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打賭誰先破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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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江平與季縣令正在閒聊,只見跟班長周易跑了進來。

“大人,陳捕頭回來了,那雜貨鋪的齊水根的屍首也帶回來了,現在正放在仵作房內。”

季縣令站了起來說道:“好,我知道了,你先去吧,我一會就來。”

這時候江平也起了身說道:“東翁,讓我跟你一起去吧。”

季縣令笑著說道:“那好,先生跟我一起去看看吧。”

兩個人出了院子,還沒走出內衙,便看到一個捕快模樣的年輕人走了進來。那捕快還未開口,季縣令便說道:“小柔啊,辛苦了,過來,我給你介紹下,這位是本官剛聘請的刑名師爺,江平江師爺,以後刑事案件等事務便可交由師爺負責,你到時候可要配合師爺,莫要耍性子。”

隨後又對著江平說道:“先生這位便是我們長安的第一女捕頭,叫陳敏柔,別看她年紀小,很是聰明,破案也很有一手。”

那陳敏柔不屑的看了一眼江平說道:“天知道是不是跟之前那位師爺一樣,空有一副嘴皮子,卻沒有一點真才實幹。”

此刻站在陳敏柔身後的兩個衙役此刻偷偷捂嘴笑了。

季縣令頓時臉色一變,嗔怪的說道:“不得無禮,你又沒見識過師爺斷案,如何知道他沒有真才實學呢,還不快快給師爺行禮。”

江平對於陳敏柔的無禮,也只是笑笑。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季縣令似乎還挺縱然這陳敏柔的,但是不知道她是什麼來歷,為什麼一個看上去只有十七八歲的女孩子也能做捕快。

江平說道:“無妨,無妨,我們還是先聊聊案子吧。”

季縣令笑著說道:“哈哈,先生說的是,小柔,你來說說這案子你查的怎麼樣了。”

陳敏柔說道:“是!死者叫齊水根,是天門街上一家雜貨鋪的老闆,根據他家人報案,昨天晚上還好好的,早上家裡人叫死者吃早飯,這才發現死者坐在自己的臥室的椅子上死掉的,身上沒有致命傷,只有腹部有青紫淤痕,我發現死者生前有被捆綁過,很有可能是他殺,但是具體死因,還不知道,需要找個仵作來驗一驗。”

季縣令這時候收起了笑容,一臉正色的說道:“之前的仵作因為患了眼疾,也辭去的事務,回去養病了,眼下一下子還找不到仵作呀。”

江平心想,這長安衙門是怎麼回事,這麼大個衙門,怎麼師爺也辭職,仵作也辭職了。於是笑了笑說道:“東翁,在下會驗屍,可否讓我先看看屍體。”

季縣令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先生剛到縣衙,舟車勞頓,怎麼敢勞煩先生呢,要不先歇息一日,明日再驗也不遲。”

陳敏柔又是一臉嫌棄的表情說道:“瞧他那一臉細皮嫩肉的樣子,還驗屍,別到時候看到那死者死狀,嚇暈了過去。”

江平對她的幾番言語,表示很無語,心想這小姑娘,也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捕頭,怎麼那麼大官威,感覺她才是這縣衙縣令一樣。心裡盤算著一定要給她來一個下馬威,制住她才行,不然以後還不得天天騎到自己頭上來,於是笑著說道:“陳捕頭,你看這樣如何,一會我先驗屍,驗完了,咱們再比一比,誰先破了這莊命案,如何?”

陳敏柔一聽有人要跟她比試誰先破案,一顆好勝心頓時使她興奮起來,說道:“比就比。誰怕誰呀。”

季縣令一聽這話,自然明白江平所想,忙說道:“先生,這小柔不過還是一個孩子,你不要與她一般見識。小柔,快給先生道歉。”

陳敏柔翹起了小嘴說道:“大人,別老說我是個孩子,你看看這半年來,長安城裡那些什麼街頭搶劫案,錢莊偷盜案,澡堂偷窺案等,哪一件不是我破的,不就是一件人命案麼,有什麼了不起,我就要跟她比比。”

江平隨後笑著說道:“哈哈哈,東翁,你放心,我自有分寸的。”然後看著陳敏柔說道:“那既然要比,總要有點彩頭吧。”

陳敏柔眨了眨一雙水靈的大眼睛說道:“嗯,對,自然是要有彩頭的,你說彩頭是什麼。”

江平說道:“如果我輸了,我立馬離開縣衙,辭去這師爺職務,再輸給你一百兩銀子,如果我贏了,那你以後可就得聽我得。”

陳敏柔驚訝的說道:“就這麼簡單?”

