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8章 郭正茂被捕(1 / 1)
此時的郭正茂,已經很慌張了。
他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也並不認為,楊靖有控制他的理由。
吸引和奴資本進入這件事,不管怎麼樣,他都是能推搡過去的,幾十年前的那件事,他到現在都記不住多少了,他也不認為,楊靖是有能力查到一些線索的。
“老書記,別急啊,您在於水縣當了22年的縣委書記,今天的局面,都是您一手打造出來的,我們還打算請您回去傳授一下經驗呢。”
楊靖說道。
郭正茂笑著推辭道:“下次,下次我們有機會,今天身體不太舒服,我就先走了。”
“老書記,您別急,有個人,我向您打聽一下,或許您會知道這個人。”
楊靖並沒有住阻攔郭正茂,而是在他走出座位席的時候問道。
“誰?”
郭正茂有些心不在焉地問道。
楊靖微微一笑,說道:“秦木端,這個名字,您還熟悉嗎?”
秦木端?
聽到這個名字。
郭正茂好像觸電了一般。
整個人抖動了一下。
那種顫抖,真的很明顯。
“我……我沒聽說過這麼名字,我不認識……”
這一次的慌張更甚了。
能很明顯地看出來,他的額頭都開始冒汗了。
他搖了搖頭,然後快步走了出來,沒有人攔著他,他健步往前走了幾步,似乎又意識到不太對勁,轉身過來,卻看到了所有警察,已經楊靖,鬱樊等人,緊緊盯著他。
那一瞬間,那一股電流,直衝腦子。
“郭正茂,我沒有抓你,是給你一個自首的機會,你當過縣委書記,你也應該知道,自首跟我們抓你,性質是完全不同的,我既然能在你的面前,說出這個名字,我肯定是掌握一些什麼了,還有今天的祭祀儀式,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你這麼聰明的人,難道什麼苗頭都看不出來嗎?”
楊靖用清淡的口吻問道。
郭正茂站在原地。
他的眼神,他的表情,都是相當複雜的。
的確,事情到了這個地步。
是他沒有料到的。
楊靖已經調查清楚了到於水縣的這幫和奴人,到底是什麼人。
而且,現在又說出了秦木端的名字。
他若是手裡什麼都沒有,能當著外交部副部長和和奴國大使的面,搞出這麼大的陣仗來嗎?
思緒如飛。
腦子裡一下子就亂糟糟的了。
再看到幾個警察的手裡,已經拿著手銬了。
心態在一瞬間就崩潰了。
如果換做十年前的他,打死他什麼也不會說。
現在老了。
膽子小了。
好像對什麼都開始害怕了。
當年做的事情,也總是能想起。
人啊,就是這樣,總是要到了最後反思的時候,才會去好好沉澱一下當年自己做過的事情。
春風得意的時候。
眼裡只有風光,哪裡還有那些見不得人的東西?
“我……你……我認罪!”
終於。
在強大的心理攻勢下。
郭正茂終於是崩潰了。
聽到這句話。
鬱樊看了一眼楊靖,然後一揮手,幾個警察就衝了上去,將他給銬住了。
郭正茂被捕之後。
楊靖其實已經具備了抓捕周伯雲的證據了。
但是周伯雲畢竟是老幹部調研團的成員,他作為於水縣的縣委書記,想要抓他,還是有一定難度的。
“楊書記,下一步我們該怎麼辦?直接去抓周伯雲嗎?”
鬱樊在看著郭正茂被帶走之後,轉身過來問道。
楊靖擺擺手,看了一下手錶,說道:“現在還不行,黃金還沒有現身,我們的人,跟上了嗎?”
鬱樊點了點頭,說道:“應該一直在跟著,但是目前來說,還沒有馬腳露出來,三分鐘之前,我剛接到電話,老幹部調研團在回招待所的路上了,周伯雲也在隊伍裡,楊書記,你說周伯雲會不會不在今天行動啊?”
鬱樊有些擔心。
楊靖微微一笑,說道:“只有今天,才是最好的機會,過了今天,周伯雲想要把這批黃金運出去,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了,祭祀儀式的事情,他已經參與了,他也知道,現在我這邊,應該是抓到一些證據了。”
聽到這裡。
鬱樊突然有了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驚訝地說道:“難道,您剛才的舉動……”
後面的話,鬱樊沒有說。
楊靖接過了他的話茬,點了點頭,說道:“一是將這件事公諸於眾,另外一點,就是打草驚蛇,周伯雲現在已經比誰都緊張了,他一緊張,就肯定要露出馬腳,青木弦到現在還沒現身,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青木弦現在應該就跟黃金在一起……”
鬱樊的心裡,已經不僅僅能用震撼來形容了。
楊靖的每一步,幾乎都是有用處的。
在別人看來。
楊靖今天在百丈山下的發言是不理智的。
至少是捅了婁子的。
但是,他之所以這麼做,是有自己的目的的。
果然,就在楊靖和鬱樊說著這些事情的時候。
一個小警察匆匆忙忙跑了過來,說道:“兩位領導,建工路上,老幹部調研團的大巴車停下了,停了大概有個三分鐘的樣子,好像是誰要下來上廁所,現在已經重新開走了。”
聽到這個訊息。
鬱樊又緊張地看了一眼楊靖,然後對著那個警察問道:“下車的人都上去了嗎?”
那個小警察點了點頭,說道:“跟蹤的人不敢靠太近,但是看清楚了,下了兩個人,又上了兩個人,人都上去了。”
鬱樊長吁了一口氣。
說道:“看來不是在建工路,行吧,繼續盯著。”
他朝著那個警察擺擺手。
那個警察離開之後。
楊靖掏出了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等到電話接通之後,他說道:“阿遊,地點已經有了,在建工路靠近百丈山附近,以那個地方為入口,黃金應該還在百丈山裡。”
說完,他就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聽到楊靖的電話。
鬱樊撓了撓頭,說道:“楊書記,是不是搞錯了?我的人說了,他們只是下去上個廁所,人都已經上去了,您現在派人過去,難道不是撲個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