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大禍臨頭(1 / 1)
大禍臨頭,用這麼一個詞語來形容期少能目前的遭遇和處境是一點都不誇張的。因為好好做著把要麼從農戶手裡收購了來的蔬菜或是從自己和三個朋友一起投資的小型蔬菜基地裡種出來的蔬菜拉去賣給海通縣那麼些冷庫老闆,以及從四川海南等地直接過來呈貢,或者海通縣城郊的紫金山蔬菜交易裡購菜的大菜販子們們,賺點差價或多掙一點辛苦錢的他突然被抓了。被抓的起因是他曾經貪汙和截留了他們寨子以及村委會里的幾百萬烤煙補貼款,農耕地佔用補償款,還有國家補給農戶的退耕還林補貼。
而在此之前,僅僅當過兩任他們這個大彝族寨子和附近幾個彝族村寨的村支書,就撈了好幾百萬。再加上最近這些年也沒有就此閒著享受生活。每年都要跟那三個以前也曾擔任過他們這個寨子裡的會計,文書或小組長的老朋友去做好幾個月的蔬菜倒賣生意和自己弄幾個小型蔬菜基地賺點外快,前後也賺了近百萬進來,可以說這輩子已經衣食無憂到不用再去為那些身外之物犯愁了,等再過幾年就打算徹底閒下來好好養老,享受生活的期少能真是做夢也想不到,這年頭的反腐力度竟然會這麼大。
已經安全著陸,退下來五年多以後,都還會被紀檢委的人來翻舊賬和被反貪部門來對他重新追查。
好多跟我一樣在任職期間撈了不少錢的退休老幹部不是經常都說,只消安全撤退下來了就會沒事的麼?
記得被反貪局的人拿進去的那天,他都沒在家裡,和那三個同樣也在跟他搭檔擔任著村寨裡的會計,小組長,以及自然村的村長期間撈得也不少的合作伙伴在鵝毛山縣小街鎮的一個村裡跟那些村幹部和村民代表們商談著如何進行公司加農戶的蔬菜種植與回購問題。是張少梅打電話給他,說是有市裡的人來找他們,喊他們四個儘快趕回去。
才一接到張少梅這個有點突兀有點莫名的電話,期少能當即就感到有點不正常和有點心慌慌的預感了,結束通話電話便立即把那三個曾經在村子裡或村委會共過事的老搭檔從小街村委會里頭叫了出來,走到大路邊先把接到張少梅電話的事跟他們講了“我估計市裡面的人突然來找,肯定是我們以前的事情發了。雖然人家並還沒有找到你們。但我想那也是遲早的事,之所以沒找你們,興許只是為了防止打草驚蛇。”
“怕不會吧!事情都過去好幾年了,一直都沒有哪一個提過這事兒,更沒有哪個部門的人來找過我們。”
“是啊,也許是你自己過於神經過敏了,你婆娘打電話喊你回去,不一定就是市裡那些反貪部門或者紀檢委的人找你。也說不定是市裡的人想找你瞭解下我們幾個這一兩年是如何發展蔬菜基地,幫助貧困地區和低收入地區的農民增加收入的事蹟,想給你和我們做個哪樣好的電視新聞,替我們幾個揚揚名。”
“你們兩個憨狗,真呢是做夢討婆娘儘想好事。你們真以為自己是個多大的角色了嘎(啊)?我跟你們說,絕對是後院起火了。所以說不管如何,我們最好還是先趕緊想點辦法和退路,莫等到時候真的是被反貪部門給盯上了,想再懊悔就都沒機會了。”
再聽他這麼一講,另外三個也覺著事情很麻煩了,且也都異常慌張和瞬時就六神無主了起來。
其中一個曾經是他們期家寨的村長,也是膽子最小的人就說“既然出事了,那麼我們就趕緊跑吧!先不管三七二十一的逃出去找個地方多幾年,等風聲過了又再另做打算。”
哼,你這副想法更是草包,期少能當即及打斷了這個膽小鬼的提議和兩外那兩個人的其他想法,比如說先找找以前他們也給送去過不少錢財的區裡或市裡的幾個領導,套套他們的口氣和探聽下風聲,具體會不會是期少能所猜測的這個事情。
“一個電話都不能打了問,從現在起我們三個也都不能再用我們自己的手機和家裡人聯絡了,要打電話也只能去鵝毛山縣城裡分開各自找個背靜一點的電話亭或者有公用電話的地方和家裡人先做一些安排。”
當即就找了個藉口跟小街村委會的人道了別後,立馬就各自驅車趕到鵝毛山縣城的期少能三人,便開始了分頭行事以及各自和家裡人聯絡並提前安排起一些緊要事兒來。
果然他才剛一回到家就被市反貪局的人給帶走了,才一進了市區便被沒收了手機,然後又把把他帶到了一個賓館內,並告訴他,你被留置雙規了。
