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瘋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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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如生進門還吊兒郎當,看屋子裡氣氛不對,就湊到了我身邊,最後一聽周老要賠款,再一看我的眼色,他就來了精神。

我看著眼前滔滔不絕的人,也學著苗子都一樣面無表情,既然他們要補償我,那就讓他們知道知道有嘴等於沒有是一種什麼感覺。

穆如生果然不是凡輩,說到最後,逼得一直沉默的苗子都都開了口。

“齊先生,您請這邊來一下。”苗子都把我帶離了仿若穆如生演講主會場的會客廳,臨走前我看著周老,臉色可謂用‘差’來形容,也真是難為他一大把年紀了。

“齊先生,我知道您的朋友是在故意為難我們。”苗子都看著獨自一個人侃侃而談的人說到。

我背起了手在身後,同他一起欣賞起了穆如生的風采,“我說過,我可以不需要補償。”

如果他們當時不為了面子堅持,如今也不至於被逼到變臉。

“我現在也可以不要補償。”我又對苗子都說到,我看得出周老似乎對他這個徒弟很重視,想來他的話,能有幾分重量

而這一次他沒有沉默,出乎意料的,他竟然直接告訴了我,“齊先生,對於師父同意對您的補償,並不僅僅是因為師叔搶了您的東西。”

他的話過於隱晦了,我竟然聽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訊息是從你們這透露出去的?是誰?他怎麼會知道?”

苗子都為難了起來,“那是一個對師父來說,可能……很重要的人,我只能說。”

他雖然沒說出是誰,但也表明了態度,這個神秘的人,惹了事兒,還害死了苗金龍,但周老看重他,一定要保。

所以現在基本上可以確認,我們從這兒問不出什麼,能拿到所謂的補償,已經是他們善心大發了。

“他是為了什麼?我能知道麼?”莫名其妙惹了一身騷,還不明不白,屬實憋屈。

“為了……名利?”苗子都思考了一下點點頭,繼而又否定的搖了搖頭,“不不不,應該是為了引起大家的注意力罷。”

“他就是看不慣師叔的囂張樣子,看不慣他在師父眼裡備受重視,想搞點什麼事情,大概就是嫉妒。”

苗子都說到這兒朝著我歉意一笑,“倒是麻煩了您。”

我看著苗子都的樣子總覺得奇怪,而後他又笑著自說自話到,“他成功了,師父看來,很重視他。”

我對他的話不置可否,挑了下眉毛,不想再跟他多言。

周老護著的人,怕不是個瘋子吧。

正想著,忽然屋子裡出了騷動,我和苗子都同時變了臉色。

衝向會客廳,穆如生已經被撲倒,被苗金龍死死的扣住脖頸拖行。

久未出鞘的小紙人們化作了一隻巨手,立刻將穆如生解救了出來。

我遊步而出,趁機將穆如生護在了我的保護範圍之內,他捂著喉嚨,面色痛苦,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而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才發現穆和早就暈倒在了牆邊。

苗金龍的魂魄煞氣滿身,似乎此前被封印,所以才會如此暴動。

“助我封印他!”周老他們幾個似乎對苗金龍的情況有些意外,一時沒有反應,好在我吼了一嗓子以後,他們也動作了起來。

小紙人們‘呼啦啦’的困住了躁動的苗金龍,他像是一個暴怒的熊孩子,抓也抓不到罪魁禍首,就想著大家一起毀滅,我只看到一團黑氣像是火焰一樣,將我的小紙人反包圍住。

我見狀趕忙收回了他們,而後在我做好保住穆如生準備的時候,才發現苗金龍是無差別攻擊,他竟是又朝著苗子都而去。

苗子都楞了一瞬,而後在周老的一聲呼和後靈活的閃了開來。

可是他還說太弱了,在苗金龍面前,他能逃的過第一次,逃不過第二次。

然而現場叫我意外的是,周老和苗家有,半點要湊上去幫的意思都沒有。

可是看他們的神情,明明在乎的不得了。

難道他們其實壓根兒沒那本事?

不能吧,畢竟苗子都都是實打實的有基礎。

來不及多想,在苗金龍差點一爪子掏空苗子都腦殼的時候,我不得不出手,一招霹在了苗金龍身上,竟然生生將他的魂魄抽散。

不過只是短短一瞬,很快他就團聚在了一起。

“我來控制他,你們落陣。”說完,也不管周老他們應沒應,我就衝就出去。

苗金龍被我像馬戲團裡的獅子一樣訓,處處受制,眼見周老的陣落下,我一刻也沒耽擱,就引著他進去。

也不知道是我高估了他們,還是我低估了苗金龍,那陣法,我剛收手,苗金龍就掙了開來,這心剛放了一半,就被又提了起來。

感受著體內力量的遊走,我默默的縱容著體內那氣息的肆意,裹挾著力量的氣澤驟然灌滿了整個院子,緊接著隱隱電光從地間浮現,苗金龍,已然無路可逃……

苗金龍被收了,可週老卻又開口求我把魂魄交給他。

“……好。”我想此前也定是他們將苗金龍的魂魄招了回來,至於這滿身的煞氣,恐怕是死後心有不甘,既然他們還不肯放棄,我自然也無所謂,反正最後麻煩也不是我的。

“穆和怎麼樣?”穆如生啞著嗓子問到。

“昏過去了而已,無礙,咱們先回去吧。”是非之地,我不想再招惹。

苗家又派人把我們送回了住處,進門的時候陳晨被嚇了一跳,說來也是,我們似乎都沒見過穆和如此樣子。

“你也先去休息,上山的事情先擱置下來,不然我自己去也可。”我對穆如生說到。

晚上休息的時候,我和陳晨說明了今天發生的事情,許是女人的敏感,她對於苗子都,說出了一番令我覺得新奇的看法。

“這個苗子都聽起來,和你說的那個人,熟悉的不止一點點,他真的事先一點都不知道那個人要做的事情麼?”

陳晨的話無異於說苗子都在縱容那個人,甚至於縱容他害了自己的師叔。

我雖然覺得這個想法有些駭人,畢竟這其中的惡意屬實大了些,可我竟意外的有些贊同。

且第二天,我本以為不會再有聯絡的人,竟然找上了門。

“你說苗子都,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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