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出發(1 / 1)
“齊少,交給我們罷,您先去休息,等有訊息我立刻通知您。”穆和許是見我等的久了,才催促著。
然而我心中始終難安,幾乎無法集中精力去想這些事情。
“怎麼回事兒,只是單純的聯絡不到訊號?”穆如生看不過去,湊上前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穆和也是無法,只能硬著頭皮解釋,“我們的訊號明明很好,資訊都發的出去,和齊夫人那邊也能顯示連線,可偏偏外面的資訊無法傳遞進來。”
他指著螢幕,“就像現在,訊號顯示連線狀態,可畫面卻是漆黑一片,我們已經除錯了很久,更換了幾套備用裝置,都是一樣的結果。”
穆如生沒有像以往一樣不管不顧的責備,反倒是一臉的嚴肅,坐到了我身邊安慰著。
“她怎麼可能會有事,她那麼聰明,還有我的人加持,朝山還不是任她翻雲覆雨。”
這話我聽了控制不住一笑,但又不得不說他的這個說法也沒錯。
陳晨不是菟絲子,不是要時刻攀附我的存在,沒有我,或許她現在的人生會更精彩。
“但是現在我們接收不到外面的資訊也是一件值得重視的事情,這不正常。”我或許不瞭解這些高科技的東西,但從我們進入這座城開始就出現異常,我無法不把他們聯絡在一起。
“你放心,有穆和他們,明天咱們就要下礦了,你可不能和現在一樣,到時候……”穆如生說到這住了嘴,顯然是覺得不吉利。
“好。”也許他的話沒說完,但我知道,如果這下面真的有可怖的東西,我的一個晃神都可能葬送了所有人的性命。
第二天一早,我們如約在東面的出口等候,六點,還是一片漆黑,空中還能看到星辰,也只有這時候,我才能有那麼一點點真實的感覺。
感覺這裡確實還在西部,感覺這確實是一月的西川。
“人來了。”
穆如生推了推我,我順勢看過去,小小驚訝。
竟然是騰格親自打馬而來。
“你們要走過去麼?”騰格下了馬,他穿的和昨天差不多,很隨意的便服,看著我們很意外的樣子。
“很遠?”我問道。
“不是很遠,但你們走過去很耽誤我的時間。”騰格直白的說道。
我有點尷尬,那種彷彿被人嫌棄拖後腿的尷尬。
“阿年,去牽馬過來。”騰格囑咐著相送的阿年,阿年少語,應了一聲就乖乖回去了。
接著騰格下了馬,邊走邊說,“跟我走罷,他會追上來的。”
看著那個淡定的背影,我只得認命的跟了上去,這個騰格說不上是人格魅力還是怎樣,好像處處都能把我們壓制下去。
“有意思,有意思,不愧是我看上的人。”
穆如生手肘搭在我的肩膀上,看著騰格的背影饒有興趣,只是怎麼看怎麼的猥瑣又變態。
得虧前面那是個男人,否則他的眼神簡直就是一種要報警的程度。
“原來你好這口。”我打趣道。
“去去去,本少爺喜歡哪口你不知道麼。”
“我為什麼會知道。”這小子肯定又要提起陳晨,我在這裡先生氣為敬,直接甩了臉先他一步。
騰格牽著馬,悠閒的走在曠野上。
遍地的格桑花,幾乎要侵蝕了草地。
“你知道格桑是什麼嗎?”我走到了騰格身邊,下意識就問出了口。
許是眼前的花,許是這一直縈繞心頭的困惑,總之我不由自主的問了出來。
“它們是花,只是花而已。”騰格漫不經心的看著那色彩多姿的小小花朵說道。
“‘格桑’在當地人的心中代表了什麼,我是問。”我有些刨根問底,又擔心把人問的煩了,所以有些小心翼翼。
“她什麼都不能代表,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騰格又解釋道。
“……你為什麼不能回答我的問題呢,我以為,格桑在你們的心中是幸福美好。”
他為什麼要刻意避開回答這個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問題,如果他直接告訴我格桑就是這個寓意,我恐怕還不會這麼在意。
現在他的含糊其辭,更是叫我懷疑格桑的與眾不同。
“阿年來了。”騰格斯斯文文的看著我笑了一下,我知道他們這些常年騎馬的人都有自己的本事。
果不其然,一句話的功夫,遠處傳來了馬蹄聲。
阿年在我的印象裡一直是個沉默或者說是恐懼社交的人,說白了就是像一個老實人。
因為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有一種見到同類人的錯覺。
此時他甩著馬鞭朝著我們奔來,身後是成群的馬隊,顯得高大又威風,和我們之前見到的那個沉默寡言的人一點都不像。
“她怎麼跟來了。”穆如生的語氣很不好,我這才又看到了馬群的最後面,一個嬌小的身影騎著一匹馬‘噠噠噠’的跟著,竟然是格桑梅朵。
“不知道。”自從昨天,我一直也沒有再見過她,她也不住在對面的院子。
阿年依舊是不愛說話的阿年,他把馬交給了騰格,然後就離開了。
至於格桑,卻留了下來。
“他有話要問你。”騰格忽然對格桑說道。
繼而我一驚,有一種背後說別人小話被戳破的窘迫。
“我知道他要問什麼,我也早就告訴他了,只是他不信而已。”格桑淡淡的說道。
也是此時我才發現,他們兩個人之間有一種奇怪的相似性。
我說不出是什麼,卻又那麼深刻的認同著。
“是麼,這麼巧,我說的他也不信。”騰格似乎和格桑很熟很熟,老友之間的交談,說的東西神神秘秘,我聽得滿頭霧水,繼而只能上了馬,慢一步落在他們身後。
“怎麼,被踢出群聊了?”穆如生一臉的壞笑,“齊少竟然也有人敢不待見,真是沒眼力。”
“總比你一句話都插不上的強。”嘴上說著欣賞,眼睛裡露骨的目光,卻連句話都說不上,還敢嘲笑我。
騰格說的我們會耽擱他們的時間,確實是真的。
這路程不算近,何況這些馬的速度不算低,我們大概節約了有將近三個小時。
“這裡也是礦?”
我們路過一片高地,騰格勒住了韁繩,而在拿出高地的背後,是一片很明顯的礦山開採的地下洞穴。
只是那裝置簡陋,很原始的樣子,且還能看到零星幾個人在負責。
“這是銅礦,金礦還要更遠,我們休息一下,馬也要吃草。”他放了馬自由,我們便也只能依言而行,畢竟我們還要靠著他,否則的話,恐怕我們得在這耗上一個月都未必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