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1 / 1)
陳嘉木當下便與王婆立下了字數。之後便跟葉白王與顧長生離開了隆之堂。
並且葉茴香將那玉鐲子拿去當鋪當了,還了一部分的房租給王婆。
“這次多謝你啊,不然我們一家子人估計要被掃地出門了。”
一路上,葉白王多次感謝陳嘉木出手相助。
“你太客氣了,以你的醫術,還怕不能立足嘛,這是遲早的事!”
陳嘉木說道。
葉白王只是苦笑。
陳嘉木繼續說道:“對了,你接下去可有什麼打算嘛?雖然你的醫術不錯,但畢竟需要時間,需要機遇。眼下想要賺錢養家,你總要想點賺錢的路子吧。”
葉白王沉思了一會,說道:“嗯,我確實有些想法,近些時日我在逛瓦市的時候,發現不少藥材商,他們賣的藥材炮製上都有些問題。”
“什麼問題?”
對於藥材的炮製,陳嘉木並不是非常懂。
“比如像烏頭的炮製,現在的炮製方法,不能去除烏頭鹼的毒性,就導致給病人開藥的時候用量不能太大,不然就容易中毒。”
陳嘉木聽了點了點頭,他父親是刑偵隊的,以前就遇到過用烏頭鹼殺人的案子,所以也知道烏頭其實是有毒的。
葉白王繼續說道:“另外像硼砂,爐甘石、玄明粉之類的礦物類藥材,以目前的技術,很難將這些礦物磨的很細,也就導致病人使用時多遭罪,前些日子我遇到一個看眼疾的病人,要用白龍丹來點眼睛,但是藥材顆粒太大,如果點了,眼睛被顆粒摩擦,多疼啊,所以後來還是我自己重新炮製的藥,給病人用的。”
“哦,那你的意思是,打算用自己的技術,重新炮製這些藥材,然後拿去賣?”
陳嘉木一下子就明白了葉白王所想。
“沒錯,我認識給我家供貨的藥材商,想跟他商量下,把自己炮製的藥材透過它拿去賣,應該能賣出別人更高的價格。”
“嗯,這倒是一個很好的法子,不過這炮製藥材需要人力,需要裝置吧。”
“人倒還好,我娘,我姐,我爹都可以幫忙,炮製裝置也很簡單,就是人力炮製,每天的量有限,而且步驟複雜,前期會慢一些。”
葉白王說道。
陳嘉木繼續道:“那你還有其他什麼法子嘛?”
“當然,這兩個月,我發現大唐,還有很多藥材不流行使用,比如說三七,這麼好的藥材,居然沒人知道用。另外你應該也知道,像人參這種藥材價格昂貴,而且都是採摘的野生藥材,而且,就連,金銀花,板藍根這種常見的藥材,也是最近幾年才開始使用的,目前的醫館很少用到這些藥,能用的配方也不多,所以我想這些都是機遇,我把它們種出來,然後讓藥材商幫忙推廣。”
陳嘉木眼睛一亮,他知道在古代,尤其是唐宋以前,根本沒人去種藥材,所有的藥材都是去山上採的。
於是說道:“嗯,你這條路子我覺得可行,而且現在我大唐推崇開荒種地。”
“你說道開荒,我正想問你呢,你是師爺,應該知道開荒種地要走什麼樣的流程吧。”
葉白王沒等陳嘉木說完,便插嘴道。
“嗯,這開荒種地啊,先把要開墾的荒地給當地里正說了,里正帶人勘查確屬無人耕種過的荒地之後,登記造冊,上報衙門戶房。等戶房批文下來,就可以作為荒地開墾了。當然,每十畝地要交納一百文的保證金。開墾頭三年免稅,後三年減半收稅……”
“啊?要交保證金啊?”
葉白王一聽要交錢,心裡苦了,自己家裡缺的就是錢呀!
陳嘉木笑道:“你別擔心,我可是衙門師爺,這點事情算什麼,到時候我給你擔保,保證金我來交,另外這開荒種地,總的要有人來種吧,這都需要人手,你還要忙著炮製藥材,一個人哪裡關的過來,肯定要找人來幫忙才行的。”
葉白王聽了這話,臉有點發紅說道:“其實,幫我種地的人,倒是不擔心,我有認識一個姑娘,可以讓她幫我。”
陳嘉木一看他表情,便明白了幾分,說道:“喲,還是個姑娘,確定不是你心上人?”
“額,嘿嘿,算是吧,我掉下山崖的時候,正是她救得我!”
葉白王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陳嘉木忽然想到了身後還跟著顧長生呢,有些不好意思的轉過頭說道:“哎喲,顧兄,我們光顧著說話了,把你給忘記了,真的不好意思呀!”
顧長生笑著說道:“無妨,無妨!你們談你們的就行!”
葉白王這時候也說道:“對了,顧兄,你說的那個繡娘目前是什麼病症啊!”
葉白王想趁著路上的功夫先了解下病人情況,等下看病的時候也就不用耽誤時間了。
“就是有些風寒,咳嗽,還覺得冷,身上很燙,頭疼,但是卻不出汗,還感到胸憋悶,胃口也不好,不想吃東西!大概就這樣了!”
顧長生說完。葉白王點了點頭。
說話間一行人便到了顧長生家中。
“娘子,你猜猜是誰來看你了?”
顧長生急匆匆的跑進了家裡。
繡娘這時候正躺在床上歇息。
“誰來了呀!”
繡娘虛弱的聲音應道。
“是陳師爺來看你了,還帶了他的郎中朋友過來,給你瞧病了,這郎中可厲害了,今天有個死胎不下的產婦,神醫米大夫都治不好,倒是讓他給治好了。”
顧長生給繡娘倒了一杯熱水,說道。
這時候陳嘉木他們也進來了。
顧長生忙又給他們那椅子,給他們泡茶。
“哎呀,師爺來了呀,小女子給師爺行禮!”
繡娘艱難的想要從床上下來。
陳嘉木一抬手說道:“姑娘身體有漾,無需多禮,我早上剛好遇到顧兄,聽說你病了,我這朋友醫術了的,我便請他過來給你瞧瞧。”
葉白王這時候上前一步,行了一禮,然後說道:“姑娘可否先讓我把把脈。”
繡娘謝過,然後把一隻手慢慢從厚厚的棉被下伸了過來。
顧長生幫著將她衣袖挽起,露出了雪白的皓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