“對,就這麼簡單。”

“好,一言為定。”

江平說道:“東翁,那我們現在先去看看屍體吧。”

季縣令搖了搖頭,深深的嘆了口氣,又無奈的看了眼陳敏柔,隨後說道:“小柔,給先生帶路吧。”

來到仵作房,江平走到那屍體旁仔細的看了起來,先對屍體的體表做了一番檢查,發現死者衣服上有多處褶皺,說明死前被人捆綁過。死者渾身上下只有肚子上有青紫淤痕,並沒有發現其他傷痕,也就是是體表上看沒有致命傷,而且從屍體體表看也沒有中毒的痕跡,一切就跟之前陳敏柔說的一樣,隨後又掰開了死者的嘴巴,發現死者的舌頭,嘴唇有些一樣,似乎被燙傷過。

此刻江平不禁對陳敏柔的觀察力有了些許佩服,比一般的捕快細心多了,於是說道:“單單從體表看,確實沒有致命傷,跟陳捕頭說的一樣。”

陳敏柔一聽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你這話說了跟沒說有什麼區別,我看你也就是徒有虛表,大人你現在應該相信我的話了吧,他跟之前的那個師爺半斤八兩。”

季縣令倒是很相信江平,因為畢竟是陳玄禮推薦給他的,他跟陳玄禮相識多年,自然對這位果毅都尉很是信任的。季縣令示意陳敏柔不要說話,想再聽聽江平能再說些什麼。

江平沒理會陳敏柔,笑了笑說道:“不過我發現了屍體有一點不尋常的地方,那就是他的肚子有青紫淤痕,而且有些腫脹,這一點很不尋常。”隨後朝季縣令拱了拱說道:“東翁,我需要對屍體做一下解剖,我想解剖屍體以後肯定會有新的發現。”

古時候,由於封建社會的習性,一般情況下,仵作驗屍是不會對屍體做解剖的,不過在有必要的情況下,在得到家人的同意下,解剖屍體也是可以的,甚至只要是衙門認為有必要,就算不透過死者家屬允許,也是可以解剖屍體的。

季縣令想了想,說道:“行吧,那就勞煩先生了。”

得到季縣令的允許,便朝著陳敏柔說道:“我要解剖屍體了,你要是害怕的話,還是先出去吧。”

陳敏柔有點猶豫了,不過還是逞強的說道:“怕?有,有什麼好怕的,我堂堂長安衙門的捕頭,什麼場面沒見過,你趕緊開始吧,別說那麼多廢話。”

江平見她堅持,便直接在仵作房內拿了一把解剖刀,開始解剖屍體。

將死者的肚子剖開,頓時大量的鮮血從肚子了湧了出來,這出血量太大,比尋常解剖屍體時的量都大的多,江平隨即發現,死者肚子裡的腸子,胃,全都碎裂了,簡直成了一團肉糊。

邊上的季縣令跟衙役們看了都紛紛捂嘴作嘔,那陳敏柔一個小姑娘,雖然做了一段事件的捕頭,不過也從沒見過這種血腥的場面,頓時‘啊’的一聲,嚇得暈厥了過去,好在邊上的衙役眼快,扶住了他。

江平見狀笑了,說道:“把她扶出去吧。”

江平又在死者的肚子裡發現了一些硝石,跟火藥,還有許多的紙屑,江平一一將這些東西從死者的肚子裡取了出來。然後又將肚子重新縫合,恢復原樣。

“現在知道死者死因了,死者死於昨天晚上子時左右,我發現死者體內有很多爆竹上的紙屑,還有一些硝石,跟火藥,而且腸子,胃,全都碎裂了,大量的血液都積壓在肚子裡,所以死者的肚子才會腫脹,也就是說死者是被爆竹炸死的。”江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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