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無理取鬧(1 / 1)
廣蒲市此時正值五一旅遊季,人流攢動,選擇這個時間屬實是我們計劃的不夠嚴謹。
好在我們不需要去擠酒店,但是路上人群的窒息感,已經叫人不適了。
“怎麼這麼多外國人?”穆如生煩躁的叼起了煙,他不抽菸,只是習慣咬著,他覺得煙臭,卻又覺得叼煙很拽。
“這裡臨海,合資公司多的很。”陳晨解釋到。
“靠,老子最不喜歡這群黃毛綠眼睛。”穆如生能讓穆澤生在海外作天作地大展拳腳,屬實也有這部分的原因。
“還有多少車程?”我問向副駕的穆和。
“回齊少,還得一個多小時,咱們要去的地方不在市區。”
我點點頭,示意陳晨他們可以先休息休息。
半路上我的手機收到了一條資訊,發件人不清楚,但看內容,很明顯就是南叔手底下的人。
鑑於之前他都已經自己找上門了,所以我也就沒客氣,直接讓他安排廣蒲的人聯絡了,最好還能有歇陽的人。
不過沒成想,他竟然一步到位,直接送了我一份大禮。
“怎麼回事兒?”我把資訊拿給穆如生看,他一時沒看明白。
“我之前讓他聯絡人接應,他一步到位了唄。”
南叔這個老狐狸,我有時候懷疑他是不是能掐會算,他竟然把人安排在了我們要去的那個小島上。
“這地方還有人住呢?”穆如生嘖嘖驚異道。
“二少,我之前向您介紹過,這島上有漁民,還有一個鎮子。”穆和猶豫斟酌再三,說出的話依舊是有些不留情面的。
“你說過麼?”穆如生不信。
“我說過的啊。”穆和天真的為自己解釋道。
“你真說過?”穆如生的語調拔高了一個調子。
“我……記得我可能說過吧。”穆和後視鏡裡撇到了穆如生的臉色,瞬間改了口,“不過也有可能是我記錯了,抱歉二少。”
穆如生聞言挑了下眉,滿意的又坐了回去。
“他怎麼知道咱們的目的地,你跟他說了?”穆如生慵懶的在靠背上躺著,又把那根嚼爛了嘴的煙叼了起來。
“哼,他慣常神通廣大。”這老東西能監視我,我們要找的東西他也早就清楚了,肯定一提到廣蒲,他就知道我們的目的地,這事兒不怪我,也不怪他。
我純良的以為爺爺的人能相信,他得了我這麼個傻了吧唧的少東家,不騙白不騙。
過來一會兒,終於到了地方,穆如生在車裡看的就格外的不順心。
“就這破地方?”
我們落腳的地方在一片別墅區,公共型的,和穆如生那依山傍水的豪宅沒法比。
“二少,這裡出海很方便,所以才定了這個地方。”穆和哄著他家難伺候的二少爺。
我們出海的計劃是先到歇陽,拉上一個嚮導,再過去小島。
穆如生聽了穆和的解釋,勉強下了車,這就是他妥協的訊號,然而他的臉還是皺著的,渾身上下寫滿了排斥。
尤其在他看到隔壁的隔壁,一群人在院子裡燒烤開趴體的時候。
咱也不知道他是看的餓了,還是見不得人好,一個大嗓門兒就掃了人家的雅興,一群人舉著燒烤籤子,烤也不是,不烤也不是。
“穆和你去道個歉。”穆如生惹了麻煩就進了門,我只能無奈的打發穆和去提替他主子擦屁股。
那群人很明顯就是來旅遊的,其實為了入住,穆和連同左右兩家都清理了,只不過沒成想,這隔壁的隔壁都能氣到穆二少爺。
“師父!”苗嶺從樓上蹦了下來,看樣是剛從自己的房間出來。
“怎麼了,咋咋呼呼的。”他從樓梯上一步三四階的跳了下來,晨光還追在他身後。
“我聽說這兒海鮮很多,我想吃。”小孩兒笑到抑制不住自己的嘴臉,果然是小孩兒。
“好。”苗嶺在的這段日子,晨光很明顯活泛了。
“不過你們只能在家裡,不能隨便出去。”他太皮了,我怕他帶著晨光瞎竄,沒有他的時候晨光一定會乖乖聽話,現在我就不能保證了。
“……可是我聽說有些海鮮剛打撈上來吃下去才最新鮮。”苗嶺還有待勸說我,被我直接否決。
“不行,你要是不聽話我可以直接送你們回朝山。”
跟在他身後的晨光本來還是笑的期待,聽了我的話說就就落寞的眨了眨眼。
“等事情結束了,可以帶你們去。”陳晨此時走了出來,她那一臉打趣,很明顯就是在嘲笑我不會哄小孩。
得了肯定的答案,苗嶺兩個人就開始在房間裡探索,消失在了我們的眼前。
“苗嶺不是晨光,他不會總順著你,小心他哪天青春期和你槓上。”陳晨不贊同的說到。
“小孩子不能慣著。”母親可從來沒慣過我,猶記得小時候我嫌棄她的菜難吃,她便頓頓都親自下廚,就是不肯招個廚子進門。
這已經不是慣不慣我的問題了,母親的行為完全就是報復我說她做菜難吃,硬生生讓我吃到服氣為止。
“苗嶺和秦姨矛盾還少麼,你也看到了,他一直都是忍氣吞聲,你還打算讓他在你面前也這樣?”
我聽了這話心頭一軟,莫名覺得挺抱歉的,我確實又在做苗嶺的主,打著為他好的名義。
但我又覺著自己確實是為他好,畢竟接下來我和穆如生會離開一段時間,他們兩個要是出去亂跑,萬一有什麼問題怎麼辦。
“我錯了,我努力糾正,請陳女士體諒一下第一次當師父的我。”
“別皮了。”陳晨輕飄飄的捶了我一拳。
可這一幕落在了‘有心人’眼裡,就是那麼的不可饒恕。
“你倆幹嘛呢。”穆如生陰森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我和陳晨抬頭一瞧,這人一雙眼睛盯著我們,臉上滿是不忿。
“沒什麼,正要休息,你也好好休息一下,舟車勞頓。”我拉起陳晨要從另一邊的樓梯去我們的房間,穆如生立刻就‘犯病’了。
他那手癲癇一樣指著我們,氣急敗壞的說,“你你你你你你,你們朗朗乾坤,青天白日的,要幹什麼?!”
我一雙白眼吊著,真想就這麼盯死他得了。
“滾去睡覺,別在這兒發瘋。”這人就像更年期到了一樣,忽然無理取鬧了起來。
無理取鬧………?
我想到這兒,莫名多看了穆如生一眼。
“怎麼了?”陳晨見我停下了腳步,問到。
我仔細看了穆如生好一會兒,這人還是氣急敗壞的模樣,我就鬆開了陳晨的手。
“你先回去休息,我去安撫一下他。”說完,我在陳晨不可思議的眼神中,走向了穆如生。
並且,晚上應穆如生的要求,我‘不能’和我的合法妻子住在一起,必須和他住在一個房間,而理由是,他怕黑。
而我,答應了這個狗東西的無理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