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機會給了(1 / 1)
“你們以為我要去白元觀幹嘛,還不是去拜見我的長輩。”鄭志明一臉的心塞。
“這白元觀是什麼地方?”穆如生在一旁問到。
“道觀唄……還能是什麼……”鄭志明陰陽怪氣的說到。
“哎?我看你小子是欠審!”穆如生虛晃一招,嚇得鄭志明猛的一閃。
“雪山開山在即,我要上山拜見,我們真的巧合居多。”蒼白無力的解釋,這恐怕是鄭志明說的最沒說服力的話。
可他已經破罐子破摔了,也知道多說無益,何況他恐怕也沒什麼能說的了。
“先去查這些人。”我把名單交給了穆如生,穆如生則是回看著我。
“他呢?”
“先扣著,他不是也要上山麼,到時候一起帶上去。”
是真是假,白元觀裡見,要是半路出了問題,還能扣著他以防萬一。
穆如生聞言,瞭然的點點頭,隨後抱起床頭櫃上的芍藥離開了。
藍蒼雪山開山在即,遂我們也抓緊了籌備的時間,除林羅一外的幾個人,我打算先交於秦因,等我們下山來再行商議,然而秦因卻告訴我,直接帶去白元觀,她不收。
“這老女人……”穆如生上來就嗆,被我一個眼神逼退。
“她可不是一般人,小心你的舌頭。”秦因就算有些做法並不是很和我的意,也是必須要尊重的人。
穆如生‘切’了一句,悻悻然的離開了。
“她為什麼要讓我們帶去白元觀?鄭志明是不是隱瞞了什麼。”陳晨在穆如生走後才說到。
“有可能,秦因……恐怕和這白元觀沒準還有些淵源。”
秦因和我說這句話前,還不知道我要帶鄭志明上白元觀,聽我說了以後,她才提起讓我帶去,她不收。
“要再審麼?”陳晨又問。
我搖搖頭拒絕到,“不審了,秦因都不知道鄭志明這號人物的存在,那就說明她已經許久沒接觸過白元觀了,鄭志明也未必知道她和白元觀的關係。”
何況我也懶得再去審,鄭志明要是真的隱瞞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到時候有他好果子吃。
“怎麼不見苗嶺那小孩了。”陳晨隨口問到。
“大概被我罵回去了。”想要那天他那倔強的樣子,自尊心強的人,應該是不會再來了。
“出息了,你還會罵人。”陳晨顯然不怎麼信,但那天我也確實算不上罵,就是兇了一點。
我本以為,苗嶺和我應該沒什麼交集了,哪成想,忘記了當時苗子都說好了確定會面的時間,是要交由苗嶺來轉達的,遂當天下午,那小孩就走出現在了院子門外。
彼時我們已經確定了明日就能上山,結果因為這個訊息,只能又推到了後天。
“進來啊?”陳晨本是要帶晨光出去買東西,正巧就被苗嶺撞上了,我在客廳看個清楚,就迎了出去。
“明天,十點,書店門口,有人來接。”苗嶺手裡攥著個紙條,明明可以直接交給我們的,卻還是念了出來,好像在等什麼回應。
“我知道了。”我想既然已經決定不給他希望,那就沒必要此時心軟,遂我就看到苗嶺把那手裡的紙條都揉皺了,然後賭氣一樣塞進了晨光的手裡。
晨光下意識的閃躲他的動作,估計苗嶺以為他這是故意的,便死抓著他的手腕,硬塞。
“收好。”而後頭也不回的走出去了。
“……姐姐。”晨光也很無措,“他哭了。”
陳晨聞言趕忙安撫有些激動的晨光,可卻是一臉的哭笑不得,她看著我,又好氣又好笑,“十幾歲的孩子,你到底跟人家說什麼了。”
我聳聳肩以示無辜,畢竟我之前冷漠的拒絕了而已。
第二天,我不知道這次會面是不是允許除了我之外的人,但穆如生硬要跟來,我也就沒拒絕。
周老爺子的手下很顯然沒膽子說不答應,所以只能帶上了我們所有人,我,以及穆如生,和穆和。
周老爺子住的地方,也並沒有多神秘,穆如生說,給他個定位他自己也能來。
可是看著那盤繞的街口,誰又知道這路如若不是有人指引,不是進不來,就是進來以後出不去呢。
“幾位,這邊請。”門口迎接的是個穿著便服的女人,身不同於一般人,她的四肢格外的發達,就像一位專業的保鏢。
進了會客廳,我一眼看見的就是苗家有和苗子都兩個人,苗家有坐在右側,苗子都站在主位的旁邊,恭恭敬敬,他的前面,就是一位頭髮花白,但精神抖擻的人。
“周老,晚輩齊目,打擾了。”我想著,這麼大年紀了,叫一聲前輩,也是應該。
周老打量了我一下,眼神中盡是精明,“你要見我,真巧,我也想見見你。”
他示意我坐下,正好就坐在了苗家有的對面,我這才瞧見,他還是對我一臉的不待見。
我禮貌的笑了一下,還好穆如生沒跟進來,不然說不得他得被氣到吐血。
“關於苗金龍的過世……”
“我知道與你無關。”周老打斷了我的話,從而也側面印證了我的猜測,他恐怕是知道些什麼秘密。
“您不打算……追究兇手?”我頗為意外他的態度。
周老笑而不語。
“我能知道為什麼嗎?”
然而依舊沒有答案。
“您總不會讓我今日白來一趟。”我僅僅是想知道訊息的源頭,結果現在毫無所獲,“您在武城,有些事情,比我這個外人,看的通透。”
周老的笑還在,可是眼神已經消了下去,突然就透著那麼一股子我頗為不識趣的意味。
“我師弟不該對你的東西起歹念,這件事我,以及苗家,都會好好的補償於你,至於你說的,我老頭子已經不問江湖事已久,實在是不好說。”
周老突然把問題甩了個彎,叫我有些措手不及,“我可以不需要補償。”
話沒有明說,但我想他們都聽的明白。
周老和苗家有但笑不語,苗子都面無表情,他似乎從頭至尾就沒變過。
我似乎是碰上了硬骨頭,“……好,怎麼賠,我們說的算。”
我面色不悅的應了下來,直接叫人把穆如生請了進來,跟錢扯上關係,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