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安河村姦殺案(1 / 1)
兩個人正在衙門裡聊著天,忽然跑進來一個衙役,急衝衝地說道:“大人,有人來報案,在縣城五十多里外的安河村發現了一具女屍。”
此時兩個人的聊天氛圍正有些尷尬,一聽說有案子了,江平心裡苦笑,這案子來的可真是時候呀,於是嘆了口氣對著陳敏柔說道:“小柔,準備下行頭,咱們出發吧。”
陳敏柔應了一聲,有條不紊的準備了些查案需要的東西,跟著江平,帶了一幫捕快出了府衙。
安河村距離華州並不遠,一行了騎馬走了一個時辰便到了村口。
村正帶著他們徑直來到命案現場。發現屍體的現場在距離一條水溝十多米的菜地裡,而那條水溝邊上全是半人多高雜草,水溝過去數十米就是一條小路。死者全身赤裸,衣不蔽體,雙手朝上向兩邊張開,兩腿叉開,躺在地上,全身上下的衣裙都被撕破,扔在菜地上,附近的一處黃瓜藤上還掛著死者的一塊紅肚兜,頭部被撕爛的短裙蓋著,身上已經不知道被誰披上了一塊布。
此時現場已經圍觀了上百村民,都在紛紛議論,現場也已經基本被破壞。
“哎喲,這到底是哪個造孽的乾的呀......”
“這姑娘看起來年紀還很輕,就這麼死在外面,真可憐阿......”
“一定要把這造孽的抓起來呀.....”
......
江平對著捕快們說道:“先讓圍觀人群散了吧,把現場保護起來,不要讓他們再靠近了。”
捕快們隨後開始勸退圍觀的百姓,將屍體周圍圍了起來,不讓任何人再靠近。
隨後江平先檢查了下週圍,由於圍觀的村民比較多,周圍很多地方都已經被村民踩壞了,沒有什麼有用的線索了,除了一些被撕碎的衣物外,江平還發現了一個空空如也的錢袋,裡面的錢也不知道是被兇手拿走了,還是被圍觀的村民悄悄拿走的。
江平嘆了口氣,又走到死者身邊,揭開死者身上蓋著的破布,以及頭上的短裙,檢查起屍體來。
“小柔,我現在開始屍檢,你幫我做記錄。”
“好的,江大哥。”陳敏柔應聲道。
江平經過勘驗,死者年齡應該在二十五歲左右,女性,臉頰腫脹,應該死前被人毆打過面部,頸部有明顯勒痕,可能是被人勒住脖子,窒息死亡,兩隻手的指甲縫裡都有不少血肉組織,初步判斷應該是人的,但是應該不是死者自己的,很有可能是兇手的,身體上無其他明顯外傷,從死者屍僵判斷應該有兩天了,這一處周圍全是菜地也沒有人煙,所以屍體可能沒有及時被人發現。
隨後江平檢查了死者下體,居然發現死者的下體被人塞入了韭菜葉子,而且死者有被性侵的痕跡。江平將韭菜葉子拔出來,經過對比,發現就是這菜地上的,應該是兇手將死者姦殺後,隨手在菜地上拔了一把韭菜,塞進了死者下體。
江平又將那塊破布給死者蓋上了,隨後對著村正說道:“你可知道是誰先發現死者的,又是誰給死者蓋上這塊破布的。”
村正說道:“回稟大人,是我們村的村民,老何頭髮現的,這塊地正是他家的地。”
“那麻煩村正幫我把這個老何頭叫過來,我有話要問他。”
村正轉過頭朝著遠處圍觀的人群叫道:“老何頭快過來,官老爺要問你話。”
很快一個瘦癟的老頭跑了過來。
江平問道:“跟我說說你發現死者的經過。”
那老何頭說道:“唉,好的,我是今天早上天剛亮的時候就來到菜地裡幹農活了,來的時候,我就看到一個白晃晃的東西在我的菜地裡,我也不知道是什麼,走近來一看,原來是個死人,頓時把我嚇壞了,我當時就轉身跑了,去村子裡叫人去了。”
江平又問道:“那你上一次來這菜地裡幹農活是什麼時候?”
