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酒樓開張(1 / 1)
又過了十餘日的休整,終於迎來了悅風酒樓開張的日子。
這一天,四更天剛過,悅風酒樓已是燈火通明。
江平,王向澤,楚瑾,陳敏柔,高山,劉水,全都到齊了,酒樓內酒保也有二十多個,之前擔心會忙不過來,所以江平後來又招了十多位酒保過來。
現下的任務,就是要先把悅風酒樓打掃的一層不染。
王向澤則是帶著劉大廚以及另外五個新招來的廚子,在廚房準備料理今天的材料。
今天酒樓的重頭菜就是烤魚,當然王向澤做的烤魚跟我們現在餐館吃的烤魚類似,另外重中之重的就是江平釀造的----絕世無雙酒。
由於烤魚的底料和今天要用的材料早已準備好了,所以王向澤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洗、切,以及燒水,然後準備足夠的炭火,用來烤魚,烤魚用的魚都是三斤左右的草魚,江平之前讓人定做了十多個烤魚用的鐵架子,每個架子可以同時烤兩條魚,每個廚子看三個烤魚架,這些廚子在經過王向澤一段時間的訓練之後,對這烤魚,已經是很熟練了,其他的廚子則負責做一些炒菜之類的。
東方,一輪血紅太陽冉冉升起,只見一個身著紫色長袍的年輕人,來到了悅風酒樓,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高適。
高適供著手說道:“江兄,恭喜,恭喜呀。”
江平笑著說道:“同喜,同喜,高兄,快快裡面請。”一邊說著一邊將高適請進了酒樓,
高適進了酒樓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酒樓大廳牆上掛的那些字畫,原來江平還是將他的那些傑作都裝裱了起來,掛在了酒樓內,每一層樓都掛了字畫,只不過,聽了陳敏柔的話之後,他將畫跟詩分開來了,畫歸畫,詩歸詩,單獨裝裱。
高適一邊看著那些字畫,一邊不停的嘖嘖稱奇,“江兄,你可別告訴我,這些字畫都是你作的。”
江平笑著說道:“也不全是,有些詩是我好友作的,至於這畫嘛,確實是我畫的。”
“哎呀,江兄這可真是好大的手筆呀,真是令高某自愧不如呀。”
江平聽著高適的誇讚,自覺自己真是厚顏無恥了,這些詩詞都是抄著後世一些名家的詩詞,不過想要在這大唐混下去,無恥就無恥了吧,既然要幹,就幹一次大的,管他呢。
沒過一會兒,楊玉環也趕到了。而江平招呼完高適之後就在門口等候了,楊玉環下了馬車,先看了看這悅風酒樓的裝修,點點了頭,覺得還算不錯。
進了酒樓之後,楊玉環第一眼看到的也是那牆上的字畫,她一幅幅的看過去,當看到其中一副畫的時候,她停住了,那一幅畫畫的正是她當年在洛陽時,院子裡彈琴的情景,如此的熟悉,側過臉偷偷看了一眼江平,小臉微微有些泛紅。
江平又領著楊玉環上了樓,一直上了最頂層,這一層是不對外開放的,江平當時考慮的就是用來接待一些貴賓之類的,此時楊玉環來了,正好派上用場了,她安排楊玉環坐下,命人上了茶水,吃食。
不過很快楊玉環將目光鎖定在了牆上的一首詩詞上。她走近了去,看了看,口中默默唸叨: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
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
歡樂趣,離別苦,就中更有痴兒女。
君應有語:
渺萬里層雲,千山暮雪,隻影向誰去?
橫汾路,寂寞當年簫鼓,荒煙依舊平楚。
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風雨。
天也妒,未信與,鶯兒燕子俱黃土。
千秋萬古,為留待騷人,狂歌痛飲,來訪雁丘處。
隨後馬上轉身有些激動的看著江平說道:“江公子,這首詩,可是你作的?”
