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消失了的屍體(1 / 1)
兩個人回到城裡以後,又開始忙活起來,二人先用剩下的銀子去買了一些鹽,隨後又從一些酒館裡收了一些人家不要的大酒罈子。然後二人把莧菜梗洗淨,去掉葉子,留下最粗壯的莖稈部分,然後切成段,用鹽醃製,放入罈子中,封口封號,在臨時住所處找了個避光得地方放了起來。兩個人一直忙活到半夜,製作了十幾瓦罐的莧菜梗。
“哎呀,接下去就交給時間就行了,睡覺去嘍。”王向澤一臉開心的說道。
“哎呀,真不知道你這東西做出來回頭會不會有人吃,萬一要是賣不出去,咱兩的辛苦勞動白費了不說,到時候就真的要餓死街頭了,一個堂堂刑警大隊的法醫跟一個拿過武術冠軍的武館教練,就要這樣餓死在街頭,哎,真是悽慘啊。”江平的一番言語,恰似一盆冷水潑了王向澤一臉。
“你丫的別老說喪氣話,生活喜歡攀登上坡路,腳印只有在高峰才顯得明亮,我們要不向困難低頭,勇往直前。”王向澤此刻對他的黴莧菜梗十分的有信心,慷慨激昂的講出來了一番哲理。江平則看了他一眼,管自個扭頭睡了過去。
第二天,兩個人無事可做,便到大街上去晃悠,來到這洛陽,還沒真正好好的逛過繁華的洛陽城呢。不過正當兩個人來到洛陽城最繁華的馬市街,就聽到街上的行人都在議論紛紛,江平一打聽,原來是昨天衙門帶回來那具屍體,今天早上不見了,現在滿城的人都在議論,都說那屍體是晚上被怪物吃掉了。。。如今已經是鬧得滿城人心惶惶。
“那屍體停放在衙門裡,那怪物膽子忒大了點。”王向澤摸著下巴說道。
“走,我們去衙門看看。”江平饒有興趣的說道。
兩個人來到衙門,正好遇到陸仵作跟一個捕頭模樣的人走出來,於是上去打招呼道:“陸仵作,聽說昨天帶回來的屍體不見了?”
“嗯,你們也知道了啊?”陸仵說道。
“陸仵作,這二人是誰?”陸仵作邊上的一個捕快說道。
“噢,厲捕頭,這二位叫王向澤,江平,昨天他們兩人也是發現案發現場的目擊證人,而且這位江平兄弟對驗屍也有一手。”陸遷說道:“這位是我們衙門的捕頭,叫厲鴻也是洛陽城裡第一把好手,武藝高強,前幾日去了其他地方調查案情,今早才剛回來。”
陸遷給他們各自介紹了一下。
江平跟兩個人打了個招呼又問道:“那屍體是真的被吃掉了嗎?”
“現在我們也是一頭霧水,我都檢視過了,停屍房的門窗都完好無損,但是屍體卻不見了,現在縣尉大人也是很著急,命令我們儘快破案,以安民心。”厲鴻說道。
“那你們現在打算怎麼辦?”江平說道。
“能不能讓我們也進去看看現場,我這兄弟頗有點能耐,或許能發現些什麼。”王向澤指了指江平說道。
“剛才聽陸仵作說這位江兄弟對驗屍頗有一手,如果能查出些什麼蛛絲馬跡那自然再好不過了,反正現在全城的人都知道了,也就沒什麼好隱瞞的了,你們跟我來吧。”厲捕頭說道。顯然現在衙門裡都亂成一團了,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弄得滿城人心惶惶,搞不好這縣尉隨時都有可能丟掉烏紗帽,此刻哪怕是有一絲破案的希望,他們都不願意放棄。
江平二人跟著厲捕頭,陸仵作,進了衙門,七拐八拐,來到了衙門內一處房間前,江平進去仔細檢視了下房間,這個房間只有一扇窗戶,就在房門的邊上,如果要把屍體偷走,只能從門口出去,或者窗戶,江平看了下那門窗都是完好,沒有撬動的痕跡。
然後江平說道:“厲捕頭,昨天晚上這個房間有人值班看守嘛?”
厲捕頭說道:“昨天晚上有兩個人值班看守這裡的。”
江平說道:“麻煩厲捕頭把那兩個人叫過來可以嘛?”
厲捕頭點了點頭,便去將那值班的兩個衙役叫了過來。
“江兄弟人我帶來了,這位叫連成,這一位叫連雄。”厲捕頭說道。
江平看了看兩個人,發現兩個人年紀都在三十歲左右,而且身高體型都比較相似,長的也有幾分相似,然後說道:“你兩長得還挺像的呀。”
那兩個衙役對望了一眼,其中一人嘿嘿嘿笑了笑說道:“我們兩個其實是親兄弟,所以長得有點像。”
“你們跟我說說,昨天晚上值班的情況吧。”江平問道。
連成說道:“昨天我們兩兄弟一起值班的,就站在門口,一邊一個,後面我肚子疼,就去了茅房。”
江平問道:“你去了多久。”
那連成說道:“我去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估計昨天是吃壞肚子了。”
“那這門的鑰匙是在誰手裡。”
連成說道:“鑰匙是在我這裡的。”
江平對著連雄問道:“那你呢,你有離開過嘛?”
