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新娘死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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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馳見到傅雷城兒子新婚之夜,鬧了這麼一出二男爭一女的好戲,不由得撫掌大笑道:“這孫逸還真有意思,跑來人家洞房,找新娘聊天......哈哈哈......”

傅雷城尷尬的笑了兩聲道:“季大人,王大人,諸位,沒事了,一場誤會,請回酒席上,咱們繼續開懷痛飲!”

眾人這才陸續離開了新郎的院子。

陳敏柔跟王向澤他們來的晚,又不敢擠到前面去,見現在人都走了,才得空來到江平身邊。

陳敏柔問道:“師爺,發生什麼事情了?”

瞧了瞧那緊閉的新房門,搖了搖頭,湊過頭去對陳敏柔道:“這就是兒女情長吧,嘿嘿,不知以後你新婚之夜,會不會也來上這麼一出?”

陳敏柔俏臉一紅,瞪了江平一眼,哼了一聲便轉身跟著眾人出去了。

主簿兒子新婚出了這等事情,眾書吏們也不好意思再呆下去,再說已經天黑打更了,便陸續告辭走了。

江平回到酒席上,陪著季無衛,王馳等人繼續喝酒。王向澤這時候走過來在江平身邊低聲說道:“大家都走了,我跟楚瑾他們也先回去了,你慢慢陪幾位大人。”

江平點了點頭。王向澤便與楚瑾他們一起先回去了。

王弛卻好像執意抓住剛才的熱鬧不放,說道:“我早就聽說林掌櫃的女兒林詩詩長得如一朵花一般,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難怪那姓孫書吏寧可鬧得頭破血流,也要去見她一面。”

江平聽了他這話有些生氣,哼了一聲,道:“王縣丞,你好歹也是一縣父母官,老是惦記著人家新媳婦,傳出去怕是不太好聽吧。”

王馳覺得尷尬,乾笑了兩聲,沒有說話。

季無衛這時候見如此場面,已經沒有了喝酒的興致,於是站起身朝著傅雷城說道:“好了,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本官要回去了。你們慢慢接著喝。告辭了!”

江平也覺得今天的喜酒喝的很是掃興,也起身道:“是啊,鄙人也喝醉了,與東翁一起回去。”

傅雷城掌櫃急忙起身,恭送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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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由於昨天晚上喝了不少酒,江平還在睡夢中呢,陳敏柔急匆匆了跑了院子,敲響了江平的房門。

江平迷迷糊糊的聽到陳敏柔的聲音,心想,這丫頭怎麼那麼早就來找自己,起來穿了衣服,開了門,問道:“搞什麼?慌慌張張的,出什麼事了嗎?”

“傅主簿的新兒媳婦,死了!”

“什麼?傅主簿的兒媳婦死了?”江平驚訝的說道:“怎麼死的,昨天晚上不是還好好的嘛”

“現在還不知道,也是剛剛季大人跟我說的,現在正準備過去呢,師爺還是快些洗漱下,跟我一起過去看看吧。”

江平一邊洗漱,一邊腦子裡回想著昨天晚上的情景,如果是謀殺,難道會是那個叫孫逸的書吏乾的嗎?他對林詩詩有好感,難道是因愛生恨,一怒之下殺了人?又或者是傅彪知道自己的娘子跟孫逸曾經有些不清不楚的關係,所以也是惱怒之下殺了她?

江平很快洗漱好,跟陳敏柔出去了,走到院子的時候,被楚瑾叫住了:“江大哥,你不先吃一點再走嗎?拿兩個饅頭在手上也好呀。”

江平說道:“不吃了。”

江平出了內衙,季無衛已經在內衙門口等著了,見江平出來,拱了拱手:“先生,傅主簿兒媳婦暴斃,林掌櫃堅持說是傅彪殺死了他的兒媳婦,派人到衙門報案,此番案件偵破,恐怕又要有勞先生了。”

江平拱手道:“東翁客氣了,這是鄙人份內之事。”

兩人分別上了轎,後面跟著捕頭陳敏柔和十來名捕快,急匆匆來到了傅雷城家。

傅雷城跟林掌櫃已經得到報告,來到門口迎接,他們兩後面跟著的,竟然是縣丞王馳,原來王馳也得到了訊息,連臉都沒洗便趕來瞧熱鬧來了。

林掌櫃一見到季知縣,咕咚一聲跪倒在地嚎啕大哭起來:“大老爺!您可要給小人作主啊,昨晚上的事情您也看見了,這傅彪誤會我女兒不守婦道,殘忍地將我女兒殺死了,我女兒死得好慘,您一定要為我女兒伸冤啊。”

傅主簿慌亂地拱手道:“大人,切莫聽他胡言亂語,雖然昨晚上發生了那件事情,可我兒子是不會因此亂殺人的……”

王縣丞在後面一臉幸災樂禍冷冷道:“那可不一定,你兒子連本官都敢當眾辱罵,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呢?嘿嘿嘿。”

傅雷城的兒媳婦離奇死在洞房裡,喜事變喪事,本來就一肚子氣,現在又聽這王縣丞冷嘲熱諷,加上昨晚上所受王縣丞的欺辱,不由勃然大怒,轉身一指王縣丞:“姓王的,你三番五次欺辱於我,我已經對你一忍再忍,你現在還落井下石,說些沒根據的話,卻是何道理!”

王馳見他此刻已經是惱怒到了極點,笑了笑說道:“本官只是就事論事,傅大人何必動氣呢……”

季無衛喝道:“行了!事情還沒弄清楚,你們吵什麼吵!”

王縣丞和傅主簿急忙躬身施禮,都不敢再說,只剩下林掌櫃嗚嗚的哭泣聲。

季無衛道:“傅大人,究竟怎麼回事,你先說說。”

“是,今天早上卑職還沒起床,犬子就慌慌張張跑來,說他媳婦死了,卑職帶著拙荊急忙感到新房檢視,兒媳婦躺在床上,已經沒氣了,估計是暴疾而亡。卑職急忙派人通知親家,他們趕來之後,見女兒死了,便非說是犬子殺死的,然後就到衙門報了官。”

林掌櫃號啕哭道:“我女兒無病無災的,嫁到你家還沒一天就死了,昨天晚上你兒子又將我女兒打倒在地,那麼多人都看見了的,你兒子對我女兒如此狠毒,不是他殺的還能是誰?”

傅雷城哭著臉說道:“我兒子絕對不會殺人的,或許是你女兒自己身體有什麼病,剛好湊巧發作死了也不一定啊。”

“你兒子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我女兒才沒病呢。”

江平聽他們這麼吵只覺得頭很疼,擺手道:“好了,好了,究竟是怎麼死的,等我檢查完了之後就明白了,你們不要再吵了。”

季無衛說道:“先生說的極是,你們倆不要再說了,先讓先生檢查屍體吧。”

傅主簿答應了一聲,前頭領路,帶著季無衛和江平等人往裡走。

一行人來到新房,傅彪坐在院子的臺階上,耷拉著腦袋,一臉沮喪。他身後站著傅夫人和林夫人,兩個女子一直在不停抽泣著。後面站著幾個小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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