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女人心思(1 / 1)
柳飛風隨即讓捕快們先把屍體抬回衙門。
屍體被抬走了以後,圍觀看熱鬧的人也都散去了。
陳嘉木的目光忽然瞥到了一旁的泥土牆面,上面有一道很奇怪的刮痕,刮痕很新,也很特別,他一下子就被吸引了。
柳飛風跟著看了過去。
只見這道刮痕大約寸許寬,十多公分長,而且刮槽呈圓弧狀。
柳飛風忍不住道:“怎麼了,這道刮痕難道也有問題嗎?”
陳嘉木撇撇嘴:“說不好,或許有問題,或許沒問題,但是既然出現在這裡,那就一定不能輕易放過了,你看,這刮槽呈圓弧狀,而且看上去痕跡很新,應該就是什麼圓形的東西刮出來的了,會是什麼呢?”
柳飛風脫口而出:“銅錢?”
陳嘉木沒好氣道:“銅錢?柳捕頭你家銅錢能有這麼大啊!你想錢想瘋了吧。”
柳捕頭不好意思乾笑道:“呵呵,是哦,這估計都應該有臉盆那麼大了。”
目前為止,除了趙春花手掌虎口的那一道淺傷,跟泥土牆上的那一道刮痕之外,陳嘉木已經推理解釋出了所有的疑點。
但是光有這些疑點還不夠,兇手是誰呢?
“這樣吧,柳捕頭明天我再找你商議,你查案的時候也帶上我唄,你也看到我的能力了,或許我能幫到什麼忙呢?”
柳飛風看了他一眼,想了想,隨後點了點頭,道:“嗯,行吧,明早來衙門口找我。”
回到家中,陳嘉木也擔心鍾無昧的情況,急急忙忙要跑去鍾無昧的房中。
剛到門口,就看到老張頭忽然拉住了自己。
“老張頭,你怎麼在這。”
“少爺,我知道你會來看老爺,所以剛才忙活完了,我就沒走,一直在這裡等你。現在老爺跟夫人都已經睡下了,你就不要去打擾了。”
“噢,看樣子,岳父大人的身體無礙了?”
“郎中剛才來看過了,只是身子骨虛,吃了人參雞湯,有些虛不受補,才會如此,已經開了藥,現在已經沒事了,早就睡下了。”
“噢,那就好,那我明天早上再來看他吧。我累了一天了,我也先回去睡覺去了。”
陳嘉木回到房中,見房裡燈還亮著,心想鍾蘭馨跟秋燕應該還沒睡。
進了房間。
“娘子,秋燕,你們怎麼還沒睡呀。”
“你可算回來了。”鍾蘭馨坐在桌子前繡著女工活。
“剛才我去看了岳父大人了,聽說只是虛不受補,現在已經沒事了。”
“嗯,郎中已經開了藥了,沒事了,剛才聽那郎中跟老張頭說,北辛巷那邊死人了?”鍾蘭馨放下了手中的活,話中似乎帶著一些關切。
陳嘉木道:“唉,是張春花,張大娘被人殺死了。”
“那個長舌婦,天天罵人,好像全天下的男人都會稀罕她家那個寡婦媳婦似的,得罪了那麼多了,也活該有這樣的下場。”秋燕沒好氣的說道。
“秋燕,人都死了,你就積點口德吧。”鍾蘭馨嗔怪道。
秋燕吐了吐舌頭不說話了。
陳嘉木道:“唉,昨天她還來找我,說懷疑她的兒媳婦在外面偷漢子,讓我幫她查詢那姦夫,誰想到今天就死了。”
“那你剛才一直在那兇案現場嗎?”鍾蘭馨問道。
陳嘉木坐在了鍾蘭馨的對面,倒了一杯茶,一口飲盡,然後把剛才兇案現場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與鍾蘭馨講了。
鍾蘭馨與秋燕聽了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她們眼前的這個陳嘉木還是以前那個陳嘉木嗎?
什麼時候居然還會破案的這一門道了。
鍾蘭馨問道:“夫君什麼時候還學會了這破案的門道了?”
陳嘉木被鍾蘭馨這麼一問,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了,不過他反應倒是很快,忙說:“你夫君我呀,也不是那麼的一無是處的嘛,前段時間,我在外面遇到一個雲遊的道人,他說我思維敏捷,很聰明,與我也有緣,便教了我這技能,希望我能為民請命,以後能夠明察秋毫。”
鍾蘭馨與秋燕對視一眼。
“夫君所言當真?”
“那是自然,我從不說假話,不然我這幾日為何苦讀律法,原因就在與此。”
“哼,就你,你這輩子,說的假話都能騙過鬼了。”鍾蘭馨碎了一口,隨後又接著說道:“夫君你是真的想要去衙門謀求一份差事?”
陳嘉木點了點頭,道:“嗯,那是自然,可是那柳捕頭似乎不願意推薦我進去,或許是他還在懷疑我的能力。”
秋燕冷笑了一聲道:“那是自然了,就你以前那德行,可沒少惹事,人家柳捕頭都抓了多少回了,好幾次都是老爺去求關係,才把你撈出來了。”
鍾蘭馨微微笑了笑說:“以前怎麼樣,都是以前的事了,既然夫君現在有這份心,我昨日倒是聽父親說起過,衙門的師爺好像因為家中有事,遞了辭呈,回家了,縣老爺這兩日或許就會要招聘新的師爺了,夫君倒是可以去試一試。”
陳嘉木一聽,心中大喜,做師爺,那自然再好不過了,這師爺無非就是處理一些刑名事務,帶著捕頭們破破案啥的,這不正是自己所擅長的嘛。
“哎呀,娘子這訊息來的可真是時候呀,等我幫柳捕頭破了眼前這案子,我就去應聘做師爺去。”
“嗯,那夫君早些去歇息吧。”
陳嘉木此時心情大好,伸出手去撫摸鐘蘭馨的芊芊玉手,“娘子,今日可否讓我與娘子一同睡。”
鍾蘭馨很自然的抽回了手,表情也變的如以往一樣平淡,“出去,休想。”
陳嘉木碰了一鼻子灰,彷彿在冬天的夜裡,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冷水,悻悻的說道:“唉,看來還是我自作多情呀。”
不過這一回陳嘉木似乎感覺道了鍾蘭馨與以往有什麼不同,以前如果自己這樣說,那非得發脾氣把自己臭罵一頓,還動不動就拿一年之約說事。
可現在她這說話口氣,倒是改善了許多。
不過這女人心,海底針,天知道鍾蘭馨心中到底是怎麼想的。
陳嘉木又是獨自一人空守著被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