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離開?(1 / 1)
向陽離開的這段時間裡,我一直守在那個轉折路口。
這裡本不該出現這種路線,就算出現,我想也應該是和之前一樣,只能一條直線的通路,絕不會是一個轉彎。
只是向陽離開的時間這一次有點長,或許僅僅是因為我有些焦急的錯覺。
然而向陽再一次出現時的表情告訴我,這一切並不是我的錯覺。
“出什麼事了。”他是那種藏不住事情的人,所以一定是出了很大的事情。
“齊目,你走之前,跟他們說過什麼?”向陽答非所問。
“我……?”我有些疑惑,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然而向陽還是一直在看著我,似乎我不開口,他也不會回應我一樣。
“……我曾經說過,如果時間過長,物資消耗過多,一定要在能安全離開的物資保證下,帶人撤離。”這是我對陳晨說道話。
“我還對穆如生說過,如果我出不來,他也要離開,永遠不要在涉足這件事,你當時也在現場,不是麼。”
向陽聞言鬆了一口氣,拍怕胸脯,說道,“那就是了,那就是了,我說的麼……”
“到底怎麼了!”我有些急,他始終支支吾吾。
“沒什麼大事兒,就是人撤走了。”向陽輕飄飄的說了這麼一句話,卻把我驚的不行。
“人都不見了!”這是我絕對沒有料到的。
那種感覺並不是對他們的失望,只是……只是有些意外。
“怎麼,不是你自己說的麼,物資不夠了就趕緊撤離,這是最好的辦法。”向陽不以為意。
“我們進來多久了。”我下意識問道。
“你下來……兩天多不到三天,穆如生就離開了,到現在,得有一個星期了?”向陽也不確定。
“物資不夠了……?”我有些不確定,但也不能否認有這個可能,因為我確實一直沒有關注過這個問題。
“好了,人都走了,你管那麼多呢,咱們趕緊走罷。”向陽埋怨著,他本可以自己利索的離開,卻因為我這個凡人被拖沓了行程。
“外面什麼情況現在,這條路是怎麼出現的,你找到原因了麼?”我又問道。
“沒找到,風平浪靜,什麼都沒發現。”向陽心大的說道。
他拉著我就沿著那條來路走去,好像一點都不在乎這條路為什麼出現的這麼突兀一樣。
可是我雖然疑惑,卻還是被他帶了出去。
出去的路上,向陽很嘮叨,無外乎就是他沒辦法把我‘嗖’的一下子從這裡帶走。
“你可以去外面等我。”在這麼嘮叨下去,我非要被他的唾沫星子淹死不可。
“你還不讓我說了?我還以為你多大的本事,原來也不過是畫畫符捉捉鬼……”就這麼忍受著他的聒噪,我加快了腳步,竟然只用了一天多的時間,就回到了地面上。
冰原還是那片冰原,實打實的誰都撼動不了,只不過安靜了很多,大概是少了我們這些人。
“走吧,來路我能找到,你不用擔心,這到了地面上了,我是不是可以帶著你飛了?”向陽雀躍的問著。
“不,我要自己走出去。”我望著那茫茫然的冰原,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不論向陽怎麼勸說,甚至動強,我都沒有答應。
陳晨他們的離開太過奇怪了,可是穆如生並沒有留給我任何通訊裝置,所以我無法確定他們現在的情況。
我想或許我能在回去的路上找到些他們的痕跡,至少能叫我安心,然而路上一場並不算是意外的雪,打消了我的所有念頭。
“所以你在期盼什麼呢?”向陽不理解我,因為這場雪,他挨凍了,可是卻也沒有離開我。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單純的想要在路上找到些什麼,雖然到目前為止還什麼都沒看到。
“你是不是就是覺得陳晨他們不等你,你心裡彆扭了?”向陽兀自揣測著。
這個念頭是他在某一天我倔強的不肯停下休息的時候,他突然想到的。
從那天之後,他就一直在我的耳邊唸叨這個理由。
以至於我聽的都產生了錯覺,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因為陳晨的放棄而產生了執念。
難道我真的是那種一方面表面說著希望她離開,卻又在她真正做出選擇的時候心生責備怨念的人?
“我們是不是要到泉音站的那條鐵路了……”我對來時的記憶竟然有點模糊,只知道還有一批人在那個像是入口一樣的石林外等著我們。
不,他們應該已經和陳晨他們一起離開了才是,現在那裡,是不是一個人都沒有了……?
“齊目,你怎麼了?”向陽忽然在我耳邊說道,終於不是埋怨聒噪,而是淡淡的關心。
“我……怎麼了?”我茫然的看著他,越走離這個地方,溫度也漸漸的回升了起來,只不過還是冷的。
“齊目,你是不是生病了。”向陽嚴肅了神色,說著就牽起了我的手腕來,“你……你怎麼會精氣溢散?”
精氣溢散?我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就算我現在覺得精神不集中有些累,可也不至於到這種程度。
畢竟除了縱慾過度到了一種病態或者是被鬼怪吸食了精氣,這麼可能會精氣溢散呢?
向陽也不知道說什麼好,畢竟他一直跟在我的身邊,知道這兩種可能性都不大,所以只能默默的給我渡真氣,這樣過了好一會兒,我才覺得自己恢復了不少。
“先休息一下吧,你現在不適合再走下去。”向陽認為我是因為倔強的不肯休息才會這樣,我現在體力不支,所以只能任由他誤解。
我們在原地打坐修養了至少半天的時間,才再一次啟程,向陽依舊說要帶我離開,可是我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恢復了,所以還是沒有的答應。
然而在我以為我們會慢慢走出這片荒原的時候,那個我本以為會出現的標誌性石林,一直沒有出現。
換而出現的,是一條我從來沒有見過的河。
“你是不是帶錯路了。”這話我說的自己都不相信,就算我自己辨不清路,向陽恐怕都不會,所以我只換來了他的一個蔑視的眼神。
“這條河我來的時候就有啊,你沒遇到嗎?”
他說的輕巧,可卻有如重錘一樣落在了我的頭上,就算我們再怎麼繞路,這麼寬的一條河,我們也絕不額能什麼都看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