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1 / 1)
又過了兩天,這一天,陳嘉木的家裡又來了一個客人。
陳嘉木剛好不在,他找葉白王去了。
鍾蘭馨便熱情的招待了客人,那是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梳著兩條羊角辮,模樣清純靚麗,穿著打扮也屬於那種中產階級的大家閨秀。
在閒聊中,陳嘉木回來了。
鍾蘭馨連忙給他介紹了,這個小姑娘叫張瑩,她的父親叫張華安,是益州城裡的一個當鋪掌櫃。
但是昨天張華安一整夜沒有回家,張瑩心裡很擔心,聽說衙門的師爺破案如神,便直接來找陳嘉木,希望能幫她找到她父親。
陳嘉木苦笑了一聲:“這個我恐怕無能無力哦,你的父親又不是小孩子了,一個晚上不回家也很正常啊,你還是回家等等吧,說不定過一會你父親就回家呢也說不定呢。”
張瑩急了:“不會的,我爹肯定是出事了。”
之前衙門也是這麼跟張瑩說的,所以張瑩才會直接來找陳嘉木,她很肯定自己的父親一定是出事了。
陳嘉木不由道:“哦,為什麼?”
張瑩道:“我爹從來就不會在外面過夜,更何況昨天是我孃的生日,我爹早上出門的時候都說了肯定會回來替我娘過生日的,我爹跟我孃的感情很好,每年生日都會送我娘一些禮物的,要不是出事了,他怎麼可能不回來?”
陳嘉木這才重視起來,雖然張華安也許是因為別的什麼事所以才會徹夜不歸,並不一定是發生了最壞的那種情況。
但是萬一真的不幸萬一了,那越早找到屍體,破案的機會就越大,於是陳嘉木道:“你家裡收到過什麼勒索信沒有。”
陳嘉木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對方可能是被人綁架了。
張瑩搖搖頭:“沒有。”
陳嘉木心裡不好的感覺又上升了一些,不是綁架的話,那謀殺的可能性就相當的大了。
陳嘉木正色道:“你把你父親出門到失蹤的前前後後說一遍我聽聽。”
張瑩便說了。
原來就在那天早上張華安跟往常一樣,早早的就出了門。
他的當鋪最近招了個新夥計,業務不是很熟練,張華安對他不是很放心。
因為這種當鋪是很講究眼裡的,萬一看走了眼,把些假古董假首飾給當進來了,那就要虧大了。
張華安出了門之後,張瑩跟母親就去買了一些菜,母女倆在家裡準備了一整天。
可是一直等到深夜也不見張華安回來,這個時候張瑩就有些著急了。
她連忙去當鋪問夥計,夥計都是住在當鋪裡的,張瑩深夜來叫醒他,他也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當張瑩告訴他張華安到現在都沒有回家的時候,夥計也感到事情不對勁了,因為張華安戌時一到就走了。
從當鋪到他們家步行只需一刻鐘的時間,他們連忙沿途去找,卻沒有找到張華安的蹤跡,張華安就這麼憑空不見了。
第二天,張瑩一大早就去衙門報案,可是衙門說一個大男人只是離開一個晚上,不一定就是失蹤了。
而且衙門的捕快還笑話她,說她父親可能是晚上去逛青樓了,所以一夜不歸,讓她去青樓找去,完全不給立案,直接就拒絕了。
張瑩道:“陳師爺,你放心,只要你肯幫我找爹,就算最後這只是虛驚一場,我爹自己回來了,我也一樣會付你報酬的。”
陳嘉木笑道:“這個咱們先不談,我還是先幫你找吧。”
陳嘉木知道這事其實也不能怪衙門的捕快,他們處理的沒有問題,如果誰家父親一晚上不回來,就得找衙門幫忙找人,那衙門不得忙死了。
但是陳嘉木又有一種感覺,張華安可能已經出事了,他必須馬上行動。
於是陳嘉木帶著端木月怡,跟張瑩一起來到了他們家的當鋪。
當鋪不大,也不小,只有一個新來的夥計,正如陳嘉木所料的那樣,張瑩家裡是屬於那種不是大富的中產階級。
“師爺!”
柳飛風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一下子出現在了陳嘉木的身邊,當他看到張瑩時,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唉,是你啊。”
早上張瑩去報案的時候,柳飛風見過她。
可是因為失蹤時間太短,按照條例,柳飛風沒有受理。
柳飛風讓張瑩回去等等,說不定張華安自己就會回來了,要是超過兩天不見蹤影,再來衙門報案。
張瑩淺笑了一下:“是啊,柳捕頭。”
柳飛風撇撇嘴:“老實說,不是我不肯幫你,我也是按規矩辦事的,要是每個人一不見幾個時辰都要查的話,那衙門的人手就不夠用了。”
張瑩也沒說什麼,只淡淡的道:“我明白的。”
柳飛風又說道:“師爺,你是來幫這姑娘找他父親的嗎?”
陳嘉木笑了笑道:“嗯,是啊!我總感覺這事情沒那麼簡單。反正沒事就過來看看了。”
陳嘉木接著又對著柳飛風道:“柳捕頭,麻煩你現在沿著之前張華安回家的路,找那些商鋪,好好問問,打聽下情況,看看有誰知道張華安去向的。”
柳飛風不敢違背陳嘉木的意思,只能應聲去查了。
陳嘉木進了當鋪,夥計是一個二十多歲很年輕的小夥子,一看就是那種剛入行的愣頭青,難怪張華安對他不放心了。
陳嘉木開口便問道:“昨天你們店裡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不同尋常的事情,比如來了個奇怪的客人什麼的,然後你老闆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
夥計大吃了一驚:“你怎麼知道?”
陳嘉木笑道:“很簡單,因為戌時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更何況他還要趕回去給自己的夫人慶生,要不是發生了什麼突發事情,他怎麼可能等到戌時才回家。”
夥計佩服極了,於是便說了,昨天的確來了個奇怪的客人。
那個人看起來很瘦小,穿著一身黑斗篷,斗篷的帽子壓的很低,還蒙著面巾,夥計也沒看清他的臉,他一來就說要見老闆。
張華安便親自來招待他,他給張華安看了一幅畫,張華安一看到那幅畫,整個人就不對勁了。
陳嘉木隨即道:“那是一副什麼樣的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