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陳山水出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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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晨回了家,我卻跟著穆如生回了他的別墅,因為倪長聲和一些東西都在他家,我不得不跟著他走。

“聽說陳山水還沒回來,他這是去了什麼地方,怎麼去的這麼久?”穆如生睡了一整天,傍晚才稍稍醒來,穿著浴袍喝著紅酒。

“我怎麼知道。”我看著晨光交給陳晨的那個舊盒子裡面的報紙,沒怎麼理會他的搭話。

畢竟陳山水去了哪兒陳晨也並沒有交代給我。

“哼,等他回來,有你好看的。”

我眼神威脅了穆如生一番,示意他不要蹬鼻子上臉。

“這話報紙是什麼,看出門道沒?”穆如生又聞到。

“都是些陳年的報紙,目前還沒發現。”這些報紙最早的在1917年,最晚的1954年,且報紙的型別不一,報道的內容偏向也不同。

穆如生遞給了我一杯咖啡,對這些報紙並沒有太大的好奇心。

“你明天有什麼安排?”他忽然問道。

我抬起頭,打量的看著他,“你想幹什麼?”

“不幹什麼,就是問問,你這麼警惕幹嘛。”

“南叔回來了,我去找他。”我倒是沒什麼事兒找他,但是他消失這麼久,我就是好奇。

“好吧,那我明天回老爺子那一趟,該回去述職了。”

就這樣,第二天一早,我們兩個都出了門,他去穆家,我去博古齋。

“南叔,好久不見。”我沒有能在博古齋找到人,就去了那個小二樓的商鋪。

果然,他人在這裡。

南叔還是老樣子,不過有些被曬黑的感覺,也不知道他這段時間去了哪裡。

“南叔到底去了什麼地方,怎麼一身風塵僕僕的感覺。”

南叔笑了笑,並沒有告訴我。

“不方便說就算了。”我倒是也已經預料這種結果了,並不是很失望。

“少東家似乎在做什麼大事啊。”南叔開了口,看著我一臉的意味深長,我並不意外他知道我的行程,但那又怎樣,他攔不住我。

“聽聞少東家手裡還有一個秋夫人的印信,倒是我疏忽了。”

我知道他一定是聽說我調查兩家公司的事情了,但我也沒有徹底調查清楚不是麼。

“南叔不希望我知道的到底是什麼,多番阻攔我,甚至……”甚至那個洩露秘密的人還被殺了。

“少東家,你只要知道,我不讓你接觸那些公司,定是不會害你就好,您聽我一句勸,不要再去查了。”

話不投機,我知道我們之間聊不出什麼來,也就不接他的話茬了。

“少東家,您之前吩咐人調查的那個叫做賀軍山的人有訊息了,要聽嗎?”

我點了點頭,南叔就叫了薛剛來。

薛剛又拿出了一份調查報告,還是紙質的檔案,怪老舊的。

“賀軍山在2004年離開過陳山水身邊很長一段時間,後來他又回來了,那之後沒多久,陳山水就突然在朝山市有了名望,風生水起。”

“但是賀軍山卻又在兩年之後帶著全家人離開了,不過據我們的調查,他並沒有如陳家所傳言的一般去了國外。”

“那他去了哪兒?”我一邊看著調查報告一邊問道。

“他最後出現的地方,是在伊河草原的北部,那裡有人見過他和他的兒子,之後就再沒了訊息。”

薛剛說完,我正巧翻到了最後一頁,那上面貼心的附上了伊河草原的座標。

我抬頭和南叔對視了一眼,確信這一定就是那老東西的囑咐。

“好了,多謝南叔,那我今天就先離開了。”說完,我就站起了身,南叔也沒有客氣的挽留我,只是送了我到店門外。

臨走前,他又說道,“少東家,陳山水不會離開朝山這麼久,您最好關心一下,恐怕出了什麼事。”

我對這個話題給的敏感,下意識的就問了一句,“他怎麼了?”

南叔自然是不知道的,他沒有調查過,遂我出口才知道自己白問了。

“我會的,多謝。”

然直到送我的車都到了門口,我卻冒出了一個今天一直沒能問出口問題。

我坐在後座,透過車窗問道。

“你怎麼一點都不好奇我為什麼調查齊家二爺?”

南叔並沒有直接回答我,卻隱晦的說道,“少東家長大了畢竟,有些事情,您只要問了,我一定如實奉告。”

“真的?”我不甚相信。

“自然,不過有些事情,我覺得您無需知道,自然也不會告訴你。”

我被他的話逗笑,“那什麼算是你覺得?標準是什麼?”

我猜他說的一定不會叫我滿意,果不其然,“標準自然是我自己。”

離開了之後,我心中還記著南叔的話,就徑直去了陳家找陳晨。

陳家不再對我戒備森嚴,是因為陳山水不在家的緣故。

而此時據管家說,陳晨正在書房處理事情,所以我要在客廳等著她。

客廳內,晨光在看書,他見到我出現也沒有什麼恐懼的表現,甚至禮貌的站起身,叫我了一聲‘姐夫’。

這個稱呼著實有些尷尬,搞得我不得不去偷看管家的臉色,好在他是受過訓練的,沒有什麼奇怪的表情。

不多時,陳晨下了樓,立刻就得知我已經等了有兩個小時。

“你怎麼也不給我打個電話?”陳晨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

“順路來看看你,不想打攪你。”

“這算什麼打攪,都是老頭的工作,他不在,我順便幫個忙而已,對了,一直沒問,陳叔,去了哪,什麼時候回來?”

陳晨把晨光攆去了院子外,坐到了我的身邊,“你怎麼對我爸好奇了?他說是去了章阜市,什麼時候回來我也不確定,但是確實去了有一段時間了。”

“他打過電話給你嗎最近?”

陳晨搖了搖頭,“他出門從不給我打電話的。”

“他這一次,離開的是不是有點久了,你不擔心嗎?”

“你怎麼了?”似乎是覺得有什麼不對勁,陳晨後知後覺的問道。

我聞言拿過了她的手,看向了她手心的紋路,又看了看她的面相,因為她的特別,我的眼睛無法看到她的命運,更遑論是關於陳山水的,所以我只能由她的面相改觀來看她的命格。

“陳晨,陳叔可能出事了,你最好聯絡他一下。”

她的面頰右角暗淡無色,那是父宮有礙的特徵,陳山水果真可能遭遇不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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