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是鬼還是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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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平跟王向澤聊了一會,剛躺下還沒睡著,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一聲驚恐的尖叫:“死人了!來人啊,快來人啊,有人上吊死了。”

江平跟王向澤一聽這聲音,是那個的少婦發出來的,都吃了一驚,兩人原本就沒有脫衣服,所以立刻便衝出了房門。

江平他們聽到的聲音是從茅房那邊傳過來的,心想該不會又是茅房裡死人了吧,外面雪花依舊在亂飛,從廳堂裡,高山,劉水跟那個壯漢也跑了出來,

到了茅房前,便看見那少婦驚恐的站在那喊著。在少婦面前的茅廁屋簷下,躺著一具屍體,死掉的居然是那個秀才,他脖子上繞著一根繩索,另一端還有懸掛在茅廁的短樑上,似乎被人砍斷了。

江平阻止其他人靠近,讓他們站在原地以免破壞痕跡,然後,問那少婦:“到底怎麼回事?”

那少婦手裡拿著一把剪刀,說道:“剛才我也覺得鬧肚子,於是我說想去茅廁,但我害怕,我本來想讓那位大娘陪我來的,可是,她已經睡著了,我不好意思叫,所以就咬牙起來,我看見桌上有一把剪刀,便把剪刀拿了防身。我來到茅廁,遠遠看見好像有人有一個黑影站在茅廁的屋簷下,我嚇了一跳,趕緊問是誰,他沒有回答。我就小心的拿著剪刀走過去,發現是那位秀才,但是,我發現他,脖子吊了根繩子,懸掛在茅廁屋簷的樑上。可把我嚇壞了,於是我一邊喊,一邊用剪刀把繩索剪斷,屍體掉下來之後,我發覺已經沒氣了。”

江平這時候讓高山跟劉水把四周圍都搜尋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發現。

那壯漢說道:“這個人是自己上吊死的,難道還能有兇手不成,至少這一次肯定不是我乾的,師爺你手底下兩個人可一直都盯著我呢。”

江平可沒有搭理他,而且江平也不相信這個秀才是自己上吊死的,哪有那麼湊巧剛被殺了一個人,現在又死人,還是被吊死的,怎麼也不可能是自己上吊自殺的。

此時,秀才屋子裡的書童,跟那個老大爺,貨郎,還有那個老婦人也都跑過來了,江平見那個老大爺手裡又一盞油燈,便要了過來,走到屍體旁邊檢視,確認已經死亡了。

然後又將死者脖子上的繩子拿了下來檢視了下,那繩子是被那婦人用剪刀剪斷的,江平又進了茅房,發現茅房比較矮,上面的橫樑一般成年人,只要夠個手就能撈到了,江平把那半截繩子也解了下來,又檢視了下週圍,都沒有什麼發現。

很快高山跟劉水也過來了,他們也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痕跡。

江平讓高山,劉水把屍體抬回去,跟之前那挑夫的屍體放在了一起。

回到廳堂以後,江平又將所有人都叫了過來,先問了那書童:“你家公子什麼時候出來去的茅房?”

那書童哭喪著臉說道:“我家少爺他剛回到房間,沒過一會就說想要上茅房,便出去了。”

江平又問了其他幾個人,結果,老大爺跟貨郎都在屋子裡,壯漢跟高山,劉水在一起,那個老婦人案法時獨自一人在房間裡睡覺,發現案發現場的只有那少婦。

如果是他殺,現在最有可疑的就是那少婦跟這個書童了。

江平又問那書童:“你家少爺為什麼會上吊你知道嗎?”

那書童搖搖頭說道:“不知道,我家少爺平時都好好的,平時也沒什麼煩心事,不是在家讀書,就是跟幾個朋友去青樓喝喝花酒什麼的。”

“喝花酒?看不出來呀,你家少爺還喜歡喝花酒,看著挺一本正經的樣子呀。”

這時候那少婦說道:“這深山裡頭,暴風雪嗚嗚的響,就跟個鬼哭狼嚎一般,剛才又死了人,他該不會是被嚇得受不了了,所以跑來茅房上吊自殺了吧。”

那書童說道:“這位小娘子倒是說到點子上了,我家少爺平時膽子確實小,對這些鬼神之事也很迷信的。”

江平說道:“哦?那看來,就是這個原因導致他自殺的了。”

