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往事重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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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晨比我想象的要果斷,看著她對連叔的決斷,我有一瞬似乎覺得自己並不是很瞭解她。

而陳家的事情,在接下來的一個星期裡,逐漸塵埃落定。

她和穆如生順利的把那個馬上要爆炸的定時裝置送進了穆家,接下來就靜待引爆後的結果。

在這期間,我是幾乎參與不進去的,除了在她累的時候借出個肩膀,似乎並沒有什麼更好的選擇。

穆如生除了在最開始的幾天象徵性的忙活了一段,然後就擺出了一副不再管穆家的態度,徹底成了閒人。

我自然是知道這都是演的,只是為了叫穆家那群人踏進陷阱的一個偽裝罷了。

“很閒?”我看著在花園裡曬太陽的人,走過去用腳驅了驅他。

“對啊,大閒人一個。”他帶著墨鏡竟然在這寒冬臘月,硬是凹出了一種在海邊度假的感覺。

“你也不怕外面有人監視你。”據我所知他現在所有的行動都幾乎受限,要是被人知道他如此悠閒一點都不急,豈不是會惹人懷疑。

“這你就不懂了,我要是一直處於一種緊繃的狀態他們才會起疑,因為我穆如生從來就不是那種人,我必然會有後手。”他說的頗為得意。

“你的意思是,你還要繼續陪他們演戲?”我順勢坐在了他對面,看著周圍高牆上架起的監控,我忽然有一種身陷囹圄的感覺。

“那是當然的,你還真以為那群人都和穆朝生一樣蠢麼。”穆如生語氣裡的厭惡濃重的像是嗅到了臭豆腐,“如果我不繼續演戲,他們肯定會把注意力轉到我的身上,而我要是露出一點盡在掌握中的態度,他們在沒辦法看破我的計劃之前,就會加快對陳家的制裁,我就可以為陳晨的計劃打好掩護。”

“失敬失敬。”我玩不慣這些,只能說一聲佩服。

“等事情結束,你是不是要跟我走一趟了啊?”穆如生摘了墨鏡笑著湊到我面前,一臉欠揍的模樣。

“……現在都臨近十二月了,你是不是有病。”十二月的西部,那是人能隨便涉足的地方嗎?

“那怎樣,你要等到開春不成?”穆如生這下子不幹了,直接甩了墨鏡一腳踩在椅子上,一副山大王的樣子。

“我告訴你,就是你跟我絕交也不能現在出發,那地方到了一月能有零下二三十度,要是遇上極端天氣甚至能有零下四十度,你覺得你能活著走出去麼?何況還是無人區?”

跟穆如生講道理,首先你得能喊得過他,比他兇,比他絕,才能有效果。

“……那咋辦。”穆如生洩了氣。

“三月,二月底出發,三月到達,我們會輕鬆一點。”這已經是我的底線,我的計劃本來還是五月出發。

“那我們這幾個月幹嘛?度假?”穆如生仰躺著,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

“度假就度假,不可以麼,我走出山溝溝這麼久,還沒度過假呢。”我說的這可是心裡話,我出門至今,走的也算是遠了,可沒有一次省心的,幾乎次次出門都邪性的要遇上些什麼,何況每一次都是抱有目的,除了累,我就沒有別的感受了。

“切,說的好像小爺我慢待了你一樣,說罷,過年想去哪玩兒?”

“過年?你想的可真早,還是把眼前這關過去再說罷。”

“這你瞎擔心什麼,我告訴你齊目,你的擔心就是對我的侮辱,想我當年在一眾小蘿蔔頭裡殺出重圍,可不是靠著小爺我這張俊秀的臉來的,那是我用了腦子費了心計掙來的!當年我才十三歲,現在,哼哼!”他抱著手臂誇起自己來毫不吝嗇,只是我奇怪他小時候的經歷。

“十三歲,你們穆家到底是什麼地方。”我專注的看著他的眼,這一次不容許他半分逃避,既然我都已經把眼睛的秘密告知了,他沒有理由還對我嚴防死守不是。

“……害,我多嘴了。”穆如生想服軟避開這個話題,但我是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真想聽?”半晌他才鬆了嘴。

“那當然,我們夫妻倆的事情你知道的一清二楚,你再瞞著我們,說不過去。”我抄起手靜候佳音,“太‘滅絕人性’的你也可以不說,你看著我們的交情來就行。”

“你這簡直就是威脅,我要是說的不能叫你滿意,你還得說我們交情不夠唄。”

我點點頭,預設。

“穆家的事情,不是那麼好說的。”他說的有些惆悵,轉而就看向了我,“齊目你敢信麼,我知道的事情,也不過是穆家的冰山一角。”

我沒有回答他,信不信,得看我聽了再說。

“我印象裡,小時候的生活就很不正常,我們似乎都是很多人生活在一起,他們把我們分成了三六九等,我和我爸媽還算好的,勉強算中上階級。”

“你爸媽?”我第一次聽到他提起,但是據我所知,他的爸媽不是現在正在朝山嗎?

“老宅的那個不是我親生父母,他們是後分配給我的‘父母’。”

穆如生的話簡直就像天方夜譚一樣,我一時都沒能反應過來。

“這種扭曲人性的事情在穆家比比皆是,男人和女人之間的婚姻,就像養殖場裡配種的牲畜一樣沒有自由,除非,你能走出去……”說完,他的眼神一下子就陰狠了起來。

“很顯然你算是走出來了。”

“說的沒錯。”穆如生忽而又笑了,“我覺得我爸媽他們也挺廢物的,安於那種被大部分人尊敬,給小部分人當狗的生活,不過我可不甘心。”

“我才不想被拿去‘配種’。”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裡都是厭惡,濃重的彷彿又看到了什麼一樣。

“走出來的路很難,不過我走出來了,我擁有了新的親人,甚至,還走到了老爺子的眼前。”他似乎很滿意這種結果,但我知道,他絕不是安於現狀的人,否則他又如何會選擇走出來呢。

“那穆朝生呢,他的存在為什麼那麼的特別?我想以他的腦子,是絕對走不出‘飼養場’的,不是麼。”

如果說穆家人人都是老奸巨猾的狐狸,那穆朝生,大概就是一隻長得像狐狸的薩摩耶,蠢得只有那張皮囊像穆家人了。

“他啊,他有那張臉啊,有那張臉就足夠了。”說完穆如生自嘲的笑了笑,“你說說現在這社會什麼風氣,就連我家那地方都看臉辦事兒。”

然我卻覺得他說的又似乎不是我想的那個意思,畢竟在我的眼裡,穆朝生的樣貌,可真真就比不上穆如生這副小白臉的模樣。

“臉?他的臉……很像誰麼?”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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