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力量懸殊(1 / 1)
範郜的表情是很淡定的。
就聽著袁衛國的哀求,手裡拿著一把這扇,好像聽小曲一樣悠然自得。
“你們幹什麼的?滾出去,客滿了。”
門口突然出現了三個人。
離門口最近的一個小弟,一下子站了起來,指著楊靖他們吼道。
這一吼,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
那個叫阿寬的,並不在這裡,但是豪哥在。
他一眼就認出了楊靖,馬上就跑到了範郜的身邊,低聲說了幾句,範郜的眼神中,突然出現了疑惑,然後轉變成了恍然大悟。
看到楊靖三人並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
那個站起來指著他吼的人,也離開了原來的座位,伸直了手,想要去推楊靖出去。
楊靖的旁邊,正是許遊。
許遊一句話也沒說,朝著那個人的腋下送了一拳過去。
那個人一下子表情就僵硬了,然後扭曲了起來,接著,就是捂著腋下慘叫了起來。
許遊打架,從不花裡胡哨,都是招招要害,僅僅一下,就能讓人疼得半天站不起來。
一個人被打了。
其他的人,也紛紛都站了起來。
看向了範郜,等著範郜下達命令,但是範郜的臉上,還是鎮定自若,甚至都沒有動一下,就這樣,楊靖三人,走了進來,在其中一張比較空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現在,整個大堂裡,除了楊靖和範郜是坐著的,而且是面對面,其他人都是站著的。
“你是楊靖?”
範郜問道。
楊靖微微一笑,問道:“你是範爺?”
範郜哈哈一笑,說道:“不錯不錯,有幾分手段,居然能站著來見我,看來,我的人應該是折了。”
這個範郜,一點也不避諱。
剛才去楊靖家裡,突襲他的人,他也承認了。
“小魚小蝦,也不夠做盤菜。”
說完,楊靖拍了拍肚子,說道:“不夠吃,不夠吃啊。”
此時的範郜,其實是驚訝的,甚至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的。
要知道,楊靖是大學生,而且是鎮黨委書記,這種人,是沒跟黑道打過交道的,在這樣的環境下,不緊張已經算不錯了,他還是鎮定自若,居然沒有一絲慌張的表現出來,這不像是一個象牙塔出來的人,倒像是黑道中的人物一樣。
只不過,那張臉,真的跟黑道扯不上任何關係,文質彬彬的。
他是真的小看楊靖了。
在監獄裡待了三年。
這三年時間,每天跟一些殺人搶劫放火的人待在一起,心理上不說是百毒不侵了,這種場面,楊靖還是能應付的,要換做以前的他,估計現在腿腳都開始哆嗦了。
有人說,鍛鍊人膽量的最好的方式有兩種,要麼送他去軍隊,要麼送他去監獄。
很不幸,楊靖去的是後者。
“你是來當英雄的,還是來送死的?”
範郜問道。
楊靖還是那副微笑的表情,搖了搖頭,說道:“我是來抓你的。”
“哈哈哈……”
現場一片鬨堂大笑的聲音。
楊靖這邊,僅僅三個人,而對方,卻有不到二十個人,這力量的懸殊,自然不用說了。
“就憑你?”
範郜問道。
楊靖點了點頭,說道:“就憑我!”
又是一陣大笑聲。
範郜擺擺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
他緩緩站了起來,說道:“既然你都上門了,我不教訓一下你,好像也說不過去,我範郜在名城縣混了一輩子,還第一次見到膽子這麼大的年輕人,可惜啊,就是不長眼睛,自以為自己很牛逼,哎……可惜,可惜了……”
此時,楊靖的心情,其實也是忐忑的。
畢竟力量懸殊太大了。
可是他必須要來,如果他不來的話,袁衛國就真的遭殃了。
他一直在暗暗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他們三個人,雖然都很能打,但是對方這麼多人,真的要幹起來,還是很吃力的,所以,腦子一刻都沒有停,正在想著最佳的打架方案。
楊靖也跟著緩緩站了起來,說道:“你可以試試!”
既然一場打架已經避免不了,那就幹,最不能輸的,肯定就是氣勢了。
楊靖目光如炬,看著範郜。
卻見範郜不慌不忙,點了點頭,就在楊靖三人做好打架的準備的時候,站在他們斜對面的三個人,突然從背後掏出了三個黑乎乎的東西,對準了楊靖。
火銃。
居然是火銃。
這種東西,很多年前,在名城縣並不少見。
山裡的老獵人,一般是人手一支。
可是前幾年,國家開始大面積上繳槍支,大多數獵人的火銃,都被沒收了。
市面上的火銃也就越來越少了。
沒想到,範郜的手裡不僅有,而且是有三支。
這玩意,槍管裡填裝的是火藥,裡面裝著鋼珠,只要扣動扳機,鋼珠就會噴出來,一般的大型野獸被噴到了,立馬就會死,更別說是人了。
週末的身上,其實是有一把手槍的。
可是,他不能動,更不能去掏,畢竟被三杆火銃瞄準了,就算現在去掏,也來不及了。
“小子,囂張啊,你不是嘴巴很能嗎?來,繼續啊。”
之前被楊靖打怕的那個豪哥,站了出來,走到了楊靖的面前,朝著他的臉上重重拍了三下。
不光是楊靖。
許遊和週末的心,也是提到了嗓子眼,這一點,也是他們沒有料到的。
“你,警察!不是銬了我嗎?來,你爺爺我今天就在你面前,你再來銬我啊……”
豪哥來到了週末的面前。
說完了這些話之後,就朝著週末的小肚子上打了一拳。
這一拳力量很大,悶哼了一聲,週末的身子都扭曲了,臉色也是煞白的,喘著粗氣。
“還有你,不是很能打嗎?來啊,打啊,你打你爺爺我試試看。”
教訓完了週末,豪哥又來到了許遊的面前。
也是依葫蘆畫瓢,一拳打了過去。
許遊跟週末一樣,也被打得弓起了身子。
“範郜,你膽子太大了,當街動用槍支,毆打警察,毆打公務員,你真的就不怕死?”
楊靖問道。
範郜爽朗地笑了一聲,然後陰沉地看著楊靖,說道:“死?是你死還是我死?我範郜在名城縣怕過誰,別說是毆打,就算是斃了你,老子也敢,大不了找人出來頂罪,我能有什麼損失?不過是錢罷了,而你,玩的就是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