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1 / 1)
夥計道:“我也不知道,說來也奇怪,平常有什麼稀奇東西進來時,不管真假老闆都會把我叫過去給他指點,教我辨別的方法,以免我走眼,可是昨天那幅畫老闆好像很緊張,不讓我看,而是直接問對方想要當多少錢。”
“結果那個斗篷人開價就要一萬兩,老闆當即就怒了,斗篷人也不跟老闆爭,把畫收起來就走了,從那個時候起,老闆就有些恍惚,一直坐在裡面想事情,到了天黑的時候,我提醒他該關門了,他才離開。”
陳嘉木陷入了沉思,就在這時,柳飛風回來了,說沿途沒有人看到張華安回家。
陳嘉木便問夥計:“你老闆出門的時候是空著手的嗎。”
夥計點點頭:“是的。”
陳嘉木便帶著人出了門,然後跟張瑩詢問了一下張華安的大體樣貌特徵。
張瑩說張華安特別胖,都有兩百多斤了,很好認,而且他的胸前總是帶著一枚很特別的吊墜,有多特別呢,倒不是說有多貴,那不過就是個銅吊墜,但是銅裡面鑲嵌著一枚牙齒,人的牙齒。
張瑩接著說道:“怎麼辦,都沒有人知道父親的去向,他會去哪裡呢?”
陳嘉木這時候對著端木月怡問道:“月怡,你說張華安有可能會去什麼地方?”
端木月怡想了想,然後說道:“我覺得吧他可能會去女用店”
陳嘉木笑著點了點頭,便道:“嗯,你說的很有道理,柳捕頭,麻煩你到附近的女用店打聽一下,看看有沒有人見過張華安。”
柳飛風不解的問道:“為什麼要去女用店?”
端木月怡道:“今天不是他夫人的生辰嗎,他每年都會送禮物,今年應該也不會例外,既然他是空著手離開當鋪的,那麼他應該就是去給他老婆挑選禮物了,如果這個推斷正確,那我們就可以順藤摸瓜找到最後的時間證人,那麼我們找到他的機會就能更大一些了。”
柳飛風脫口而出:“有道理!看不出來這個大胖子對自己老婆還這麼細心啊。”
張瑩對附近的女用店最熟,而且也清楚自己母親喜歡什麼,於是就帶著柳飛風在胭脂鋪,首飾店,衣裳店,糕餅店等地方挨家詢問起來。
沒去找陳嘉木之前,她就像個沒頭蒼蠅一樣亂撞。
現在有了陳嘉木跟端木月怡的指點,果然,很快她就找到了一家她常去的胭脂鋪,那裡的老闆告訴她,張華安在戌時二刻的時候來過他店裡,買了一盒上好的胭脂,然後就走了。
陳嘉木看了一眼此刻的位置,問道:“從這裡回你們家,走哪條路最近?”
張瑩道:“走大路的話東興街最近,不過……”張瑩一指前面一條狹窄的小巷:“走這裡穿過去的話就比東興街更近。”
陳嘉木沉思了一下:“戌時二刻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他急著回家的話,那就應該是走了小巷。”
陳嘉木很謹慎的在小巷子裡檢視著前行,他走的很慢,每走一步都要仔細的看一看周圍的情形。
這裡很少有人來,到處堆滿了雜物跟垃圾,跟在他身後的人都不免有些急了,不懂陳嘉木在看什麼,一直到走出小巷,來到了一條長街上,陳嘉木長舒了一口氣。
張瑩急忙問道:“師爺,有什麼發現嗎?”
陳嘉木笑道:“沒有,巷子裡的垃圾筐,堆積的雜物都沒有人動過,這是好事,說明你的父親直到這裡都還沒有遇到意外。”
張瑩鬆了一口氣:“那我們接著找吧,從這裡往西,再過兩條街就是我們回家的路了。”
陳嘉木正要點頭,可是忽然,他意識到了一個很不好的局面,往西是回家的路,可是往東卻是出城的路,這裡離城門只有不到兩百米的距離。
陳嘉木想了想,笑道:“柳捕頭,你陪張瑩沿途找找,看有沒有人見過張華安,月怡,我肚子餓了,陪我去前面吃點東西。”
張瑩跟柳捕頭往西走了。
端木月怡嘴角浮現出一絲歡愉的笑:“你想吃什麼啊。”
“吃個毛線,咱們快出城。”陳嘉木拉著端木月怡朝城門而去。
端木月怡吃驚道:“你要出城去找?為什麼?”
陳嘉木冷聲道:“待會再跟你解釋。”
陳嘉木到城門口,先上前詢問守城計程車兵,昨天戌時三刻左右,有沒有看到一個斗篷人跟一個大胖子出城,斗篷人在前,大胖子在後。
那個時候城門都快要關了,出城的人很少,所以守城計程車兵記得很清楚,確實有這麼兩個人,他們一前一後,相隔了大約四五米的樣子。
那個大胖子一直緊緊的盯著前面的斗篷人,但那個斗篷人卻沒有回頭看他。
因為他們很惹人注意,所以士兵還特意多看了他們一眼,他們是往洛水河方向去了。
陳嘉木連忙又拉著端木月怡出了城。
陳嘉木是個急性子,動不動就拉端木月怡的手。
但是現在的端木月怡也已經習慣,順著他的腳步兩個人就出了城。
在去往洛水河的路上,端木月怡終於忍不住問了:“你是怎麼猜到張華安出了城的,還有,你又怎麼知道他是跟著那個斗篷人出城的。”
現在陳嘉木總算有時間跟秦詩若解釋了:“很簡單,張華安沒有回家,那麼我就可以假設他出了城,可是他本來在小巷子裡的時候都還是準備回家的,但一出巷子就改變了主意決定出城,這就說明他一定遇到了突發狀況,結合他白天在店裡的時候剛好來了個斗篷人,讓他不對勁了一整天,所以我就大膽猜測,他肯定是遇到那個斗篷人了,結果我全部猜對了。”
端木月怡拍著手掌道:“哇,師爺,你真是好厲害啊。”
陳嘉木笑道:“過獎過獎,也不是很厲害,只是有點小厲害而已。”
端木月怡笑道:“切,瞧把你得意的,我看隨便刮點風你都能飛上天了,我也是服你了。”
現在的端木月怡已經跟陳嘉木處的很熟了,時不時還能跟他開兩句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