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好日子少不了(1 / 1)
晨光只來得及叫了一聲‘姐’,整個人都被那氣澤衝撞了出去。
好在他就在我的眼前,我立時就注意到了異常,只是沒成想他的魂魄竟然被那氣澤衝的晃出了身體。
我立刻將他拉了回來,雙掌死死的按住他的太陽穴,將自己的真氣渡給他並催動真氣死死的纏住他的魂魄。
“向陽助我!”我大喝一聲,向陽的藤蔓就纏上了晨光的身體,也將那欲脫身的魂魄死死的禁錮在身體中。
晨光起初還痛苦的哀嚎了兩聲,待魂魄不定,他整個人就呆滯了起來,現在更是雙眼發直,一副失魂的樣子。
我和向陽費了好大力氣,在那氣澤最終消散以後,才終於又把魂魄追了回來,牢牢的鎖在了晨光的身體裡。
繼而他整個人也倒在了我的肩膀上。
“放心,他現在沒事了。”我對著緊張不已的陳晨說道,隨即將睡過去的晨光交給了穆小千,讓他把人帶走。
“你們都先離開這裡。”我對著穆如生他們說道,而後轉身朝著正殿而去,只留下了向陽守在門外等著我。
“你做了什麼?”我沒有責怪的意思,我知道晨光的事情是個意外,但我很好奇,剛才那潰散而去的氣澤到底是什麼,竟然能將晨光的魂魄險些打出去。
格桑始終背對著我,即使是回答我的問題。
“一些,晦氣的東西。”她似乎在笑,從我這個角度看去。
可是我明明能感受那股氣澤是至醇至臻,即使這整座殿宇,恐怕還不若那股氣澤乾淨。
但是她就是這麼狂的說那是些‘晦氣’的東西。
“齊目先生非常抱歉,剛才的事情是我們考慮不周。”阿年在替格桑道歉,像發言人一樣。
不過我知道這件事也賴我自己,我不該明知道他們來這裡一定是有特別的目的,還帶著這麼多人來湊熱鬧。
“該離開了。”格桑說完正要走。
阿年自然是唯命是從,但我卻攔在了她的眼前。
“為什麼一定要他們提前離開。”
格桑腳步頓了一下,卻沒有停,只是慢了。
“帶他們安全離開,你不願意麼?”
我和阿年並排,走在她的身後,走下那長階的時候,才看到這殿宇不是一般的高,和我在下面望上去的感覺大不相同。
向陽看到我們出來,像是嚇到一樣,有些忌諱的提前離開了,走在我們的前面。
而我只覺得自己像是她的臣民一樣,跟著她在巡視著視線所及的一切,一切屬於她的領地。
“你為什麼要插手,離開的時候,那座我從沒見過的橋,是你弄出來的,對麼?”我確信那決不是我沒有看到。
“它確實存在。”格桑的語調上揚,看得出心情很好。
但什麼叫‘它確實存在’?
也就是說那橋不是假的。
可是為什麼來的時候我沒能看到,我們一行那麼多人,都沒有看到,那不是我的錯覺。
“齊目先生。”阿年又開始履行了他發言人的職責,看得出格桑是已經懶得同我解釋了。
“格桑沒有惡意。”
蒼白而無力的一句話。
我知道她沒有惡意,她要是有惡意,哪還用著這麼麻煩。
但我還是有個困惑不解的問題,這問題我之前問過阿年一次,這一次,我要當面去問。
“傳說你為了阻止自己播撒厄運在人間,將自己封印,可你為什麼現在又出來了?”
我也知道這話算的上道德綁架了,畢竟她什麼都不能主宰。
可她現在從封印中離開了,正如我之前疑惑的,再一次出來之後的格桑,和阿年陳述的那個人,並不一樣。
“永遠被困在深淵中,誰都會改變。”格桑淡漠地說道。
我本要跟隨她的腳步,卻別身邊的阿年扯住了手臂。
他微笑著,指著離我們還不遠的正殿裡的塑像。
我起初還不知道他要我看什麼,盯了好一會兒,我才看到那塑像上的東西。
在每一個塑像的下面,每一個人物,腳下都踩著一條細微的小蛇。
它們的樣子不像是被鎮壓,倒像是甘願臣服,那倒三角的腦袋,我立刻就認出來了。
“地仙是為了你被鎮壓在那的?”我吃驚,又不是特別的吃驚。
這結果確實我沒想到,但發生了也能接受。
現在想來我從那塔下上來,她就出現了,我早該想到才是。
“你到底為了什麼?你不會真的要留在穆澤生身邊吧。”這話問的我心虛,因為我壓根兒就是不信的,這怎麼可能。
可偏偏就那麼可能,格桑回答了我。
“他承諾過,願意把一切都交給我以換取我的幫助,我答應了。”格桑笑的我心驚膽戰,這話可不是對穆澤生的愛意表達,我聽得出裡面更多的是算計。
穆澤生的一切她都要得到,愛也是其中一項,所以在那座虛幻的城裡,她的出現是那麼莫名其妙,卻又必不可少,因為她要得到穆澤生。
這是他要付出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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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著格桑離開,外面的人似乎已經等了很久。
只不過還不等我跟他們打招呼,一旁竄出來的人影就把我拉到了牆角。
“你這是幹什麼?”向陽很明顯是在躲格桑,眼神覷著她,卻不敢直視她。
“你還沒發現嗎?”
“發現什麼?”我有些奇怪,看著那個又走到穆澤生身邊的人影,好像和我們來的時候沒什麼兩樣。
“她身上的感覺啊,她那種威壓沒了,如果不是知道她是誰,她現在就跟一個凡人一樣啊。”向陽說道。
我愣了一下,心下第一反應是不信的。
然當我刻意去感受的時候,才知道向陽說的沒錯。
她那種能把人逼得不敢直視的威壓確實消失了。
“她剛才……不會……散了自己的神格罷……”向陽大膽的猜測著,甚至我一個沒攔住,直接一招朝著格桑試探而去。
誰知道格桑只是輕飄飄的回了一個眼神,那團氣就被掀了回來,連累著我也遭了殃。
“……騙子。”向陽揉著胸口,不停的抱怨著。
“你自己活該。”看樣子她還是我們幾個裡最牛掰的,只不過她到底做了什麼我們不清楚而已。
這一切現在看來,似乎都是她為了要留下做的準備。
臨上車之前,我看著身邊的穆如生,沉重又幸災樂禍般嘆了口氣,順便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這什麼意思啊……?”他不明所以的問道,但臉色很不好,肯定在腦子裡展開了無盡的幻想。
“沒什麼,估計你們穆家要轉運了。”只要你們把這尊大佛‘伺候’好,好日子可定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