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愛情的萌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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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季縣令帶著夫人也進來了,原來他們剛才回來的時候,季縣令剛好瞧見,此刻便過來看看出什麼事情了。

季無衛拱手道:“先生今日不是去梅園賞梅去了嗎,怎地他們二人弄了一身傷回來了?”

江平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說好,只得笑笑道:“為了摘幾朵野花,滾下山崖去了。”江平隨後又說道:“對了東翁,晚生已經差不多知道林詩詩是怎麼死的了。”

季無衛哦了一聲說道:“哦?之前你不是說是被人捂住口鼻窒息死亡的嗎?”

江平說道:“不,雖然也是窒息死亡,不過不太一樣,這一點我還需要解剖下屍體才能確認。”

季無衛微微皺眉說道:“上次這林掌櫃就不同意解剖,傅主薄也不敢與他頂撞,所以也只能附和他的意思,這可如何是好?”

江平說道:“東翁,這個思想工作嘛,就得勞煩你去了,就跟他們說屍體解剖是必須進行的,案子比較蹊蹺,只有解剖屍體查明真正的死因,從而才能找出兇手。”

季無衛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林掌櫃那邊我去說,只不過這解剖屍體以後真的就可以查清楚這個案子嗎?”

江平也不敢百分百打包票,只是說道:“晚生定然盡力而為。”

季無衛本來對這個案子也是沒有一點頭緒,現在好不容易江平有辦法了,雖然不知道能不能破案,不過有希望總比沒有好,所以點了點頭便出去了。

季無衛走了以後,天色也已經暗下來了,廚房已經準備好了晚飯,江平讓陳敏柔也一起留下來吃飯算了。

楚瑾在之前郎中走了之後便去了廚房,親自下廚燉了個烏雞人參湯。

當楚瑾從廚房出來時,眾人還以為她燉了湯是給大家喝的,陳敏柔聞到香味不禁的說道:“小楚你燉的這個是什麼呀,好香呀。”

楚瑾說道:“是人參烏雞湯,給王大哥補補身子的。”

江平此時笑著說道:“哎喲,看來我們是沒有份了,人家是燉給她心愛的王大哥的。”

劉水這時候說道:“就是,小楚還學會關心體貼人了。”

“你們幾個,真是討厭,人家王大哥今天為了救我受了那麼重的傷,我燉個湯給他補補。”楚瑾一張俏臉漲的通紅,端著湯快步往王向澤的房間走去了。引得廳堂眾人皆是一陣鬨笑。

楚瑾把湯端到了王向澤床邊上,還親自一勺一勺餵給他吃。

王向澤此刻臉上滿滿洋溢的都是幸福感,一邊吃著一邊說道:“小楚,你燉的湯真好喝,你對我真好啊。”

楚瑾笑著說道:“本來嘛,王大哥你救了我,我當然要知恩圖報啊,沒別的本事,只能做做菜給你補一補嘍。”

王向澤一隻手一把握住了楚瑾拿著勺子的手,嬉皮笑臉的說道:“你若真想報答我,你不如就以身相許吧。”

楚瑾急忙將手抽了回來,嗔怪的說道:“別胡說,小心被人聽見了,誰要以身相許你了,真不害臊,快點吃你的。”

王向澤嘿嘿嘿的傻笑了幾聲,大口大口吃著楚瑾喂到嘴裡的雞肉跟湯。

因為之前郎中說了要觀察兩日,看看情況,所以晚飯過後江平來到王向澤房間裡,對著王向澤說道:“郎中說了,你得觀察兩天,晚上我安排一個下人在你房裡。”

楚瑾這時候說道:“那怎麼行,讓下著看著我可不放心,他們難免會不上心得,我看還是我留下來看著王大哥好啦。”

王向澤一聽這話,心裡美滋滋的,楚瑾如果能留下來陪他,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不過他嘴上卻說道:“小楚,你今天也受傷了,還是回去早點歇著吧,讓下人來看著沒事的。”

