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魚穌的痕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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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脅完了穆如生,我便繼續去陳晨的房間陪她休息,進門的時候她似乎睡的很不踏實,眉頭緊緊的皺著,好在我輕輕拍了拍她,這才安睡了下去,而這一睡,就是整整一天,再醒來的時候,都已經快下午四點鐘了。

“餓了麼,下去吃點東西吧。”陳晨醒來的時候似乎有點頭疼,我便催著她去院子裡溜達。

正好趕上穆如生在吃飯,便分了陳晨一份營養餐。

“你們是強盜麼?”穆如生看著陳晨‘吸溜吸溜’的吃著自己的粥,不無感慨到。

“我不嫌棄狗剩。”陳晨插空懟了一句。

我看到她肯舍面子和穆如生鬥嘴了,心裡倒是放鬆了下來。

“呵,果然是流氓頭子的閨女,坐沒坐相吃沒吃相。”穆如生小聲的在一旁嘀咕,適巧陳晨吃完了粥,便‘砰’的一碗座在了桌上,穆如生又是整個人一聳,格外的慫。

“今早碰見的,是劉會計,他叫劉文勝,就是我說的那個拍了匯款單的人。”陳晨擦了擦嘴後看向了我。

說道此,陳晨的臉色忽然陰沉了下來,而我也立刻明白了這件事絕對不是偶然。

“昨天我才搞到一點線索,今天人就慘死,這怎麼可能?”陳晨一聲輕笑。

“你是怎麼得到那張照片的?除此之外,他還和你有什麼牽扯麼?”

如果按照陳晨所言,他是因為洩露了不該說的秘密被滅口,那確實和陳晨有關,但說起來卻又未免有些牽強。

而陳晨聽了我的問話,卻整個人都不自在了起來,她奪過穆如生手邊的叉子,開始一邊往嘴裡送水果一邊斜著眼打量我,“我……就是……”

陳晨的話斷斷續續,完全聽不出主要內容,穆如生則是來回打量來我們幾眼,隨口開了個玩笑。

“陳晨你是不是給老齊戴綠帽子了,怎麼鬼鬼祟祟的。”

穆如生本是玩笑,但奇就奇在,陳晨聽了他的話後整個人僵在了當場。

那一刻我的心中是想笑的,因為我絕對不相信陳晨會做出那種事,但是我又想不通她僵在當場的原因。

但穆如生不一樣,他可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直接站起身指著陳晨說道。

“渣女!你出軌了?!”

“誰特麼出軌了!放你孃的……”陳晨拍案而起,說到此卻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那嘴裡的話生生又咽了下去。

“看看看,無話可說了罷,還敢兇我!”穆如生一臉的小人得志。

“滾滾滾,你才出軌,你全家都出軌。”陳晨不甚耐煩的坐了回去。

“那劉會計一直……一直對我獻殷勤來著,他知道我的身份,還是那副德行,恬不知恥,不過我看他還有用,倒是也沒說什麼……”

陳晨一直在透過桌上的餐刀偷窺我的臉色,我看的清楚,但是這件事我也確實心中不痛快。

“明天不要再去上班了。”

陳晨聞言脖子一縮,穆如生倒是一臉看好戲的樣子。

“老齊啊老齊,這都什麼時代了,咱可不興那一套了,女效能頂半邊天,你不讓老婆上班算怎麼回事兒,何況你別忘了,你可是倒插門的上門女婿啊。”

穆如生拍了拍我的胸口,被我一個眼神掃射了回去。

“這個劉會計的死絕不簡單,背後的人既然敢在公司外動手,說白了就是在給我們警告,陳晨如果再去,免不了招來危險。”我解釋道。

然而穆如生很顯然是不信的,撇著嘴憋著笑。

不過陳晨終究還是聽了我的話,乖乖的留了下來。

——————

留在家裡百無聊賴,陳晨就在網上購置了一整套的樂器在家裡練習,還故意不關門窗,惹得穆如生哀怨連連。

只不過他現在沒本事揍人,只能任由陳晨碾壓。

那個叫劉文勝的大頭鬼被我找了一個好日子送走了,他死的冤,我便送了他一份好前程,下輩子生活的安逸些。

這樣的生活屬實是單調乏味,每天最熱鬧的就是看陳晨和穆如生鬥嘴。

直到一個多星期之後,錦川那邊終於有了些訊息傳來。

“那邊宗祠文化盛行,不少村子都是同姓族人,口風嚴的緊,訊息不好打探。”穆如生說道。

“別廢話了,磨磨唧唧的。”陳晨一把搶過了他手裡的遙控,調出了傳來的資料。

那上面是一個類似祠堂的院子,只是頗為破舊,青石上滿是綠色的苔蘚。

“這是個廢棄的祠堂,當地的年輕人也不知道這是不是他們從前的祠堂,老一輩的諱莫如深。”穆如生說道。

“所以這資訊沒用是麼?”陳晨反問道。

“不。”我看著那張圖片搖了搖頭,拿過投屏放大了看去。

“你們看,這裡的石碑上應該刻的是族人的名字,你看這個名字。”我圈住了一個已經被風雨侵蝕的模糊痕跡。

“這是不是一個‘魚’字?”

穆如生和陳晨湊到了螢幕前,仔細觀察著,“好像確實是,但是……怎麼和一旁的字型不一樣?而且這個名字的前面,是不是還有個姓?”

“如果這是魚穌的名字,那麼這個名字應該是後刻上去的,或者說,是她自己刻上去的。”

那幾個字跡很淺,至少不是一個熟練的師傅刻上去的字,而且不規則的並在了其他名字的一旁,沒有按照名字排列的順序,很明顯是有人後刻上去的。

“魚穌是女子,按照她生活的那個年代,她的名字是絕不可能出現在族譜中的。”穆如生說道。

我點點頭表示贊同,“可她生活的年代也是一個女性權利剛剛覺醒的年代,魚穌還是西方教徒,說明她不是在教會長大就是有過海外經歷,所以這有可能是她對當時社會對於自己女性身份的不認同的一種反抗。”

“但這個魚字……也實在是不夠說明什麼問題。”陳晨表示懷疑。

“可是這個‘魚’字出現在這兒,你們不覺得太過巧合了麼?”穆如生笑著說道。

“是太巧合了,這個地方很有可能有過魚穌生活的痕跡,這很重要。”我補充道。

“但是……魚穌這個人,要是還活著的話,得有一百多歲了把……”陳晨說完看向了我,話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究竟是不是她,總要去過才知道。”

而銀川,已是勢在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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