大晚上由於沒有發現什麼線索,江平便先讓眾人回去睡覺了,本來想讓那個書童跟壯漢一起睡一個房間的,好相互監視,可是那個書童害怕因為自己之前偷窺了他的娘子,回頭被那壯漢揍,所以執意要自己一個人住在原來的房間裡。

江平便也隨他去了,那書童柔柔弱弱的樣子,要是跟那壯漢住在一起,指不定晚上被不會被揍死。所以便讓那個書童單獨一個人睡到原來的房間裡,壯漢依舊跟高山,劉水睡在廳堂。

第二天一早,雪已經停了,江平便起來了,他叫醒了王向澤,一起來到廳堂,只見廳堂裡只有高山,劉水跟那壯漢,從高山口中得知,房主老大爺已經起來在廚房裡忙活了。於是江平便讓高山跟劉水,還有那壯漢一起去把其他人都叫起來,到廳堂集合。

幾個人出了廳堂,可是沒過一會,就傳來了那個壯漢的叫聲:“快來人呀,又死人啦,快來人。”

江平跟王向澤一聽,急忙朝壯漢喊的方向跑去。

只見那個壯漢站在西邊一間廂房的門口,手指著房間裡面說道:“那個小書童死了,他也死了。”

其他人這時候也聽到了聲音,都跑過來了。

江平問那壯漢:“怎麼回事?”

那壯漢回答:“我剛才過來,看到門是虛掩著的,推開門一看,就發現那書童躺在地上,我感覺不對勁,就上去拍了一下他,發現他已經死了。”

江平看了下,周圍地上有一串腳印,從大小看,應該是那壯漢的,進到屋子裡,那書童躺在地上,眼睛微微睜著,江平上去看了下,發現他手腳已經僵硬,已經形成了屍僵,江平初步判斷,已經死了差不多一個多時辰了。

江平又仔細看了看屍體,忽然發現了什麼,急忙蹲下身子,原來那個屍體的的身上有一根白花花的頭髮。

江平將它撿了起來,嘴角微微上揚。

這時候屋外那少婦緊緊摟著壯漢的手說道:“怎麼辦,一晚上就死了三個人了。”

壯漢拍拍她的肩膀說道:“不要怕,天已經亮了,風雪也停了,應該安全了,殺人兇手總不可能青天白日的殺人吧。”

這時候那壯漢說道:“師爺,著案子你還能查的清楚嗎?現在又死了一個人,之前那挑夫死了你說我有嫌疑,現在著兩個人死了,我總沒有嫌疑了吧,我覺得這三個人都是同一個所殺的,跟我沒有一點關係,沒事的話我想先走了,我還有要事要辦呢。”

聽到壯漢這麼一說,那個老婦人也說:“我也要走了,我還想在晚上之前感到我那親戚家裡呢。”

另外一個貨郎也說道:“對呀,我還要趕著去前面縣城裡送貨呢,遲到了,可是要扣我錢的。”

陳敏柔說道:“你們誰都不能走!再有天大的事能比殺人的事大嗎?你們誰要走那就是嫌疑犯,直接抓到大牢關了拷問,有膽量你們就走走試試看。”

這些人不過是發發牢騷。聽到陳敏柔這話,都低著頭不說話了。

那老大爺這時候面露懼色的說道:“我這地方平時也有不少人來這裡借宿過,可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邪門的事情呀,難道是見了鬼了嗎?”

王向澤說道:“別疑神疑鬼,這世上哪有什麼鬼怪?你們這些人一點事情搞不清楚就喜歡往鬼怪身上推。”

那老大爺說道:“唉,罷了,我看你們昨天折騰了一個晚上,這麼冷的天,我早上已經煮了一鍋青菜粥,要不大家先去廳堂喝口熱粥吧。”

那壯漢一聽有熱乎乎的青菜粥可以喝,頓時高興起來了,說道:“有粥呀,那太好了,你趕緊端到廳堂裡來,我要喝。”說完便往廳堂走去,那老婦人跟貨郎,還有那少婦也都跟著去了。

江平沒有理會他們,檢查完了書童的房間,她又走了出來,到隔壁的幾間屋子都檢視了下,然後沉思著走了過來。

陳敏柔趕緊上前問道:“師爺,怎麼樣啦,有什麼結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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