誰知道楚瑾執意不肯,非要自己留下來守著,最後大家都拿她沒轍了,便只好讓她留下來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王向澤從睡夢中醒來,發現自己邊上多了一個人,於是側過頭來看,原來是楚瑾昨天晚上坐在床邊守著他,到了後半夜實在熬不住了,便靠在他的床頭睡著了,王向澤看著她安靜的睡姿,長長的眼睫毛偶爾還顫兩下,心裡不由的生起了一股憐愛之意,現在是冬天,屋子裡雖然有火盆,不過還是比較冷的,他把自己的被子往上拉了拉,給楚瑾蓋上了。

這一下把楚瑾給驚醒了,她忙不迭的揉了揉眼睛說道:“王大哥,你醒啦,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啊?你瞧我,居然睡著了。”

王向澤心疼的說道:“小楚,你太辛苦了,哥看著都心疼,要不,你也躲被窩裡來睡一會吧。”

楚瑾長那麼大,還從來沒被男人碰過,更別說跟一個男人躺在一個被窩裡,聽了王向澤的話,頓時俏臉一紅,說道:“我不困,也不辛苦,我父親死了,是你們幫著找到了兇手,這一路上也是你們照顧我,我一點也不辛苦。”說完,心有感觸,淚花浸潤了眼眶。

王向澤說道:“唉,小楚怎麼哭啦。”說完便要伸手去擦掉她眼角的淚水。

楚瑾側身一躲,站起了身,說道:“才沒有,我去給你倒點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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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日上三竿的時候,季無衛散了衙,來到江平的院子,而且陳敏柔也跟著一起來了,江平看他心情不錯,猜想解剖的事情應該有眉目了。

果然,季無衛一進來就笑呵呵的說道:“先生,今日上午,我將傅主薄和林掌櫃叫來,將解剖的事情說了,剛開始他們倆還不太情願,經過一番開導,兩人最終同意進行解剖了。”

江平也知道,季無衛雖然說的輕描淡寫,不過要說服林掌櫃同意解剖,還真的是件很困難的事情,畢竟古代的封建思想在那裡,季無衛一定是軟硬兼施,想盡了辦法才說服林掌櫃的,畢竟這案子能不能破,事關他的政績。

不過江平也不管他這些了,高興的說道:“那好,那馬上進行解剖!”

季無衛拱手說道:“那好,剩下來的事情就有勞先生了。”

“大人,師爺,那我先讓衙役把屍體抬到仵作房去。”陳敏柔說道。

季無衛點了點頭。

很快衙役便把林詩詩的屍體從冰窖裡抬了出來,放到了仵作房裡,江平跟陳敏柔一起進了仵作房。

江平見到陳敏柔跟著進來了,便知道她想留下來看自己解剖,幫自己寫驗屍錄,於是說道:“其實寫驗屍錄這種事情,不需要你來做,讓給書吏來做就可以了。”

陳敏柔說道:“師爺驗屍手法獨特,並非一般仵作可比,我也想跟著師爺多學學嘛。”

江平笑了笑:“好吧,只要你不害怕,就留下來看吧。”

江平準備了下,便開始解剖起屍體來。他想起古人對身體內部結構大多不清楚,尤其像陳敏柔這樣的,就更是模糊了,自己說的一些人體結構專用名詞如果不事先給她講解,她到時候會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便叫她拿一疊紙和筆過來,又讓她找了一塊木板墊著,斜靠在停屍床的床頭,在紙上畫了一個人形圖案,叫陳敏柔坐在床邊的凳子上,大概的跟她講解了一下人體結構。

陳敏柔也是全神貫注聽著,用心默默急記著,不由自主的被江平的博學所折服,眼神充滿了敬仰,還夾雜著一絲不經意的柔情,可惜江平只顧說的高興,完全沒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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