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火上澆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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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昆都某某奢華酒店內宴請完幾個國外的合作商,並親自開車尾隨陪同著把他們送上飛機後回到辦公室的鄭金生,想想自己僅是在重新奪回雲嶺省浙江商會會長位子的這一年多兩年時間內就幾乎把曾被世交老友的小兒子阿杰那個忘恩負義的小子搶去霸佔了一兩年所造成的少說也有三五千萬的損失給翻倍的掙回來了,心內頗感欣慰和開心的同時,由於又再次想到阿杰這個小破玩意兒,心中那股久久難以平息和消散的怨氣及嫌仇又湧滿了胸腔。要不是你小子仗著和已經落馬的遊副書記的關係把老子一直坐得穩穩的這個會長的職位搶去佔了那麼長時間的話,憑藉著這點利好和優勢皆可佔盡,不僅能夠拿到好多國內大生意的訂單,很多進出口的生意也可近水樓臺先得月地把它弄到手,單說每年那一大筆管理費和操心費就足夠老子好幾年的肆意花銷了。這個小雜種,為了撈好處,一點都不顧及老子和你爸之間那幾十年的交情。既然你不仁,也就怪不得老夫我不義了,直接把你弄進去蹲監坐牢,說到底也只能算是你自己咎由自取,要是你往昔做人不那麼囂張,隨便認識幾個當官的和隨便送了點錢給人家,就敢狂妄成那般,老是以為在雲嶺省內可以橫著走,幾乎沒有你擺不平的人和事;什麼好處你都想佔,什麼人的女人你都敢去勾了睡的話,我再想收拾你整你也都不一定能夠把你整得這麼慘?

慘麼?恐怕也不一定,雖說已經如願把這小賊弄進去了,可並不代表這小子在監獄裡會混得很糟糕,畢竟那個地方自古以來都一個鳥樣,不管時代如何變更,也終是個有錢能使鬼推磨的地方。只要有錢,還是可以過得很舒坦很自在的,且他們家又恰好最不缺的就是錢。

呵呵,但我是絕不可能讓他在裡面優哉遊哉地熥日子混刑期和偷偷地享那等難得的清福的;是啊,這一兩年光忙顧著掙錢撈好處,從來都沒去關注和打聽他在監獄裡的狀況,現在得抽出點精神和精力來好好關注關注這個小雜種了。說做就做的鄭金生當即就打了個電話給省司法部門的一個熟人,託他幫著儘快打聽下一個叫曾世傑的犯人在那個監獄服刑,在裡面過得好不好?

僅是過了兩日,那位司法部門的朋友就把情況給他反饋過來了,說是這個曾世傑目前在玉清市郊的玉清監獄服刑,這個犯人在裡面不但過得一點都不好,且還好像經常都會被同一個監區的犯人其父毆打。

聽說阿杰過得很慘這就讓鄭金生感到很舒服了,這小賊肯定是在監獄裡也還想像在外面那樣的充大個當那些小混混小街痞的老大,喜歡和想繼續過那種隨時都有一大窩人圍著他轉的風光樂活日子,還想騎在一些人頭上接著作威作福,所以才會被那些本就一個個都不是什麼善茬的犯人給揍了的,真他媽活該!這年頭不管有權無權和有錢無錢,又有幾個人看得慣很囂張很狂妄的人呢?而且在那裡面蹲監坐牢的大多數犯人又都盡是些對這個社會上的很多事情很看不慣,且經常都會抱怨這個社會不公的苦逼底層人。你在裡頭還想仗著有幾個臭錢胡來亂來,你不捱揍誰捱揍?幸災樂禍歸幸災樂禍,可他還是很想弄明白究竟是誰跟這小賊過不去。又經過那位司法部門的朋友輾轉打聽,竟然是一個以前跟阿杰八竿子打不著的劉姓老闆在背後作祟。

而且這位司法部門的朋友好像還多說了一句,拿著阿杰揍的犯人,幾乎都是那幾個。這就有點怪異和不正常了,要不是在外面就跟他有仇和有什麼舊怨的話,是不可能天天都只認準了盡拿著他一個犯人戲謔欺負的。可據我所知,阿杰以前在外面得罪過得的人,目前已經出事和被抓了的好像一個都還沒有。而且在三四年前一直跟阿杰家走得特近,近得幾乎就跟一家人毫無多少區別的我從來都沒聽說他們家,尤其是阿杰跟這個據說在整個玉清市混得特拽,不僅有很深的涉黑背景,跟很多省市上的高官的關係也盤根錯節及深厚得令人不可小覷和無法琢磨的劉姓老闆有什麼交集和任何仇怨啊!

