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不在場證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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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平又說道:“現在你們要挨個說出你們剛才在做什麼,有沒有什麼不在案發現場的證明。”

這是那個年輕少婦說道:“這位公子,你是何人?你又為什麼要盤問我們?”

江平這時候笑了笑說道:“我是長安衙門的師爺......”

“哦?原來你竟然是師爺。失敬,失敬了。”那少婦行了一禮說道。

這時候屋主人老大爺說道:“我剛才跟貨郎一起都在屋子裡睡覺。”

那年輕少婦說道:“我跟這位大娘,也在屋子裡睡覺在。”

那一旁的老婦人用力的點點頭。

秀才說道:“我當時也在屋子裡睡覺。”

江平問道:“你那個書童呢?”

那秀才說:“他出去方便去了。”

這時候那個書童有點緊張的說道:“沒錯,我剛才就在屋子外面雪地裡方便,我上的是小號,看外面天太冷就沒有去茅房。”

江平說道:“那就是說你們兩個人都沒有人可以證明了嘍,也就是說你們其實都有作案的時間跟嫌疑了。”

這時候高山說道:“師爺,你忘記了麼,這個秀才是跟我們一起睡在廳堂裡的,我們聽到聲音後就起來了,我保證秀才是沒有離開過我們身邊的,不過他那個書童出去了挺長時間的,一直聽到有人喊死人了,他才回來。”

江平點了點頭,朝著那書童說道:“看來你的嫌疑很大呀,為什麼你去方便花了那麼長的時間,又剛好在別人喊死了人的時候才回來,快說你到底幹什麼去了?”

那書童這時候慌了,急忙說道:“我......真的是去撒尿了,我......真的......真的沒有殺人呀。”

這時候那個年輕少婦咯咯咯的笑了,說道:“行了,師爺我可以為他做證,當時他確實沒有去殺人。”

江平說道:“嗯?難道你看到他在撒尿了?”

那少婦這些笑得更歡了,說道:“我是看到了,不過他不是在方便,而是在我們的屋子外面偷看我,我當時只是懶得理他。”

一聽這話。那書童頓時滿臉通紅,低著頭不敢抬起來了。

那秀才皺著眉頭說道:“你,小小年紀既然幹起這等偷窺,齷齪之事,成何體統?”

壯漢聽說那個書童偷窺她娘子睡覺,不由大怒。伸手過去就要大耳刮子抽他,咬牙切齒說:“我的娘子你也敢偷窺?你他媽不想活了!”

“住手。”江平呵斥道:“現在在查案子,人命關天,偷窺的事情回頭再說。”

江平又問那書童:“確實是如此嗎?”

那書童點了點頭。

江平又望向少婦說:“你明知道他在外面偷窺,為什麼不叫喊呢?”

那少婦又是咯咯咯一笑,說道:“我又沒有脫光,怕什麼,他喜歡在外面挨凍受罪,我又何必冰天雪地的為了這點事情把大傢伙都吵醒呢?”

江平點頭說道:“你倒是想得開。不過,這麼說來你們幾個人都有證明。”

江平又轉過頭對著那書童說道:“那你在外面可有看到什麼可疑之人?”

那書童搖搖頭說道:“沒有,風雪太大了我當時主要就是去看那小娘子了,聽到喊叫聲,我就嚇得跑回去了。”

江平然後又對著陳敏柔說道:“對了,剛才就在聽到喊叫聲之前,我好像聽到你們房間那邊傳來了一個聲響,像是什麼東西撞在了窗戶上,可是發生了什麼了?”

陳敏柔說道:“剛才有以跟樹枝被吹斷了,撞在了窗戶上,把窗戶紙都撞破了,風吹進來把燈也吹滅了,當時把小楚嚇了一跳。”

江平最後把目光望向了那壯漢說道:“他們幾個都能證明自己不在場,只有你沒有證據證明你沒有殺死那個挑夫。”

“師爺,我當時蹲在茅廁拉屎啊,我,我去哪找證人?”

此時那貨郎說道:“賊喊捉賊的事情多了去了。”

壯漢一聽不由大怒,只吼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說我殺了他嗎?”

那貨郎見他發怒了,不由得有些害怕,往後退了退說道:“我也沒有說就是你呀,我只是說有這種可能。”

那壯漢又要說什麼,被江平一擺手,阻止了兩人的爭吵。

江平說道:“不管怎麼樣,目前你的嫌疑最大,等明天天亮了,風雪停了以後,你跟我回衙門,我要繼續調查這案子。”

那壯漢見江平邊上那麼多人,功夫還都不低,自己就算不配合,他們綁也把自己綁過去了,於是說道:“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到時候跟你回去調查就是了,不過我是真沒有殺人,我要是真殺了他,直接把他屍體扔下山崖不就好了,雪那麼大,一會功夫就能把血跡掩埋了,啥也看不出來。”

陳敏柔說道:“會不會有其他人,躲在附近偷襲呢?”

江平說道:“目前的情況看,這種可能太小,因為那麼大的風雪,也不會有人能上山,太危險,查案要從最有可能的事情上開始著手。”

江平又說道:“現在你的嫌疑最大,不能讓你一個人住一個房間,你現在睡到大廳裡來,讓高山跟劉水看著你,秀才,你跟你的書童去之前壯漢他們的房間睡覺吧。”

秀才自然高興,有更暖和更舒適的廂房睡,誰又願意睡在透風的廳堂裡呢?

安排妥當後,便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楚瑾跟陳敏柔回屋之前問老大爺要了一張窗戶紙把那扇被樹枝弄壞的窗戶給修補好了,重新點燃了油燈,經過這麼一鬧騰,兩個人已經睡意全無,坐在床上聊著天。

江平回到房間裡,王向澤說道:“你真覺得那個壯漢會是兇手嗎?”

江平嘆了口氣:“唉,目前還沒有證據,我也不好說,不過現在的情況來看,那個壯漢作案殺人的可能性其實不大。”

王向澤說道:“我懷疑兇手不止一個人。”

這時候江平來了興趣說道:“哦?你有什麼看法,說來聽聽。”

王向澤說道:“本來我懷疑是外面有人進來殺人,但是你也說風雪那麼大,顯然不太可能,那如果是我們這些人的話,大家都是兩個人住一個房間。如果是有一個人出去了,那另外一個人肯定會知道,可是現在都有不在場的證明,所以我懷疑是不是有誰說了謊,給那個兇手做了假證,又或者根本就是兩個人一起出去作案了。”

江平點了點頭說道:“你腦袋好使多啦,這都能給你想到了,如果兇手不是壯漢,按照你的推斷,那麼老大爺跟貨郎是住一個房間的,他們可能相互作假證,而那個少婦跟老婦人,有第三人書童作證,而書童又有那少婦作證,假設老婦人不知道書童在外面,那麼有可能書童跟少婦是一夥的,少婦給書童作了假證,最後那個秀才應該沒有嫌疑,因為有高山跟劉水作證,那麼有可疑的就是書童,少婦,老大爺跟那個貨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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