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這兩人也不是兇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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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江平說道:“王大人,可否讓在下看你的手。”

王馳臉上有不悅,撇了他一眼,不屑的說道:“本官的手為何要給你看?”

季無衛也有些好奇,為什麼要看他手呢,不過還是說道:“師爺是我聘請來處理刑名事務的,一切刑事案件自然也有師爺處理,師爺的話也就是我的意思,王大人希望你能配合。”

王馳這時候沒話可說了,只能伸出雙手,任由江平檢視。

江平看完以後很失望,本來他還想林詩詩口鼻處的破損,應該是被人捂住時弄破的,那麼兇犯的手指甲裡很有可能留有皮屑組織的殘片。可是現在王馳的手很乾淨,什麼都沒有。不過江平腦海思緒飛快,臉上沒有表露出來,他冷冷的說道:“王大人,我看了你的手,可以肯定,林詩詩身上的淤痕就是你造成的,你還有什麼話說?”

王馳此刻大驚失色:“不可能,不是我,我當時在外面等著,又沒進房去,,怎麼可能呢……”剛說到這,他戛然而止,因為他發現自己說漏了嘴,不過現在太晚了。

季無衛冷聲道:“你在外面等著又沒進房去?這麼說來,還有人和你一起去的新房,對吧?這人是誰?”

王縣丞額頭已經開始冒汗,不知該如何作答。

季無衛彈了彈衣袍,說道:“王大人你剛才已經承認到過新房,本官認為你很有可能參與了對林詩詩的先奸後殺,如果你現在不能交待出同夥,本官只能派捕快將你送到知府大人那裡,讓他親自來審了。”

王馳所說的話,那麼多人聽到,賴也賴不掉的了。送到知府大人那裡,那可就全完了,只得牙根一咬,垂頭道:“這件事是書吏李天一干的,與卑職無關啊。”

“究竟怎麼回事,從實說來!”

“是,昨天晚上,卑職酒醉,李天一攙扶卑職上茅房,回來的路上,李天一建議去聽聽新房牆根,卑職心想,聽新房牆根也是民俗,倒也無傷大雅,酒醉之下就跟著他去了。到了新房,意外發現房門開著,裡面黑古隆冬的,能聽到裡面有人打呼嚕,聲音很大,想必是傅彪,卑職說他們已經睡了,聽不成了,咱們走吧,可李天一說門沒有關好是虛掩著的,他進去看看,看一眼就走。卑職只得由著他……”

季無衛道:“你身為朝廷命官,居然夥同下屬書吏幹這齷齪勾當,哼!你先接著往下說!”

“卑職一時糊塗,當真是該死。”王馳臉色慘白,哆嗦著續道:“卑職見李天一悄悄進了房裡,半晌沒有出來,便到窗戶外,發現窗戶紙上有被人捅破的窟窿,往裡一看,隱隱約約看見床上有李天一正從床尾爬下來,躡手躡腳出了房門。卑職忙回到院門口等他,他過來之後,神情很是慌張,卑職也不好多問,便一起回去了。”

季無衛冷冷道:“王大人既然看見李天一偷奸人家媳婦,你當時為何不出聲阻止?事後為何不舉報?”

王馳忙道:“卑職只是看見他從床上爬下來,具體他是否偷奸人家媳婦,卑職的確沒有看見。”“那你又是如何知道他將林詩詩先奸後殺的?”

“卑職是根據他從新床上爬下來,肯定是幹偷奸的勾當去了,今天又知道林詩詩死了,故此推測先奸後殺的。”

“卑職是根據他從新床上爬下來,肯定是幹偷奸的勾當去了,今天又知道林詩詩死了,再看他昨天神情慌張的樣子,故此推測先奸後殺的。”

季無衛在椅子扶手上重重拍了一掌:“你既然已經估計到,為何不檢舉揭發!”

“是,是卑職一時間糊塗了。”

江平這時候冷笑著說道:“我想王大人不是糊塗,而是想借李天一的手損毀傅主簿的名譽,而你又可以看個熱鬧。我說的沒錯吧。”

王馳此刻臉色慘白,額頭上黃豆大的汗珠滾滾而落,身子都在簌簌發抖,說道:“是,是,卑職糊塗,卑職該死!”