連雄回答道:“我中間也離開了一會會的功夫,就是連成上茅房的時候大叫茅房裡沒廁紙了,我就去了前面房間裡給他拿了廁紙。”
“這裡到茅房要多久?”
連雄指著前面的院牆說道:“從那個院牆的門出去然後右拐直走到底再右拐就到了,其實就在停屍房的正後面,只不過中間隔著一堵牆,所以要繞一下。”
厲捕頭說道:“因為鑰匙是在連成的身上,所以就算連雄走開了一會會,這點時間就算有人想要撬開門鎖偷走屍體,也是不可能的,況且這鎖並沒有被人撬動過的痕跡。”
江平思索著,良久才問道:“連成,你確定鑰匙是一直都在你身上嗎?”
連成想了想說道:“是啊,一直在我身上,我上茅房的時候還看過的,當時我把褲腰帶解下來,然後把褲腰帶跟鑰匙都掛在茅房的牆上面。”
江平這時候說道:“帶我去茅房看看。”
來到茅房,江平發現這茅房一共有兩間,兩間茅房之間有一堵牆隔開,不過頂上卻是有很大的一個縫隙留著,江平踮起腳看了看那隔牆,上面很乾淨,並沒有什麼,但是那茅房的屋頂上卻破了一個小口子。
江平出了茅房,走到茅房的後面,這茅房的後面有一顆大樹,很多的樹葉從樹上飄落,掉落在茅房屋頂上,江平很快就發現了問題。
這時候江平說道:“我知道屍體是怎麼被人偷走的了。”
“噢?江兄弟快說說屍體是怎麼被人偷走的。”厲捕頭問道。
“我想連成昨天回拉肚子肯定是被人在食物裡下了藥了。然後在連成晚上上廁所之前,疑犯已經把茅房裡的廁紙全拿走了,然後就趴在這茅房的屋頂上,我想這個人當時肯定是身穿夜行衣,安安靜靜的趴在上面,由於是晚上,連成上廁所很難發現屋頂上的人,況且,一個人肚子疼,要拉肚子,也不會在意一個茅房的屋頂上會不會藏有一個人了。然後兇手就從屋頂的那個小洞,用鉤子把連成放在隔牆上的鑰匙勾走了。接下去只需要躲在停屍房邊上,等著連成叫連雄給他拿廁紙就可以了,他趁連成去了前面屋裡面拿廁紙的時候,迅速出來開啟門,躲進停屍房裡面。然後等連雄走過院門的時候,再出來,把門鎖好,先把屍體藏在一旁,然後迅速從另一邊繞到茅房後面,再把鑰匙用鉤子放回原處就可以了。”
此刻所有人都驚訝不已,江平卻又緊接著說道:“可是我不清楚那個人為什麼要偷屍體呢,這個死者我看過,明明是被一種動物咬了脖頸,最後失血過多而死的,這個偷屍體的人跟這動物又有什麼關係呢?或者說,會不會這動物本身就是偷屍體的人飼養的,專門用來殺人的,可是為什麼殺人又要用這麼複雜,麻煩的手法呢?還有,我想問下厲捕頭,這死者的身份可曾查清楚了嗎?”
“昨天的死者名叫朱蒙,是城外二十里地外一個叫做清泉村的村民,五天前死掉的那個人叫嚴來法,他們都是同一個村的,平時也都是砍柴,捕魚為生。那個村子比較隱蔽,而且那裡方圓50裡都只有那一個村子。”厲捕頭說道。
“噢?”江平此刻也是沒有了頭緒,兩個普普通通的村民,怎麼會都遭此毒手呢,隨後又問道:“他們家裡有什麼人嗎。”
“五天前死掉的那個嚴來法,是單身一人,家裡沒有什麼親戚,後面來替他收屍的是他們同村的村民,其中有一個就是朱蒙,另外一個叫趙忠明。如今那嚴來法的屍體已經下葬了。”厲捕頭說道。
“厲捕頭我們能不能先去看下嚴來法的墳,既然這個偷屍體的人,能冒著那麼大的風險從衙門裡偷走屍體,那嚴來法的屍體或許也被偷走了。”江平說道。
此刻厲捕頭一拍腦瓜說道:“對呀,我怎麼沒想到。”隨後又朝著陸仵作說道:“陸仵作,帶上幾個衙役,我們一起先去查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