“額,正是。”江平看到楊玉環有些激動的表情,他心裡清楚楊玉環想要問什麼,於是又說道:“在來長安的路上,正好看到天空一隻大雁孤零零的飛過,在空中只留下悲切的長鳴,彷彿就像是失去了至親至愛,悲痛萬分,所以當時便有感而發,寫了這首詩。”
當然這些話都不過是江平胡謅亂造的。不過此時他心裡也有些後悔了,沒事寫那麼多詩詞幹嘛呢,雖然可以吸引不少文人墨客,不過卻也是給自己找了個大麻煩。
楊玉環一聽江平的話,似乎也感覺到剛才自己有些失態了,定了定神情,說道:“原來江公子也是一個性情中人。不過這詩詞當真是千古佳句了,恐怕當今世上只有詩仙李太白的詩能與你相比了。”
江平只能尷尬的陪笑著,急忙招呼楊玉環入座,陪著她閒聊。
過了一會楚瑾上樓來敲了門,江平過去開門,想看看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原來是季縣令跟王縣丞他們來了。
江平酒樓開業,也沒有其他過多的朋友,也就衙門裡這些同僚,所以便都請了他們過來。
江平又楊玉環說了兩句可道話便急急忙忙下了樓,招呼季無衛他們。
季無衛等人一進酒樓便也是被牆上的那些字畫給驚呆了,都是連連稱奇,尤其是季無衛,聘請了江平做師爺,卻不知道自己下面的這個師爺竟然如此的才華橫溢。不由的驚歎道:“先生果真是深藏不露呀,沒有想到這畫都畫得如此惟妙惟肖。”
王縣丞說道:“豈止是畫,那些詩詞也都是千古佳句呀,師爺文采當真是令卑職佩服。”
江平此時已經是頭疼不已,只得在一旁笑笑應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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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地酒樓外面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
酒樓外面江平已經讓人搭建了一個大大的臺子,都用紅布鋪上,邊上圍觀的人很多,但是也不知道這個臺子搭起來是幹嘛用的。
等到午時的時候,江平站到了臺上,作為這次剪彩儀式的主持人,講了一大段開場白......
以前江平在警校的時候,在學校裡當過兩個學期的播音主持,所以對於這些檯面上的話,自然不算什麼,說起來,那是一個口若懸河,滔滔不絕,還時不時的能說上兩段笑話,讓臺下圍觀的人時而鬨堂大笑,時而鼓掌叫好。
接著就是禮儀出場了。
只見五個花季少女從店裡走了出來,人手端著一個托盤,托盤裡面放著一朵大紅花和一把銅剪,每朵大紅花之間都是用紅絲綢連著的。
五個少女站在臺上,排成一排。
然後就是介紹剪綵嘉賓的出場。
這些出場剪綵的嘉賓,江平也提前跟他們打過招呼了,除了楊玉環,還有高適,季縣令,王縣丞,陳敏柔。
當他們五個人從酒樓裡面沿著鋪好的紅地毯走出來時,臺子下面登時一陣桑動。
“哇,縣老爺也來了。”
“那位不是我們長安城的第一女捕頭嘛,一身男裝長得可真俊吶。”
“你們看,那個......那個不是壽王妃嗎?”
“對啊,是壽王妃,沒想到今天連壽王妃都來這悅風酒樓了。”
“這酒樓到老闆到底是什麼來路呀......”
“這壽王妃簡直太美了,簡直就是天上的仙女下凡呀......”
“邊上那個糟老頭子是誰呀,真是大煞風景。”
“你小聲點,那可是衙門裡的王縣丞”
“邊上那位年輕小哥長得可真是帥氣呀。”
。。。。。。
臺下議論紛紛,臺上五位剪綵嘉賓此刻的心情也是各不相同。
楊玉環第一次在這樣的大庭廣眾之下,面對這麼多人,心裡不免有些羞澀,臉頰也透出了一絲紅暈,卻是更加美麗動人。
高適雖然聽到有人誇讚自己,似乎並不在意,倒只是覺得這種剪彩儀式很有趣,。
陳敏柔心裡對江平這個剪彩儀式,是徹底服氣了,不過對於邊上的這位壽王妃,心裡頭是確是有著一種複雜的心情。
季無衛身為縣令,本來也不過就是個七品的小官,竟然能跟當今壽王妃站著一起剪綵,也會覺得臉上很有光,所以也是笑得滿面春風。
至於王縣丞,唉,聽到臺下有人叫他是騷老頭子,心裡頭那是一個氣,頓時感覺自己就是一襯托的綠葉。不過臉上卻又不能表現出來。
“剪綵現在開始。”江平一聲呼喊,臺上五人都拿起了托盤裡面的銅剪,將身前紅絲綢剪斷。
同時,兩邊也響起了那震耳欲聾的炮仗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