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行蹤可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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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你們相信我,我跟繡娘雖然真心相愛,但是我們也是有廉恥的人,她是我名義上的嫂嫂,我顧長生好歹也是讀書人,名不正言不順,我絕不會做你們想的那種苟且之事,更不可能喪心病狂的對我娘狠下殺手!”

趙春花導演的這場年度狗血大戲,讓這個剛穿越來的陳嘉木是三觀盡毀,節操碎了一地,啥也不說了,奧斯卡欠她一座最垃圾導演獎。

另外,包辦婚姻果然害人不淺,陳嘉木此刻感謝新社會毛爺爺廢了這垃圾制度,萬歲!

過了半晌,陳嘉木道:“你口口聲聲說你沒有殺你娘,你有什麼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前天夜裡你娘死的時候你在哪裡。”

顧長生道:“我在我租房的地方睡覺。”

“有什麼人能證明?”

顧長生語塞,搖了搖頭。

陳嘉木又將目光轉向繡娘:“那你呢?你又在幹什麼?”

繡娘驚慌道:“我也在睡覺啊。”

陳嘉木一陣苦笑,都不好問她有沒有人證明了,要是有那說明有女幹夫,要是沒有那她就有作案嫌疑。

陳嘉木暗自在心裡道,媽蛋,這案子不好辦啊。

陳嘉木忽然注意到隔壁的一間房,若有所思,問道:“隔壁就是趙春花的房嗎?”

繡娘點點頭:“嗯。”

“那一晚她出去,你就一點察覺都沒有?”

“她經常都會夜裡出去的,我都習慣了,哪還會注意。”

陳嘉木一愣:“什麼?她經常夜裡出去嗎?”

繡娘點點頭:“嗯,是的,從一年前開始,她就這樣了,經常夜裡出門,有時候去去就回,有時候則要一兩個時辰才回,我也不敢多問,就一直當不知道好了。”

陳嘉木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要是繡娘說的是真的,那這裡面可就大有文章了。

要知道在古代那種風氣下,一個婦道人家,特別還是個寡婦,半夜出門,要是被人看到了,那可是很容易招人說閒話的。

而且這大晚上的,趙春花出去幹什麼呢?

柳飛風此時也覺得案子有蹊蹺,便低聲道:“現在怎麼辦?”

陳嘉木撇撇嘴:“還能怎麼辦,先撤,但是這兩個人得派人盯住了,萬一真的是他們,那就決不能讓他們逃之夭夭。”

顧長生厲聲道:“放心,我們行的正坐得直,問心無愧,絕不會逃的,我們還要等著看你們抓到兇手,還我們清白!”

柳飛風冷聲道:“放心,本捕頭一定會抓到兇手的,兇手絕對跑不掉!”

兩個人的語氣針尖對麥芒,再說下去大概就要撕逼了,陳嘉木連忙勸住了柳飛風。

今天的行動結果糟糕透了,陳嘉木已經一刻都不想多呆了,拉著柳飛風離開了院子。

陳嘉木回到家中已經是深夜,鍾蘭馨跟秋燕都已經睡下。

他不想打擾二女,便悄悄回了自己的書房睡了一夜。

第二日一早。

陳嘉木還在睡覺,屋外老張頭就急急忙忙跑了進來。

“少爺,柳捕頭來了,說是要找你,這會正在門口等著呢。”

陳嘉木一聽柳捕頭來了,忙從床上跳了起來,簡單洗漱了一番,便匆匆出去了。

秋燕此刻正在院子裡打水。

“老張頭,你家公子那麼早幹嘛去啊?”

老張頭本來跟著陳嘉木正要出去呢,聽到有人叫他,回頭一看居然是秋燕。

“哦,是秋燕姑娘啊,是衙門的柳捕頭來找我家公子,興許是為了前天那趙春花命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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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捕頭,你今天怎麼那麼早啊?”

陳嘉木估摸著現在還沒到衙門開門的時間,柳飛風卻隻身一人來找他,有點好奇。

“還沒吃早飯吧,走,一塊。”

柳飛風也不多說話,轉身便走了。

兩個人來到一家鋪子,要了兩碗白粥,幾個胡餅。

二人坐定,柳飛風這才開口,“縣老爺給我了破案期限,讓我兩日內得破案,依我看趙春花的事八成就是顧長生那小子乾的。”

陳嘉木撇了撇嘴道:“柳捕頭,你有證據嘛?昨天我們雖然證實了繡孃的確有個情人,而且就是顧長生,但是他們都不肯承認是他們殺了趙春花呀?”

“可是時日不多了,只有兩天時間了,我一大早來找你,就是想問問你,想到什麼頭緒沒有?”

陳嘉木沉默了,他想了很久。

想起了繡孃的那番話,趙春花晚上經常會出去。

陳嘉木隱隱覺得,這個細節可能隱藏著某種有用的線索。

“柳捕頭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說,一個女人,經常三更半夜的出去,她最有可能是去做什麼?”

柳飛風不假思索的開口道:“還能幹什麼,肯定是偷人唄,難不成還是去尿尿啊。”

陳嘉木點頭道:“嗯,這倒是很有可能。那麼她偷情的物件是誰呢?”

“不知道啊,這人都死了,還能上哪找她的相好去。”

陳嘉木找到了新思路,立刻來了精神。

“其實我們一開始就錯了,我們一直認為這是仇殺,所以把目標對準了跟趙春花有過節的人,一心只想著抓繡孃的女幹夫,以至於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趙春花那晚為什麼會出現在離她家幾十米遠的偏僻拐角,她去幹什麼?其實她不是因為去抓繡孃的情人,而是去見自己的情人。”

柳飛風眼睛一亮,“你是說,趙春花自己受不了寂寞紅杏出牆,卻狠心拆散自己的兒子跟繡娘,讓繡娘守一輩子寡?”

柳飛風說完猛地一拍大腿,憤忿道:“好個不正經的老女人!”

但是隨即柳飛風又似乎想到了什麼,皺著眉頭道:“可是據我們這幾天的調查所知,這個趙春花都被隔壁幾條街的人都罵遍了,潑辣程度簡直令人髮指,而且她長的那個樣子跟個母夜叉似的,還一大把年紀了,這樣的女人,除了她死了的那個相公,誰還會要她啊?”

陳嘉木笑了笑道:“破鍋自有破鍋蓋,和尚自有尼姑愛,青菜蘿蔔各有所好,世界這麼大,還怕沒幾個重口味的嗎?”

柳飛風點了點頭,“嗯,你這話倒也有幾分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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