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熟悉的名字(1 / 1)
錦川一個叫蔡家村的地方,就是我們此行的目的地。
這裡臨近的幾個村子都搬遷了,只剩下它和隔壁山上的一個叫布奧的小寨子。
蔡家村人口眾多,村支書頗有些商業頭腦,帶著當地人發家致富,興建了不少的文化娛樂設施,這裡儼然一副小城市的模樣。
但是我們進村的時候,當地人卻是一副警惕的模樣,直到穆如生亮出了身份,才得到了村裡的熱情接待。
“你們為什麼會在這兒有產業?”陳晨剛一進村的時候被一些人不甚友好的對待,導致了她對這個村裡的人都沒什麼好印象,所以言語中總是會流露出一些不滿。
“只是一些工廠罷了,至於為什麼,你自己掂量去。”穆如生很顯然是有些不可言說的話,所以才打了馬虎眼揭了過去。
“咱們現在直接去那個教堂麼?”陳晨問向了我,只不過還沒等我說話,穆如生又接過了話茬。
“那個教堂不是什麼秘密,隨時都可以去,不過那個廢棄的祠堂恐怕沒那麼容易,咱們得好好謀劃謀劃。”
“先去教堂。”我提議道。
“為什麼?”,穆如生下意識問了一句。
“先去教堂至少還能有點收穫,要是到時候祠堂去不成,咱們被攆了出去,恐怕教堂也不用去了。”陳晨替我解釋道,我贊同的點了點頭。
穆如生見此也只得同意,但我看得出,他是迫切的想要去祠堂的。
帶領我們的嚮導是穆家在當地的一家食品廠的小領導,很典型的穆家人,對穆如生唯命是從。
那棟教堂在蔡家村外一個風景很美好的地方,雖然周圍的建築有些礙眼,但某些角度看過去,唯美的很,我想這或許就是時間的魅力所在。
“去年發了洪水,這新建的園區基本上都被淹了,不少企業賠了個底掉灰溜溜的走了。”
那個穆家的手下叫穆丞,年紀大概三十歲上下,精緻幹練的樣子,在這小山村真是埋沒了他,不過看他那樣子,似乎卻是樂在其中。
“你們穆家呢?”陳晨問道。
穆丞先是看了穆如生一眼,得到了訊號才繼續回答陳晨的問題。
“穆家在這兒四五年了,何況還有本家支援,怎麼可能一場小洪水就把我們沖走。”穆丞語氣裡頗為自豪。
幾個人聊著聊著,那教堂就到了眼前,相比於油畫和照片上的建築,這座教堂可是宏偉的多,高度得有五層樓,整個主體比我想象的還要新,只是牆面的顏色多為磚石,所以才會有些陳舊的樣子,實則半點傷痕都沒有。
“這裡還有人?”我問道。
然而剛說完,就見幾個人結伴從教堂裡離開,身上還穿著演出服。
“是,村裡信西方教的村民都會來禮拜。”穆丞回答道。
“之前為什麼沒說清楚?”穆如生冷著臉問道。
“二少,這些村民屬實不多,更主要的是,他們是自發的來禮拜和演出的,整個教堂連一個神父都沒有。”
我聞言心中有些困惑,也就問了出來。
“沒有人主持,那這教堂平常是誰在維護?”
“回齊少爺,這教堂平日也就禮拜的時候一些教徒來打掃罷了。”
“他們自發來這裡,是為了傳教麼?”我又問道。
“說是,但也不算是,他們確實會在這裡傳教,但是這些年來,也不過招攬了十幾個教徒而已,最主要的也就是村裡的一戶人家經常來這禮拜罷了。”
“一戶人家?”我重複了一句,看向了穆如生,又看向了穆丞,等著他的解釋。
“是,能查到的資訊就是這戶人家很早就開始信教了,這間教堂一直就是他們全家人來此禮拜,這些年過去,十幾個教徒也都是圍繞著他們身邊發展起來的。”
“是當地人?”我又問道。
這下穆丞搖了搖頭,“不,他們是隔壁布奧寨子裡的人,那寨子不少人都在這裡上班,很多人就落戶在此了。”
穆丞說完,我和穆如生對視了一眼,心中對這家人都是頗為好奇。
“先進去看看再說罷。”穆如生說完,率先走了進去。
教堂對於我們這種人來說,並不常見,至少我們不會主動去踏足他們的地盤,畢竟誰也不知道會不會不小心冒犯到什麼。
不過這座教堂很明顯是荒廢的,雖說還光鮮亮麗,但我並沒有察覺到什麼異常。
教堂的正中有一座雕像,走近看去大約有個三四米的高度,色彩還鮮亮,但是多少有些陳舊,那上面也有了一層薄薄的灰塵,看上去似乎有人打掃過,但也有一段時間了。
“這麼大的地盤,打掃起來可是不小的工程。”穆如生來回張望著。
我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向了那一排排的座位,除了最前面的兩排保持乾淨,後面的那些也都有了灰塵。
“這後面什麼都沒有啊?”陳晨從背面帶著人繞了一圈又走了進來,我們本以為的房間竟是一個都沒有,後面是一大片空蕩蕩的公共空間。
“我去看看。”我隨著陳晨到了後面,那裡是一個類似長廊的地方,裡面充滿了一種陳舊的味道,怎們看怎麼像是這個教堂的一個夾層。
“我們到底要找什麼?”穆如生問道。
他問的我也心底一懵,隨即想了起來。
“那些記載教堂記錄的書冊都在哪兒?”我問向穆丞,隨即他帶著我們到了二樓,在那雕像的頭顱的背後。
只見穆丞在那木板上來回按動了幾下,就翻轉出了一個暗格一樣的東西,裡面滿滿當當的都是書冊。
“就在這兒,可以隨便翻看,不過1949年以後就沒有記錄了。”
“1949年?”我心中頗為驚訝,因為魚穌的畫作也是在1949年以後戛然而止的,這難道是巧合麼?
“是的,這中間似乎有過不少人都短暫的在這裡逗留,但是基本兩三年就又離開了,最後一位是一個叫迪斯的神父,他在來到這裡不到一年,就因為一些事情被抓了起來,關押了兩年以後,就被遣返回國了,那之後,這裡一直就處於無人看管的狀態。”
穆丞一邊說,我們幾個人一邊翻看著那些書冊,裡面除了教義和史料記載,還有不少手抄的書冊,甚至有幾本外文手抄。
隨後我的目光就聚焦了那幾本外文冊子上,很快,我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An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