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眼淚(1 / 1)
一開始,她們兩個人,也只是跟李東陽一起吃了一頓飯,然後塞給他了一個五千元的紅包。
但是當時,李東陽並沒有收這個錢,在分析了案情之後,李東陽告訴她們,這個案子對他們很不利,他也不能保證是不是一定能打贏,所以,暫時不能收這個錢。
一來二去,雙方就多了交集。
一個半月之後。
案子宣判下來。
她們贏了。
這裡面,不管有沒有李東陽的功勞,總要表示一下感謝的。
可是李東陽還是沒收錢。
當時李東陽給官悅的印象,也是不錯的。
但是,並沒有到要談戀愛的感覺。
也是後來,李東陽對官悅發起了猛烈的進攻,要知道,一個女人,是無法抵擋男人的死纏爛打的,加上李東陽告訴官悅,他的妻子在幾年前生病死了,他一直單身一個人,在這種情況下,兩人走到了一起。
如果不是今天的事情發生,官悅到現在還不知道,李東陽為人居然這般無恥。
這只是一個很一般的故事。
不管對於楊靖來說,還是對於凌菲來說。
只是覺得可憐,除此之外也沒有別的什麼了。
畢竟渣男這種事情,還是蠻多的。
進了醫院之後。
在凌菲的陪同下,官悅做了檢查。
除了一些軟組織的挫傷之外,其他的問題不是很大,嘴巴里的血,也只是被打到了牙齒,導致的牙齦出血。
檢查完了之後。
三人到收費處繳費。
就在官悅掏出錢包的時候,突然,一張很小的照片,從官悅的錢包裡掉了出來。
正好凌菲在旁邊,她就去幫著撿。
凌菲拿起照片,也是無意中朝著那張照片看了一眼,一下子就驚呆了。
官悅從凌菲的手裡,快速將那張照片給拿了過來,塞進了自己的錢包裡,好像這張照片,不希望人看到一樣。
當時楊靖就覺得凌菲有些不對勁了。
只是當時的凌菲,並沒有表現出來。
從醫院出來,官悅表示了感謝,楊靖就說要送官悅回去,官悅很客氣,說不用了不用了,本來這件事到這裡,也就可以結束了。
只能算是一次該出手就出手。
可是誰也沒想到,凌菲突然拉住了官悅的手,問道:“你照片裡的那個男人,是你什麼人?”
聽到凌菲的話,官悅似乎有些緊張。
她想把自己的手給抽回來,這才發現,自己居然抽不回來。
“不好意思,我還有事,我要先走了。”
官悅說道。
她的意思,是告訴凌菲,可以鬆手了。
楊靖沒看到那張照片,他不知道照片上有誰,可是看到凌菲現在的這個樣子,他也覺得有些不太正常了。
“你告訴我,他是誰,他在什麼地方,我就鬆開你。”
凌菲還是死死拽著官悅的手,沒有一點放開的意思。
官悅也還是一樣,似乎也是不想說。
“他叫宋世政對不對?你跟他是什麼關係?”
凌菲突然問道。
官悅聽到這個名字,整個人怔了一下。
她不再努力把手抽出來了,而是有些吃驚地看著凌菲,問道:“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老公的名字……”
老公?
不是說是單身嘛,怎麼又冒出來一個老公?
楊靖都凌亂了。
“老公?他是你老公?你能告訴我,宋世政在什麼地方嗎?我找他找了很多年,我……我想知道他在哪裡……”
凌菲說著說著,居然有了哭腔。
楊靖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也湊了過去。
將左手搭在了凌菲的肩膀上,是安慰她的意思。
此時,官悅的眼睛裡,居然也噙滿了眼淚,她的眼神是慌張的,似乎有一種不知所措的感覺。
就在這個時候,官悅突然看向了凌菲,確切地說,是看向了楊靖搭在凌菲手上的那塊手錶。
“這塊手錶……”
本來只是掉眼淚,可是看到手錶的那一刻,官悅的眼淚,居然噴湧而出了。
她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
從一開始的掉眼淚,變成了啜泣,然後變成整個人都在抽搐了。
她認識這塊手錶?
凌菲鬆開了官悅的手,而官悅,在第一時間,握住了楊靖的手錶,她的眼睛,在楊靖的手錶上仔細看了起來,不看還好,越看眼淚越是止不住了。
“這怎麼回事?”
楊靖是唯一一個搞不清楚狀況的。
凌菲擦了擦眼淚,說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找個地方聊吧。”
原本官悅是抗拒的,可是自從看到了這塊手錶,她整個人就不拒絕了,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楊靖開車,找到了一家輕食吧,隨便點幾杯喝的,要了一個包廂。
三個人剛剛落座。
包廂的門,也是剛剛關上。
官悅突然站了起來,走到了楊靖的面前,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這可把楊靖給整懵逼了。
有些不知所措了。
只能把官悅給扶起來。
官悅啜泣著重新坐在了椅子上,說道:“我等著這塊手錶出現,等了好多好多年了,我終於等到了,我終於等到了……”
官悅的話,還是讓楊靖有些搞不清楚。
凌菲看著楊靖,說道:“她的老公,叫宋世政,我以前叫他宋叔叔,小的時候,我很喜歡跟他一起玩,他是我爺爺的警衛員。”
“警衛員?”
楊靖一怔。
曹老並沒有跟他說過這些啊。
“你……你是曹老的……曹老的孫女?”
聽到凌菲的話,官悅有些不敢相信。
楊靖幫著凌菲點了點頭,說道:“對,她是曹老唯一的孫女。”
官悅得到這個答案之後,更加激動了。
“對不起淩小姐,我不知道是您,我真的不知道,我……”
一時之間,有些語塞,楊靖看不出來她想表達什麼,可是那種表情,真的很讓人動容。
“爸爸被抓之前,我在家裡,那天宋叔叔突然來到我家,跟我爸媽談了很久,第二天一大早,媽媽告訴我,她要去北方做地質考察了,要很長時間不在家,讓我在家乖乖的,第二天一大早,是宋叔叔開車送媽媽出門的,從那天之後,媽媽再也沒回來過了,宋叔叔我也沒見到,我找了他很多年,我想知道,他去了哪裡,媽媽又去了哪裡……”
凌菲對著官悅說道。
眼淚,再一次翻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