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9章 沒有硝煙的戰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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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靖嘴角的弧度咧開,微微笑了笑,說道:“鬱局,你難道剛才忘了我說的打草驚蛇嗎?”

“打草驚蛇?”

他怔了一下。

好像突然反應過來了一樣。

問道:“你是想說,剛才下車的兩個人,就是周伯雲,然後上車的人,已經換了?”

楊靖說道:“我不能肯定,但是,這個可能性是最大的,曾經有人告訴過我,當你覺得某種情況是有可能發生的,那麼這種情況發生的機率就很大,周伯雲是必然要看到這批黃金的,他也必然會去現場的,要不然的話,他就不用親自跑一趟於水縣了,如果遙控指揮能解決問題,那他早就解決了。”

“或許遙控的確是能將黃金運出去的,但是,這一批黃金,他找了那麼多年,現在眼看著就要到手了,你認為他會放心讓別人來幹嗎?”

這個可能性是最大的。

鬱樊點了點頭。

“還有一點,那輛大巴車是配備了廁所的,老幹部調研團坐的大巴車,不用想也知道,有人下來上廁所,這是拙劣的藉口,這個藉口只能說明一點,那就是周伯雲急了,他已經開始不按照原本的計劃行事了。”

說完了這句話。

楊靖就朝著會場的外面走了過來。

因為許遊帶著隊伍在建工路那邊,所以,今天的車,是由張志成來開車的。

畢竟胡成功的肩胛骨碎了,現在還在醫院養傷。

讓別人來開車。

楊靖也不放心。

誰也不能保證,曹武元會不會對他做出點什麼來。

“楊書記,我下面該怎麼辦?”

看到楊靖要走。

鬱樊走到了他的車前,問道。

楊靖想了想,說道:“週末已經到於水縣了,你跟他匯合一下,下一步怎麼辦,週末會告訴你的。”

“可是,楊書記,您真的要親自去嗎?那裡畢竟很危險。”

鬱樊有些擔心地說道。

楊靖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很危險,但是我必須要去,我這個人惜命,可是,我兄弟的仇不能不報,如果狄魁死了,我什麼都不做的話,我這輩子也不會安心的。”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

車窗緩緩就搖上了。

楊靖在張志成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說道:“開車!”

車子離開了會場。

留下了一地狼藉。

原本誰都以為,今天會是一場轟轟烈烈的祭祀儀式的,可是誰也沒有想到,搞了這麼大的陣仗,居然被楊靖給徹底破壞掉了。

十一點。

於水縣縣委常委會會議室裡。

姚歡坐在一張椅子上,一動不動。

眉頭是皺著的。

他的這張座位是首座,以前是楊靖開會的時候坐的。

下面坐著的,是他帶來的省裡的領導,還有侯翔帶來的市裡領導。

於水縣的其他常委,現在有的只能站著,還有的一些,只能坐在下面平時那些機關單位一把手坐的座位上。

整個會議室裡的氣氛,相當凝重。

不過,也不是一點聲音都沒有。

侯翔就在打電話。

在所有人的面前打電話。

“好,丁部長,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傳達下去。”

說完,他結束通話了電話。

然後正襟危坐。

這個時候,姚歡問道:“侯書記,省裡怎麼說?”

侯翔清了清嗓子,說道:“楊靖同志不經請示,擅自處理,製造矛盾,造成了相當惡劣的影響,甚至破壞了兩國之間的關係,丁啟文部長傳達了省裡的指示,要求我們市裡全權定奪,我也深思熟慮了一下,決定暫時給予楊靖同志停職,其他的處理,等到最後調查結果出來了,再做定奪。”

一語驚四座。

話音剛落。

會議室裡就有了窸窸窣窣的討論聲。

原本坐在下面一聲不吭的徐匯,突然就站了起來,說道:“侯書記,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你有什麼資格不同意?”

侯翔沒想到會有人站出來,而且,這個站出來的人,不是別人,而是徐匯。

要知道,侯翔在上任之前,可是特意到於水縣跟徐匯見過面的,那個時候的徐匯,明顯是楊靖的死對頭,他怎麼也想不通,這個徐匯,怎麼一下子就跟他站在對立面,跟楊靖站在一起了。

“姚副省長,侯書記,楊靖同志在我們於水縣做的事情,是有目共睹的,和奴資本的確是帶動了於水縣的經濟發展,可是,正如楊書記所說,經濟的發展,不能以犧牲民族的情感為代價,這一點我也是贊同的,楊靖今天的所作所為,是我們整個於水縣縣委透過的,如果侯書記要停楊書記的職,沒關係,我徐匯也提出辭職。”

這是徐匯這輩子說得最硬的一句話。

當他這句話從嘴巴里說出來的時候,他自己都感覺是震驚的。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說出這麼一番話來。

要知道,他對權力看得還是很重的。

也不知道為什麼,那一刻,內心突然好像昇華了一樣。

整個人亢奮了起來。

或許,這就是楊靖所說的民族情感吧。

那一刻,作為一個華夏人,那種民族自豪感,油然而上,那是一種為了維護民族尊嚴的使命感。

“哦?你是說,你為了楊靖請辭?”

侯翔顯然沒料到,徐匯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以為自己對徐匯很瞭解,不管怎麼樣,徐匯是不可能丟掉現有的權力的,在他看來,他不過是做個某種形式而已。

“不是,侯書記,我不是為了楊靖請辭,我是為了於水縣老百姓的尊嚴請辭,於水縣的老百姓,在幾十年前,已經被深深傷害過一次,今天的局面,我徐匯難辭其咎,楊靖同志為我們改正了錯誤,維護了民族情感,如果到了這個地步,我徐匯還不能站出來的話,我就不配做一個華夏人了。”

“好,說得好,我批准了!”

侯翔一咬牙。

對著徐匯說道。

在他說出批准那一刻的時候。

他的心裡是有些小得意的。

他以為,嚇到徐匯了。

畢竟人只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上是思考問題。

他單純的認為,徐匯是不敢辭職的,他不過是做做樣子,現在自己真的批准了,不用說也知道,徐匯肯定後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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