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洞房又起波折(1 / 1)
新娘林詩詩正坐在新床邊上,聽有人推門進來了,心想應該就是傅彪了,頓時一張俏臉漲得通紅,低著頭幾乎要埋進懷裡了。
傅彪上去揭開了林詩詩頭上的紅蓋頭,見林詩詩的確有幾分姿色,頓時把剛才的不快都拋擲腦後了,禁不住的走上前,坐在床邊,一把將林思摟進懷裡,按倒在了床上。
林詩詩被他肥碩的身軀壓著,聞到他男人濃濃的氣息,又是緊張又是心動,氣喘吁吁道:“夫君……別……,賓客都還沒走……門......門也沒關,當心有人進來!”
傅彪一張肥厚的嘴唇在林詩詩俏麗粉嫩的臉蛋上亂吻亂嗅,嘴裡說道:“沒事……不會有人進來的……!”
林詩詩嚶嚀一聲,全身癱軟。此刻兩人,一個是臉紅暗染胭脂汗,一個是面白誤汙粉黛油。
正當二人意亂神迷時,忽聽到窗外咣噹一聲響,林詩詩從迷亂中猛地清醒過來,顫聲道:“有人!”慌亂地整了整衣衫。
傅彪心頭一陣惱怒,一骨碌坐起身來,兩步出到門口,猛地將門拉開,一步跨出,來到洞房外,看見兩人慌張地從窗戶後退,轉臉望了望傅彪,其中一個身材高大者厚著臉皮嘿嘿一笑:“傅彪,是我們……”
另一個清秀的男子卻是鐵青著臉,一雙眼如同要噴出火來,盯著傅彪。
傅彪臉色一沉:“陳祥、孫逸,你們兩來幹什麼?”
陳祥是村裡一個無業小混混,三十來歲了,還是光棍一條,來偷看人家洞房倒也情有可原,可那個清秀的男子孫逸,是衙門裡的一個書吏,卻也跑來搞這調調,這就有些讓傅彪奇怪了。
陳祥嘿嘿笑了笑:“我們兩來鬧洞房的……”
傅彪這時候怒氣上湧,吼道:“嗯?滾開,別攪了我的興致。”
陳祥陪著笑轉身想拉著孫逸離開,誰知孫逸甩開了陳祥的手,盯著傅彪說道:“傅兄,讓我和詩詩說說話,行嗎?”
傅彪怒道:“你和我娘子有什麼好說的,你堂堂衙門的書吏,卻跟著陳祥這等小混混來偷窺人家洞房,難道不知羞恥嗎?”
孫逸說道:“傅兄,我不是存心要偷窺你們,我來只是想和試試說幾句話。”
傅彪聽孫逸管自己娘子叫‘詩詩’,叫的這般親切,不免心裡惱火,但是又很好奇:“你跟我娘子認識?”
孫逸神色淒涼:“豈止認識!本來她應該是我的娘子的!”
傅彪此時一愣,皺著眉轉身對門裡叫道:“娘子,這姓孫的說你本來應該是他的娘子,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林詩詩在屋裡沒有說話,傅彪急了,又叫道:“我在問你話呢?耳朵聾了?你可認識這姓孫的?”
“不……不認識……”林詩詩在屋裡說道。聲音不大,不過屋外的人都聽的真切。
孫逸吼道:“胡說!詩詩你出來!我只想問你一句話,問完就走!”
“我……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你還是快走吧!”
“你......你就真的那麼狠心?”孫逸嘴上說著,人邁步想要往屋子裡走,站在門口的傅彪這時候已經是又氣又怒,火冒三丈,只是用力一腳,便把那孫逸踢了個跟頭,後腦正好撞在臺階上,只聽‘哎喲’一聲,孫逸捂著腦袋,捲縮在地上,不動彈了。
傅彪這時候傻眼了,而一旁的陳祥一看,只有這下有熱鬧可以看了,大叫道:“哎喲喂,你把孫逸打死了,這下看你怎麼辦。”說完,一邊往院子外頭跑,一邊又叫嚷著‘快來人唉,新郎打死人了。’
在屋裡的林詩詩聽到陳祥在屋外叫喚,不知道出了什麼事,邁步出了房門,一眼看見孫逸一動不動蜷縮在地上,嚇得尖叫了一聲,用手捂住嘴,搶步上前抱住了孫逸說道:“逸哥!你怎麼了?”
傅彪一聽這話,頓時明白,自己的新婚娘子果然與這孫逸有著不清不楚的瓜葛,不由大怒,一時之間忘了孫逸的生死,伸手抓住了林詩詩的頭髮,猛地將她扯了起來,罵道:“你這賤人!”啪地一聲,狠狠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將林詩詩扇得幾個踉蹌摔倒在院子裡。
這一鬧之下,外面正在喝喜酒的賓客們紛紛湧進了新房院子,江平和季無衛等人的最先趕到,後面的賓客們也跟隨而來,眾人一見地上一動不動的孫逸,一灘鮮血浸溼了頭髮,新娘子林詩詩躺在地上嗚嗚哭著,頓時慌亂地七嘴八舌議論著。
傅雷城搶步上前蹲下身搖了搖地上的孫逸,見他一動不動,慌忙抬頭問兒子:“怎麼回事?孫逸怎麼了?”
孫逸這才從嫉妒氣惱中清醒過來,結結巴巴說道:“是他跟陳祥……還有我娘子……他們……,我當時只是踢了一下……他……”
這時候,林掌櫃夫妻也擠了進來,一眼看見女兒躺在地上哭,急忙過去,林夫人抱住了女兒:“兒啊,怎麼了?”
林詩詩躲在母親的懷裡只是哭泣著,也不說話。
季無衛環視了一眼現場,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轉頭看了看江平。
江平急忙上前去探了探孫逸的脈搏,跟鼻息,發現還有氣,然後檢視了一下他後腦的傷口,隨即伸大拇指按住了孫逸的人中穴。片刻,孫逸呻吟了一聲,醒轉了過來,有氣無力地喚了聲:“詩詩~!”
眾人見他並沒死,已經醒轉過來了,這才都舒了一口氣。
林詩詩臉上更是閃過一絲驚喜,在她母親懷裡動了動,但是卻不敢看孫逸。
江平說道:“目前來看沒事,只是皮外傷,不過還是先找個郎中來給他看下,包紮下傷口吧。”
傅雷城一聽,急忙叫了一個下人去請郎中去了,又讓人把孫逸抬下去,讓他休息。
這時候傅雷城又問兒子:“到底出了什麼事情,怎麼弄成這個樣子啦。”
傅彪見孫逸沒死,這時候心神也定了定,說道:“那個孫逸,他說要跟我娘子說兩句話,還說什麼我娘子本來是要給他做娘子的,還要闖洞房,我一怒之下就踢了他一腳,然後他就撞到了臺階上。”
“賢婿!詩詩現在已經是你的娘子了,再與別人沒有什麼瓜葛了!”林掌櫃急忙打斷了傅彪的話。
傅彪一聽這話,腦袋也清醒了一些,心想這話也對,就算林詩詩以前與這孫逸有什麼關係,現在已經是自己的娘子了,剛剛才拜過天地的,家醜不可外揚,有什麼話自己家裡頭說,於是便點了點頭,走到林夫人身前,一把抓住林詩詩的手臂,將她攙扶了起來。
林詩詩眼裡含著淚花,望著傅彪,低聲道:“夫君……我……”
“什麼都不用說了……我知道你和這姓孫的並沒有什麼,咱們進屋吧。”
林詩詩感激地點了點頭,依偎著孫逸進了房間,將門掩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