前做他女朋友時,咋會沒能看到他這自私無賴和歹毒的一面呢?包括他爹那個老雜毛也是一樣,以前跟他兒子談戀愛時,我都還感覺這老雜種還是會做人,且也很善心很通情達理的,哪防居然會是這麼無賴且陰狠毒辣的一個雜碎。除了他媽以外,都不能是人。所以跟馬龍珅這個婚,我是非離不可的。而且我不但要跟他離婚,還必須讓他家爺兩個把從我這裡騙走的錢全都退回來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