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深巷命案(1 / 1)
“嗯。”陳嘉木道:“我厭倦了現在的生活,也想報效朝廷,如果我的偵破技能還能入的了柳捕頭法眼的話,希望捕頭能收留我,鞍前馬後,供捕頭驅策。”說罷,學著電視劇裡古人的樣子,長揖一禮。
柳飛風聽著感覺他不像是開玩笑,覺得十分詫異,陳嘉木什麼人,他也是知道的,現在居然說想要進衙門當差,於是笑了笑:“陳公子想在衙門當差?”
“是。”
柳飛風想了想,道:“我不能因為你破了一件案子就馬上答應讓你入衙門,此事還容我考慮考慮,而且我也要問問縣老爺的意思,過幾日再說吧。”
陳嘉木也知道此事不能太著急,於是行了一禮,告別了柳飛風,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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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日,江平依舊在衙門附近擺攤,但是柳飛風也沒有來找他,看來想要進衙門當差是沒指望了。。
陳嘉木心想也許是自己沒有賄賂他銀兩,所以他不肯介紹自己進衙門,但是陳嘉木又不想靠行賄來實現自己的願望。
幾天下來都沒有生意,陳嘉木有些心灰意冷了。
而就在昨天,有個人因為之前看到陳嘉木在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破了那酒樓的盜竊案,於是好心過來給他介紹了一莊案子,是幫一個寡婦捉姦。
這個寡婦是北辛巷的趙大娘,已經四十歲了,她的兒子三年前娶了個媳婦,結果結婚才兩個月,他兒子就掛了,然後她的兒媳婦繡娘就跟她一樣守了寡。
趙大娘昨天在別人的引薦下來找陳嘉木,說她懷疑兒媳婦繡娘在外面偷漢子,要陳嘉木幫忙調查一下姦夫。
陳嘉木心想,自己以前怎麼說也是大學生名偵探,現在居然要給人家找姦夫混飯吃。
所以當時就說了:“屁的姦夫,你別這麼無聊好不好,你兒子都死了幾年了,就算繡娘跟別人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你也管不著吧!”
可趙大娘卻不幹了:“你吃了什麼燈草灰,放的什麼輕巧屁!誰說我管不著!繡娘嫁到咱們家,那就生是我們家的人,死是我們家的死人,我做婆婆的就能管住她一輩子!就算她要改嫁,那也要我收了聘禮點頭答應才行,要不然她就是通姦,她跟姦夫都要被浸豬籠!”
陳嘉木算是聽出來了,說了這麼多,前面的都是放屁,最後的聘禮才是重點,靠,萬惡的舊社會,寡婦已經很可憐了,居然連改嫁的自由都沒有,真沒天理。
所以陳嘉木當即就拒絕了,還勸趙大娘做人大度點,寡婦何必為難寡婦呢,趙大娘氣的憤忿離去,臨走還不忘用熱烈的話語問候了一聲陳嘉木的祖宗十八代。
這一日又是什麼生意都沒有,江平想想算了,還是另謀生路吧,明天也不打算來。
收拾了東西,回了家。
剛進家門,只見家裡幾個丫鬟跑進跑出,不知道在忙活什麼。
正巧看到了秋燕。
陳嘉木忙上前問道:“秋燕,家裡出什麼事情了。”
秋燕手裡端著一個臉盆,不耐煩的說:“哎呀,老爺病倒了,渾身發熱,剛剛還咳血了,我這會要去端熱水,你快給我讓開,別擋我道。”
說完,秋燕一把推開了陳嘉木。
陳嘉木聽說自己的岳父大人病倒了,急急忙忙也跑進屋去,果然看到他躺在床上,面色潮紅,大口喘著氣。
陳嘉木問道:“岳父大人,這是怎麼了。”
鍾蘭馨在一旁,冷眼看了看陳嘉木說:“不知道呀,剛剛喝了一碗人參雞湯,這會就這樣了。”
喝個雞湯怎麼就會變成這樣了呢,陳嘉木心想,自己以前也沒少喝人參雞湯呀。不過看鐘無昧的樣子似乎還挺嚴重。
“請大夫了嗎?”