幸好他在鵝毛山縣城裡就給兒子跟女兒都做了交代,不管哪裡來人如何追問他們現在所住的房子和所經營的生意,跟他這個當爹的有沒有關係,尤其是他們的存款,期少能有沒有給過他們錢,都決不能承認。一定要咬死了,他們的父親從來就沒有給過他們錢。買房子和做生意的投資款都是他家姊妹兩個自己想辦法借的和自己掙的。
至於張少梅那裡,他就更放心了,這個四川婆娘不但腦子比一般的女人好使,該嚴的時候,那張嘴更是不管用什麼東西都是撬不開的。
最終除了明面上所擁有的在他名下和張少梅名下的那兩輛豪車,以及存在他銀行裡的那兩百多萬存款,以及他蓋了五六年的那一大棟鄉村豪華別墅被沒收了之外,之前所有拿給他的一兒一女的錢,以及那給張少梅的私房錢二十多萬,加上在一年多前放放心心地交給她去保管著的一百八十多萬都保下來了。而之所以張少梅手裡的那些錢都沒被查到和被追繳,主要還是張少梅這個人的精明以及她那點貪財護財的小貪心和小自私幫到了大忙,她除了手裡留著一張僅存著一兩萬在裡頭的銀行卡以外,其他的那些錢她都沒拿去銀行裡存放,而是偷偷拿到她父母那邊讓她父母藏起來了,且也不准她爸媽拿去存銀行。說她這婆娘精明還真沒冤枉她半分,也許她早就想到有些錢來路不正也不光明的期少能早晚會出啥子事了,所有就早早做了些以防萬一的工作。這不就讓她給提前算到了和防住了麼?
再加上期少能也很嘴硬,不管那些反貪部門的工作人員如何是審,如何逼,只要他們拿不出任何真實的證據來,他都是死不承認,和就那麼一句話,我認不得,我沒有拿過那麼多。所有貪汙過的都在那裡擺著了,除了那所大房子和那兩張車以外,其他的錢我就一樣都沒沾過了。
而關於另外那三個共犯,他也是很相信他們的那張嘴的,儘管那個前村長的膽子很小,但那張嘴卻相當的嚴實,要不然的話,當初也絕對不會拉著他一塊貪汙村裡和村委會上的那些錢的。
而在期少能進去後十多天,他前妻生怕她一直都認為百分之百隻是貪圖他有錢,也是為了想從他這裡整點錢才故意來勾引這個老山毛驢,故意把她兩個的家拆散了,佔了她的窩的張少梅會跟他離婚,要真是那樣的話,那等他以後從監獄裡出來了之後的日子就難過了,且也很可憐;而她是早就跟他離了婚另組成了家庭的,且她也覺得跟現在這個老倌(公)過著很好,要想讓她離了婚再去跟期老倌復婚是已經不可能了,所以還忙著跑來勸過張少梅。求她不要拋棄他,張少梅讓她放心。
可在他進去一兩個月後,卻還是主動跟張少梅提出了離婚,因為他也總是覺著她就只是貪圖和看上了他有錢才嫁給他和答應會好好的守著他的,但他已經落難了,且大豪宅也被收了,豪車也被充公了,特別是那可以給她帶去享受的好日子和衣食無憂的保障的幾百萬也都被沒收掉了,等於是他一樣毬都不有了,那麼她就肯定會離開的。哪想到她卻不答應離婚,關於這個問題你儘管放心好了,我是不會丟掉你不管你的,你在裡頭安安心心的就可以了,我會好好的守著我的身子守著我的心等著你出來的,不管你會被判多少年,我都會等著你;且在大豪宅被沒收以後,還帶著她老母親搬進了老宅子。他以前蓋的那所混泥土房子依舊留著給他兒子。
但張少梅,尤其是期少能本人都沒想到法院會把他的刑期判得那麼重,居然判了他十五年。法官才剛一宣判完,期少能的腳杆當即就軟了。而張少梅更是,在接到看守所打來的說是家屬可以去看守所看看他了的電話,和他姑娘兒子還有他兄弟他前妻去了看守所見到了他,聽他說出“這個刑期判呢長了,判了老子十五年。”之後,不僅腦殼馬上就暈乎乎的覺得天地都在旋轉,那個心裡更是悲哀無望極了“十五年吶!我能夠死死的守著他老孃和那個破家等他那麼長時間麼?歲月漫長,那種日子怎麼過怎麼熬?”
詹燕又和那個理髮師分手了,從開始跟他好那天算起,前後也不過才是好了三個月時間。而分手卻也是詹燕提出來的,就因為他不僅三番五次跟她說過讓她少帶著她兒子來他們住的地方,太影響他兩個的感情了,好多時候我想要你都要不成不說,而且你兒子經常會在我要著你的時候醒來,要麼是故意裝睡著,等我要著了,他又故意在那喊你,這樣時間長了我也會有心理障礙,處處透露出一點都不喜歡和愛她兒子的厭煩,那以後也絕對是不可能對她兒子好的,就更別說會同意她帶著兒子跟他結婚了,這種一點責任都不想負,只想白哄著她睡的男人又還要了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