那老何頭說道:“就在兩天以前,也是早上天剛亮過來的,傍晚邊回去的。”
“那屍體身上的布是誰給蓋上的。”
這時候村正說道:“大人,是我給蓋上的,當時村裡很多人都過來了,我是跟著老何頭以及其他幾個村民最先趕到的,當時看她太可憐了,就給她蓋上了一塊破布。”
“那她頭上蓋著的那短裙呢?”
老何頭說道:“那頭上的短裙,我早上來的時候就已經蓋在她頭上了。”
江平點了點頭,這可能是兇手將死者勒死後,實施濺隱時,給死者蓋上的,“你們除了給她蓋了一塊布,還有沒有觸碰過屍體?”
村正搖頭說道:“沒有,我們也知道這個現場要保護,所以當時我只是給她蓋了一塊白布,並沒有動屍體,也讓其他村民不要靠的太近,以免破壞了現場,不過後來人實在太多了,所以周圍還是被踩亂了,不過屍體是沒有人動過的。”
“那你們可知道她是誰嗎?”
村正跟那老何頭都搖搖頭表示不認識。
江平這時候又對著陳敏柔說道:“小柔,你讓捕快們問下那些圍觀的村民,有沒有認識死者的。”
幾個捕快在人群中一番詢問,很快就找到了有知悉死者資訊的人,捕快將那人帶到了江平面前。
江平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那人說道:“回大老爺的話,小的叫丁源”
“你認識這位死者嗎?”
丁源點頭道:“是的,大人,這個死者兩天前我還見過她,她是我家隔壁鄰居莫土根家的一個表妹。”
“這個莫土根人呢?她表妹死了,他還不知道嗎?”
“他早上去華州了買東西去了,剛才我已經讓我兒子去城裡找他去了,應該快回來了吧。”
江平點了點頭說道:“那先把你知道的情況跟我說一下吧。”
“好的,這個女的叫蔡玉芬,不是我們村裡的人,兩天前的下午吧我看到她在我莫土根家裡,當時我還跟莫土根打趣呢,我說你傢什麼時候來了個那麼俊俏的妹子,他當時跟我說,這是他表妹,這次來看望他久病在床的父親的,後來應該是吃過晚飯以後回去的。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這個莫土根家裡除了他病重的父親,可還有其他人?”
“沒有了,他也是快三十歲的人了,不過還是單身,他娘走的早,家裡只有他跟他的老父親。”
說話間,只聽見遠處人群中傳來一陣騷亂,江平遠遠看去,好像是有什麼人想要朝他們這邊過來,但是被捕快們攔住了,江平示意陳敏柔過去看看,發生什麼事情了。
陳敏柔很快去而復返,還帶了一個年輕人過來。
丁源說道:“大老爺,這個人就是莫土根。”
那個莫土根一眼瞧見前面躺著的蔡玉芬的屍體便要撲上去,被陳敏柔一把拽住了。
江平說道:“你表妹死了,不過現在兇手還沒抓到,所以我還不能讓你接觸死者。”
莫土根轉過頭來看了一眼江平,見他穿著官服,便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上,一邊哭,一邊磕頭道:“官老爺,我家阿妹死的可真慘阿,你一定要幫我找到這個天殺的兇手阿。”
江平連忙將他扶起來,看著他的眼睛,見他哭著很真切,不像是裝的,於是說道:“請你把你表妹來你家的經過跟我說一下,要詳細。”
莫土根抹了一把眼淚,穩定了下情緒,然後說道:“官老爺,我爹患有腿疾,常年臥床,不能下地,玉芬是我們家的一個親戚,住在離這裡不遠的石樑村,兩天前的時候,她來我家,說是我表姨母給我爹找了一個江湖郎中要了個方子,可以治我爹的腿疾,玉芬便將那藥給我家送了過來,我便留她在我家裡吃了個晚飯,晚飯過後,她便說要回家去了,本來天黑,路不好走,我想留她在家裡過一夜的,但是她執意要走,說是如今開春,家裡農活多,我也不好強留,現在這一帶附近也都很太平,所以便由她一個人回家去了,可是......可是沒想到人居然就這麼沒了......”說完又是痛哭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