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錯綜的案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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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平接著說道:“接著剛才的往下說,你鑽到床腳之後,又怎麼了?”

陳祥說道:“我在床下面等了很久,床上只有打呼嚕的聲音,沒有其他的動靜,當時我正準備要出去,卻感覺到有人進來了。”

江平問道:“感覺到?那你感覺進來的這個人是誰?”

“那怎麼能感覺得出來,不過憑感覺,聽動靜,應該是個男人。”“男人?那這個男人幹了什麼?”

“我聽他從門口進來,輕手輕腳,走到床尾,應該是站了了片刻,然後我感覺到他爬上了床,接著床上一陣亂動,我當時心想這個人可能是進來偷奸的,我那時候真後悔,自己怎麼就沒那麼大膽子呢……”

江平厲聲道:“行了,說重點。”

“是,是,過了沒一會那打呼聲停止了,偷奸的人也不動了,片刻以後,打呼聲又起來了,但是偷奸那人一直沒動靜,過了好一會,才聽到那人慢慢從床尾下了床,又輕手輕腳的走了。”

這時候江平皺起了眉頭,心裡想著這個人會是誰呢?而且一個偷聽,一個偷奸,這些人真是齷齪,無恥至極呀,這下子案子也變得複雜多了,如果陳祥說的話是真的,那麼這個偷奸的人可能就是姦殺林詩詩的兇手了。

江平又問道:“那個人進來的時候,大概是什麼時候?”

陳祥想了想:“我當時也是緊跟著就離開了房間,回到了酒席上,過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散了,當時大概是四更天的時候吧。”

這下子江平似乎看到了希望,他現在只要查清楚四更天往前推半柱香的時間,這時候的人都在幹些什麼就可以了。

目前可以暫時把陳祥排除在外,那麼還剩下六個人。於是江平又問道:“你覺得王縣丞、教諭周晨、刑房司吏溫路、工房司吏阮立、書吏孫毅、李天一,這六個人裡,你認為誰最有可能是這個偷奸人?”

陳祥板著指頭想了想:“孫逸應該不會,他恨死林詩詩了,而且他和我說過,以前他和林詩詩私訂終身的時候,有機會要了她的,他都沒有要…”

江平心想,此一時彼一時,那時候沒要,這時候可不一定,再說了,一怒之下,洩憤殺人也是常有的事。但江平沒有打斷陳祥的思路,接著聽他說。

陳祥繼續道:“王縣丞和周教諭都不太可能,他們是堂堂縣丞、教諭,怎麼可能做這種齷齪的事情呢…”

江平又心想,知人知面不知心,那個周晨不太清楚,不過這個王縣丞就不好說了,聽孫逸說,他酒席上偷偷溜出去好幾次,還被看見從新房方向慌慌張張回來,說不定就是他幹了偷姦殺人的事。

陳祥繼續說道:“對溫司吏小的不太瞭解,不過工房阮立也是個色鬼,聽說他十五六歲的時候,在村子裡就曾經因為調戲人家媳婦,被人家打個半死,後來送到官府,但是因為年齡太小,也就沒治他的罪,就因為這件事,他鬧得個身敗名裂,最後不得已只能當了一個司吏。”

原來這工房司立阮立還有這麼一回事,這人有前科,會不會是他做的呢?案子越來越複雜了,江平腦袋有點大:“最後還剩李天一,這個人怎麼樣?”

陳祥想了想:“我不是太瞭解,他這人不太說話,酒席上只是悶頭喝酒,後來我到新房聽牆角去了,也就沒留意他,回來的時候他倒是還在,快四更的時候,我們幾個是一起散了離開的。”

江平讓衙役把陳祥帶了出去,他想接下去審問下王馳,不過那個王馳可是縣丞,大小也是官,江平此時只是一個師爺,只能算平民,民怎麼可以審官呢。所以這一回,江平決定讓季無衛這個縣令親自來審。江平在季無衛耳朵邊上嘀咕了好一會,教他需要查問哪些問題,然後才通知衙役把王馳叫了過來。

王縣丞進了房,陳敏柔親自搬了一把椅子過來給他坐下。江平坐在季無衛身後,聽他審訊。

季無衛咳嗽了一聲,拱拱手道:“王大人,林詩詩昨晚上子時左右被殺,而那時候你也在現場附近,你們七個都列入了嫌疑物件,本官必須逐一調查排除,得罪之處還請見諒。”

王馳急忙起身,恭身一禮:“大人言重了,這是查案應該的,卑職完全能理解,一定盡力配合。”

季無衛點點頭問道:“王大人先請說說昨晚上你在傅府的經過吧。就從孫逸大鬧新房之後說好了。”

“是。”王縣丞陪著笑臉說道,“昨晚上卑職和大人、師爺我們離開新房後回到酒席,喝了一會酒,大人和師爺就離開了,卑職貪杯,留下來接著喝,划拳行令,一直鬧到將近四更天,我說夜深了散了吧,大家才一起散了。今天早上,卑職聽說傅家媳婦暴斃,急忙趕來,經過師爺檢驗才知道原來是被人殺死了,這兇手真是狠毒,將人家新婚妻子都給殺死了,抓住了,一定要千刀萬剮…”

季無衛聽完他講的這堆廢話以後,這才問道:“王大人,昨晚酒席之上,你是否出去過?”

“出去?去哪裡?”

“比如說上茅房或者別的什麼地方。”

“哦,喝了一夜酒,上茅房肯定是去過幾趟的。”

季無衛笑了笑,問道:“除了茅房,張大人可曾去過別的什麼地方?”“別的地方?沒有啊!大人不是懷疑卑職作案行兇吧?那可真是冤枉了啊!”王馳此刻神情顯得有些慌亂。

王大人多慮了,本官沒有這樣說,只是需要核實清楚一些事情。”

王縣丞臉色這才稍稍放緩:“卑職的確只是去了茅房,除了方便,還吐了酒,所以多去了兩次,別的地方卑職可沒有去過。”

“可是,有人看見你昨晚上從新房方向過來,怎麼回事呢?”季無衛慢悠悠問道。

“誰說的?這......這簡直胡說八道嘛!我根本沒去過新房,除了前面和大人、師爺你們一起去過之外,我就再沒去過了,怎麼會有人看見我呢,簡直是笑話”王馳有些委屈的說道。

季無衛接著問道:“確實有人見你從新房方向過來,當時那個人躲在一邊,出清的看見是你,而且神情慌張,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呀?”

“純粹是血口噴人!”王馳氣得漲紅著臉站起身,指手劃腳說道:“我去新房幹甚麼?那林詩詩雖然有點姿色,不過也不是什麼國色天香,我堂堂縣丞,怎麼會去幹那種先奸後殺的勾當呢!”言語顯的有些激烈。

季無衛這時候冷聲對王馳道:“王大人為何說林詩詩是被人先奸後殺?好像本官並沒有說過林詩詩是怎麼死的吧。”

王縣丞身子抖了一下,嘿嘿笑了笑:“卑職…卑職也是猜想的。”

“王大人,這就不對了,之前江師爺只說過林詩詩被人捂住口鼻窒息而死,可從來沒有說過她曾經被兇手姦汙,更沒有說過先奸後殺。王大人怎麼一下子就那麼準確地說出了這個所謂的推測呢?莫非王大人真的是你……”

“這…大人吶,卑職真的是猜想的。”王馳此刻額頭上已經冒出了點點冷汗。

“猜想?不可能!”季無衛說道:“因為林詩詩死之前的確被人姦汙過!這件事只有師爺跟本官知道,你是如何知道的?除非你親眼見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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