眼下王馳和李天一很可能就是姦殺林詩詩的真兇,既然發現了犯罪嫌疑人,季無衛也就知道該怎麼辦了,於是說道:“縣丞王馳,縱容他人作奸犯科,來人!將他拿下。另外,將姦殺李詩詩的嫌疑犯李天一緝拿,押來受審!”

陳敏柔剛才一直站在一邊,他們的話,陳敏柔是聽的真真切切,她一向嫉惡如仇,心裡頭這會也對眼前這位縣丞鄙視的很,堂堂父母官竟然做出這樣的齷齪無恥的事情來,她上前冷笑著說道:“對不住了王大人。”然後摘下了他的烏紗帽,扭著他走了。不一會,李天一被五花大綁押了進來,按住跪倒。李天一此刻已經嚇得面無人色。

季無衛厲聲喝道:“李天一,剛才王縣丞已經將他縱容你姦殺林詩詩的事情坦白了,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啊?”

李天一一聽這話,知道大勢已去,只得磕頭說道:“大人,小的一定如實交代。”

季無衛道:“嗯,那你將經過講一講。”

“昨晚上,孫逸鬧新房的時候,小的見到新娘,就有些動了心思,後來又多喝了幾杯,膽子也大了些,平素裡小的與王縣丞關係不錯,便趁著酒興和王縣丞說想去新房聽牆根,沒想到王縣丞說他也去,這樣我們倆就藉故上茅房,先後來到新房院子外,丫環僕人們都到前面忙碌去了,新房院子沒別人,小的見大門開著,就到門口瞧了瞧,只有傅彪的呼嚕聲,別的沒什麼動靜,小的就大著膽子進了房間。王縣丞當時就站在門外面等著。”

“王縣丞就只是在外面等著?他也沒有跟你一起進去嗎?”

“沒有,他說讓我自己進去,他就不進去了,所以我當時也大了膽子一個人進去了。”

“哼,堂堂父母官,居然變相慫恿他人幹這種事情,繼續講。”

“小的當時進了屋子,見傅彪呼嚕聲依然很大,那林詩詩仰面而睡,兩個人都是一絲不掛,被子也被題到了一邊,當時我見那林詩詩身材很好,皮膚又白又嫩,所以就起了色心,從床尾爬了上去。”

江平這時候問道:“你進房間的時候,大概是什麼時辰了。”

、“子時剛過的樣子。”

江平點了點頭。

季無衛說道:“那你上了床,姦汙了林詩詩,怕她喊叫,捂住了她的口鼻,失手將她殺死了?”

“不是這樣的,大人,小人並沒有要姦汙林詩詩呀,而且小人也沒有捂住她的口鼻,小人上了床,只是躲在被子裡,用手摸了林詩詩幾下。”

江平這時候感覺哪裡不對,便說道:“你將你上床後的事情仔細說來。”

“是。我上了床,躲在被子裡,當時見傅彪壓在林詩詩的身上,我便推了推傅彪,由於他太重了,我推了好幾下他都沒動一下,最後可能是被我驚到了,他自己動了動身子,從林詩詩身上翻了下去,然後呼嚕聲也停了,當時我嚇了一跳,躲在被子裡一動也不敢動,過了沒一會,只聽傅彪的呼嚕聲又起來了,我這才又大了膽子伸手在林詩詩身上摸了一會。”

江平問道:“你摸了哪些地方?”

李天一吱吱嗚嗚道:“我就在胸部跟下身揉捏了幾下而已。”

“你真的只是摸了幾下,沒幹別的?”

李天一說道:“真的沒有,我發誓,我真的沒有幹別的。”

江平這時候說道:“把你的兩隻手都伸出來我看看。”

李天一詫異,但是還是把手伸了出去。

江平仔細檢視了他的雙手,發現,李天一的手指甲裡有不少泥垢,應該沒有洗過手,但是卻也沒有發現死者的皮膚組織。

這下好,眼看著就要破案了,可如今李天一卻不是真兇,最多也就算是個濺隱未遂,也就打個百來板子,那真兇肯定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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