“還沒呢,正準備讓下人去呢。”
陳嘉木忙拉著老張頭,邊說邊往門外跑,“老張頭,你跟我去找郎中來看看。”
鍾蘭馨望著急急忙忙跑出去的背影,本來想著陳嘉木這幾天早出晚歸的,也沒有見他賺到什麼錢,總以為他又出去鬼混去了,但是此刻見他這麼著急自己父親的病,心裡倒是有些寬慰了。
最近的醫館距離鍾家也有半個時辰的路。
兩個人小跑著來到醫館,此事醫館已經關門了。
陳嘉木敲開了門,請郎中出診。
但是現在已經晚上了,一般郎中出診,出診費也就三十文,現在天黑了,所以郎中也不願意出診了。
陳嘉木好說歹說,最後還是掏出了二兩銀子,看在那麼多銀子的份上,郎中這才答應。
那郎中大概問了下情況,變帶上藥箱,拿了些應急的藥,便跟他們走了。
剛穿過一條巷子。
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巷子裡奔跑而出,一個黑影跟陳嘉木撞了個滿懷。
好在陳嘉木身強體壯,所以紋絲不動,但是那個黑影卻撞的一個趔趄朝地上摔去。
陳嘉木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抓起,沒讓他摔著。
一看原來是個打更的,陳嘉木的記憶中,這個打更的叫吳老爹,只見他臉上驚恐萬狀,身子抖個不停,顫聲道:“死……人了,死人了!”
陳嘉木臉色驟變:“哪裡!誰死了?”
胡老爹顫抖著手,指著陰暗的巷子深處:“趙春花……死了!就在拐角那裡!”
趙春花就是昨天找陳嘉木幫忙捉姦的那個趙大娘。
陳嘉木心頭一驚,不會這麼巧吧,怎麼忽然就死了,這可是大事情啊。
陳嘉木心想有命案不能看著不顧,便先讓老張頭帶著郎中回去,自己跟胡老爹進去檢視究竟。但是胡老爹嚇壞了,不肯去,撒腿就跑,說是去報官,陳嘉木只好隨他了。
他一個人朝著巷子裡走去。
胡老爹的驚聲尖叫驚醒了不少人,很多人都點著燈出來看稀奇,巷子一下子明亮起來。
“都別靠近現場!保護好現場,等待一會衙門捕快過來。”陳嘉木高聲的叫著,朝拐角走來,吃瓜群眾們紛紛讓開。
但是議論聲依舊不停。
“天吶,趙春花這究竟是得罪誰了,什麼仇什麼怨,居然要鬧到殺人的地步。”
“切,這個毒舌婦得罪的人還少嗎,隔壁幾條街的人都被她罵遍了,連自己的小兒子都被她罵的離家出走了,我看想她死的人多了去了。”
“喂,別這麼說哦,死者為大,積點陰德好吧。”
聽著周圍街坊鄰居的議論,陳嘉木皺了皺眉,蹲在了趙春花的面前,趙春花眼睛瞪的大大的,而且是側臥斜躺在地上,陳嘉木嘀咕道:“這個姿勢……”
陳嘉木又探了探,流出來的血還帶著溫熱,應該剛死沒多久。
經過初步勘察,確定趙春花的致命傷是額頭的那一道打擊傷,整個額頭都被打的凹陷了進去,失血過多而死。
陳嘉木的目光很快被一旁一塊帶血的磚頭吸引了,他拿著磚頭對著趙春花的傷口比對了一下,發現這塊磚頭就是本案的兇器。
陳嘉木還注意到,趙春花的雙手微微彎曲,而食指與拇指之間的虎口內側有一道劃傷,而這道劃傷也很特別,不是直線型,而是呈弧形的,吳旋的眉頭皺的更緊了,這又是怎麼回事。
過了半晌,陳嘉木才自言自語道:“這一點還是想不通啊……”
“咦,陳公子!怎麼又是你!誰讓你靠近現場的!”一聲爆吼響起,一個身材高大的捕頭帶著一對衙差氣勢洶洶而來,他正是號稱千里飛燕的柳飛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