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又來?(1 / 1)
也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就在我心中不斷的期盼著那符文最好是沒有效果,這樣至少不會傷害到陳晨的時候,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不說陳晨那邊怎麼樣,至少穆如生是真的將這符紙定了那影子的身上,隨後就見符紙隨著它的動作而飛舞著。
而我那方才要衝過去的身形立時就愣在了當場,穆如生也在貼過那兩張符紙之後飛也似的奔到了我身邊,邊跑還邊不時回頭看著陳晨的方向。
“你說我貼反了?那現在該怎麼辦?我可沒膽子再去揭下來了。”穆如生拉著我不斷的後退著。
我一把扯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動作,此時風沙漸緩,我已經能看得清楚陳晨和那影子的動作。
“不,也許你貼的才是對的。”我看著陳晨近乎呆滯的身形,以及那影子在她身後不斷的抖動,似乎被什麼東西圍困一樣,心中覺得這是一次也許穆如生真的瞎貓碰上了死耗子。
“陳晨確實不動了,可那影子也沒變化啊?”穆如生在一旁說道。
“我去帶她回來。”說著,我就朝著陳晨的方向而去,只是卻被穆如生拉了回來。
“你瘋了?!”穆如生一臉的不可置信。
我笑了一下,擺脫了他的手,“你看那影子已經不再是她的影子了,只要我把她帶走,一定能把那影子驅逐出去。”
“可之後呢?你要拿那影子怎麼辦?”穆如生追問道。
“我自然有辦法,一會我會把陳晨送回來,同時開啟結界的一條裂縫,你帶著她立刻從那裡出去。”
穆如生一直是皺著眉頭的,臉上寫滿了不贊同,但是卻也並沒有阻止我,只是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隨後我便放心的朝著陳晨而去,待我離陳晨只有四五步距離的時候,我看到她的眼睛已經恢復成了黑白分明的瞳仁,只是眼中無神,而那影子在見到我靠近陳晨的時候,也更加暴躁了起來。
我並沒有再朝著她靠近,而是停在了那,轉而朝著陳晨伸出了手。
“陳晨,我是齊目。”說完,陳晨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不過我還是看到她的睫毛微微煽動,只是不知是不是風的影響。
“陳晨,今天你怎麼沒去酒吧駐唱啊?”我用最平常的語氣和她聊著天,同時又朝著她湊近了半步。
“陳晨,酒吧老闆好像要把牌匾換了,說要找個書法家題字,你不是說我可以去冒充藝術家麼,不然我寫一幅字給他怎麼樣?”說完,我已經來到了陳晨的面前,她的手指似乎有了動向,只是僵硬了很多,我看著她那腕臂上的青筋,知道是因為她身上符紙的緣故才不能動彈。
隨即我又問道,“陳晨,馬上十點了,你要和我一齊去旭陽微暖麼?”
我問完,就見陳晨的眼珠閃了一下,我知道,這是她已經漸漸恢復了神志的表現,隨即眼神打量了她身後那還不得自由的影子一眼,說道。
“好啊,那我們……就走吧……”
說完,我飛快的一手摸上了她背上的符紙將其焚燬,隨即扯著她的手臂拖著人朝著穆如生跑去。
陳晨獲得了自由,她和影子瞬間被剝離,一個新的影子在微弱的月光映照下自她的腳下生出。
我拉著她瘋狂的奔跑,與此同時,和陳晨分開的影子徹底暴怒了起來,它掙脫了符紙的束縛,朝著我們追來,很快,我就看到地上有個巨大無比的陰影從身後迎了上來。
我立刻一手將陳晨甩到了穆如生的方向,同時將結界開啟了一道縫隙,然後回身迎向了影子。
“快點離開!”我高喊道,然後再也顧不得他們,召喚出我的小紙人列陣在影子的身邊,佈置雷池以困住它的步伐。
只是還沒等我佈下陣法,突然吹出一陣邪風,裹挾著極其強悍的風沙,甚至將院子裡的草地都掀了起來。
我的身形不穩,連小紙人都搖搖欲墜,至於結界縫隙的方向,我也根本看不到,所以無從判斷他們是不是已經安全離開。
也就是此時,不知是什麼物什‘啪’的一聲呼到了我的腦袋上,便將我的眼鏡打落在地。
我失去了眼鏡心底一慌,再抬頭看向那影子的時候,只見一陣強光閃現,一股力量便將我的神識從身體裡抽走,不知道帶到了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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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得到這雙眼睛開始,我就已經在爺爺的教誨和自己的奇遇下,很少對一些事情感到害怕了。
但這並不包括有東西故意出現在我眼前嚇唬人。
譬如現在,我睜開眼就看到自己在一個烏漆嘛黑的地方,感覺自己被什麼東西壓箍住了身子,待我剛剛適應了黑暗,就發現那東西頂著半個死魚眼和滿身的鱗片正挨著我,甚至是貼著我。
那一刻噁心和驚嚇我不知道該表現出那種情緒才好,立刻就掙扎了起來。
不過那大魚卻箍的我更緊了,我推拒著,直到身後撞上了冰涼的一片牆,我覺得那聲音耳熟,就伸出手朝後摸去,這下才意識到,我似乎回到了上一次的幻境之中,甚至這兩個幻境還是個連續劇,因為我最後的畫面,就是被那大魚扯到鐵棺裡然後失去了意識。
聯想到此我不由得在心中直呼‘好傢伙’,這種‘好事’我竟然還能來個2.0版本。
但是實在叫我想不明白的是,上一次陷入這幻境是被穆老爺子的擲聖盃陷害,可是今天我只是拿自己的蛇眼看了那影子一眼,怎麼卻掉進了同一個幻境之中了?
難道說今天又有穆家人作怪?
想到此我不由得聯想到了在場唯一的穆家人。
但是今天是我們三個同時和影子被困在了結界之中,在這種時候陷害我,他難道還會有什麼好結果不成?
且今天他幾次三番幫了我,甚至還為了救我和陳晨受了傷,我實在難以再懷疑到他身上。
想到此,我不由得看向了那個致力於把我摟在懷裡甚至越拉越近的大魚。
難道說,陳晨身邊的那個影子,和這個大魚有莫大的關係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