那會不會是他以前得罪過的人找了裡面的犯人毆打欺負他出惡氣呢!嘖,要真是這種情況的話,就很有意思了。可又是哪一個能有這麼大的能量和如此的神通廣大到能夠把手伸得進去監獄裡面和人都進去了還不想放過他呢?這麼做,到底跟他得是有多大的仇和死都難以放得下的怨恨啊!要按我來想的話,除非是像我一樣的被他陷害和被他搶了財路,要不就是跟他有殺父之仇奪妻之恨。吸,哦,奪妻之恨•••,瞬時間就像被人強摁著往本是一片迷糊混沌的腦子裡灌了一壺靈醒的醍醐一樣的鄭金生忽然記起了幾年前前去參加阿杰他們的奢華住宅小區的開盤典禮上碰見一個叫牟雲的好像還是他們川江縣信用聯社的一個什麼主任的男人主動來結識自己,和自己聊天亂扯的過程中瞥向阿杰的那一眼眼的咬牙切齒的恨意難平的眼神,以及猜忌慢慢的情景。把這事兒的由頭聯想到了牟雲身上的鄭金生為了證實這件事,又再次打電話給那位司法部門的熟人,求其再多幫個忙,能否追查出這個劉老闆跟沒進去蹲監前的阿杰有無交集和有五何種舊怨。

這一來二去的又花了很長時間,約莫半個月後,方才得到些回覆,說是這個涉黑老闆劉定興所有的朋友和仇人中都沒有阿杰這個人。倒是隱隱聽見了些傳言,說是近幾個月來,這個劉定興跟云溪市農業銀行的牟行長來往得有點稍微勤(頻繁)了些。

這麼一說,鄭金生就一切都明瞭了。肯定是這個牟行長,也就是以前的河川縣信用聯社主任找的劉老闆報復阿杰。且從這個情況來分析,阿杰絕對是把這個牟雲的媳婦給睡了,要不然的話,這個牟雲是絕對不會在阿杰進了監獄以後,還這麼不依不饒的。所以說奪妻之恨真的是大於天的,而這種媳婦被人給玷汙了的事情,不管是哪一個男人都絕對是咽不下吞不掉這口氣的,這一點,從三五年前初識牟雲那天,他眼裡所噴向阿杰的那兩股窩屈火焰便足可看得出和察覺得到了。

既然已經有人先出手去監獄裡收拾阿杰,拿我也不妨在這堆火頭上再澆上一瓢油,讓這把復仇的以及算老賬的火再著得旺一些。對於阿杰這種做人和行事本就都很不受人待見,囂張狂妄得很多人皆想踩上幾腳的小人來講,我這種火上添油的做法也許是很多早就看他不順眼的人喜於樂見的吧?

當然我這麼做也不僅僅是為了讓阿杰在裡頭過得更慘以及單純的為了找他算一算曾經使用卑劣手段從我手裡把雲嶺省浙江商會會長的位子給搶去了的那筆舊賬和出出那一小口憋屈怨氣。而是我也有著更大的計較和一箭雙鵰的雙贏想法的,想透過也找個黑道人物去監獄裡狠狠收拾阿杰一番的這件事去牟行長那裡討個好,先跟他把關係拉近拉近,然後再多多的懲治阿杰幾次,把我在跟牟行長您同仇敵愾的這件事情上是很捨得出力的表忠心的事兒多拿著去牟行長面前投其所好地多說說多講講好好的邀邀功,把其當作一塊很好很趁手的敲門磚。我去年年尾的時候不是透過那位有著紅色背景的省委一把手把位於云溪市大河公園旁邊的那一大片土地給拿到手了麼?這一片土地要想開發成整個云溪市目前最高檔最奢華的住宅區和頂級商業生活區的話,至少也得七八個億才會夠。但我現在手上的資金僅僅才有一個億多點,距離那個數字完全就是天差地遠不說,且在省上幾個銀行想貸到那麼多款也是根本不可能的,即便和我私交不錯的省委一把手會出面幫我協調也很難足額足份地貸到那麼多。所以我就得自己玩空心思和使勁渾身解數地去想辦法了。而用這種投其所好和使用不入流的手段去接近牟雲,跟其套近乎就是唯一的方式方法和最佳的途徑。

思謀好一切的鄭金生馬上就著手安排其一切來,先是打電話把這十多二十年來一直把其帶在身邊培養,很多自身不方便出面辦的,以及拿不上桌面去做的事都是交給其去做去操作,且每一樁每一件不可與外人道更不可與外人講的低下齷齪事兒,他都辦得妥妥當當,口風更是嚴緊得用最堅固的老虎鉗都撬不開的親侄子給叫了來,如此如此這般地吩咐了一番。

沒幾天,他的這個侄子就透過黑白兩道的熟人介紹並物色到了一個在昆都市內的灰道上排名第二的黒道老大,並按照叔叔的交代和叮囑把事情給談妥了,由這個黒··道大佬指派他手下的幾個也正恰在玉清監獄坐牢的馬仔時常找機會對曾世傑進行毆打,他們每個月會支付這個黒··道老大二十萬的辛苦費。但是黑道老大的馬仔們要是失手把曾世傑打殘了或打死了的話,一切後果和罪責皆由黑老大自己去擺平和自行承擔。雙方達成協議後,鄭金生立馬就讓侄子提前支付了一個月的辛苦費給這個黒··道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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