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這樣的陳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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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蔓的速度過於快了,肉體凡胎的我所受到的衝擊不是一般的大,我心想等不到藤蔓斷裂,我就得先被這速度撕碎。

遂我出手企圖制止向陽的動作,卻發現她並沒有想要將我帶出海域,只是在不受控制的舞動藤蔓而已。

[向陽你怎麼了!]她的狀態不是很對勁,整個人近乎痛苦一樣捲曲著身體,雙眼也緊緊的閉著。

而與此同時,那些會發光的蝦像是會傳染一樣,漸漸地,周圍佈滿了,而他們圍住的,正是那個四方的鐵籠子。

在我的視線裡,那些蝦發出的光可不是戰離所描述的一般,它們被無限放大,強烈到刺痛我的眼睛。

我這才意識到,原來爺爺給我的那副眼鏡不僅僅是未免我一直生活在非正常人的世界裡,還能保護我的眼睛不被傷害。

[向陽!]我的力量在水下和向陽比起來,簡直微弱,而且不知怎麼的,她無法回應我。

我努力朝著她的方向游過去,卻發現怎麼都無法靠近,藤蔓像是以為我會傷害她一般抗拒我的靠近。

就在這時,那群蝦帶來的強光已經讓我的眼睛不適了起來,我忽而就想起了脖子上的那塊兒石頭。

苗道長曾說過,爺爺給我打造的這副眼鏡,和這石頭同出一處。

遂我從脖子上摸出了那石頭,閉上了右眼,透過石頭去看周圍的景象。

果然,光線瞬間就暗了下去,由於這石頭沒有經過打磨,我能看到的極其模糊,但至少能不再被那光線折磨。

光果然是淡藍色的,星星點點,應該就是那群蝦了,而此時我才看見,它們都團聚在那籠子中心,慢慢的聚集,慢慢的躁動。

而在鐵籠子裡面,竟然有類似人的身影。

我無法辨別他們是一種什麼狀態,但是我卻清楚的意識到,這群蝦正在將這鐵籠子不斷的帶出水,向著上方移動。

[向陽,我們需要離開了!你能聽到我的話嗎?]

如果這群蝦還在繼續聚集,那就很有可能再一次引起海水的異常波動。

然而向陽已經無法回應我,她出手抱住了自己的身體。

不過她的藤蔓始終沒有鬆開,我便知道她一定還是有意識的。

[九言,助我!]我摸上了眼睛上的石頭,它漸漸散出了細微的光,還伴隨著嗡鳴。

過了好一會兒,就在我以為那群蝦恐怕要追上我們的時候,向陽終於有了動靜。

她慢慢伸展開蜷縮的身體,有了回應,[穆如生……他好像出事了,可是……我沒有辦法。]

向陽痛苦的說著,眼睛依舊沒有睜開,她狂舞的藤蔓不再波動,開始緩緩的帶著我朝著海面而去。

然而聽了向陽的話我也是心中一緊。

穆如生此時正同陳晨在岸上等待,如果穆如生出事了,陳晨豈不是也有危險?!

遂我也拼命的向上游去,給向陽省下幾分力氣。

而就在此時,那本還微弱的藍光越來越亮,它們近乎從四面八方而來,我轉頭望去,它們的面積越來越大。

潮湧就在轉瞬之間,那些發光的海蝦將掀巨浪的時候,向陽帶著我凌空而起,衝出了水面。

如同爆破一般的水聲響徹,我被向陽重重拍在了水面上,她則是懸在空中,藤蔓不停地揮動著。

此時也顧不得什麼隱藏身份了,我從水裡好不容易探出頭,就看到不遠處蔓延而來的浪潮。

我掙扎著翻上了快艇,一手死死的捲住了腰上的枝條,猛的朝著岸邊衝去。

向陽此時就像是一個風箏一樣被我扯住,待快艇啟動以後,她也忽然落在了海面上。

巨大的浪潮正正好好就拍在了她的頭上。

不過我倒是也沒擔心,畢竟這總拍不死她。

而很快的,我就把她拖了出來。

可還不等我們逃離海域,又一波浪湧了上來,這一次我們逃不過,直接被拍進了水裡。

自始至終,我都沒敢鬆開向陽,我在海中胡亂抓住了她的一隻腳,就這麼死死的攥住。

待浪過去,我這才攬著她的腰露出了水面。

然而打眼望去,岸上卻是一片狼藉。

所有人都像是被揍了一樣倒在地上,雖然還活著,但是很狼狽。

期間我一直在尋找陳晨,終於在沙灘上看到了陳晨,她半個身子浸泡在水裡,倒在那,不知情況如何。

此時向陽也漸漸恢復了神智,她也開始主動朝著岸邊游去,卻又在上岸的下一刻,看了一眼穆如生就倒了下去。

我此時已經顧不得她為什麼倒下了,整個人慌亂的手腳並用的爬到了陳晨的身邊,直到我確認了她只是昏了過去,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我抱著她在懷,狼狽的癱坐在沙灘上,一時間楞了神。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看到穆家的手下趕了過來,他們圍在穆如生身邊熱絡的很,而穆如生卻在恢復氣力後的第一刻,衝向了昏倒的向陽身邊,硬生生將人給抱上了車。

——————

我守了陳晨一個晚上,她也依舊是在昏睡,沒有醒來的跡象。

我的眼鏡一直在陳晨的手裡,拿回來的時候已經被她捏斷了腿,簡單的修補了一下,我又戴了上去。

恢復視野的第一眼,我就看到了穆如生。

他此時已經康復了,他們應該都沒有受什麼重傷,畢竟我們上岸的時候,他們都還清醒。

“到底出了什麼事兒,你們怎麼都受了傷?”

穆如生看了兩眼炕上的陳晨,示意我跟著他出了門,而他問我的第一句話,就叫人摸不著頭腦。

“陳晨究竟是什麼人?”

“你再說什麼鬼話?”我以為他要問的最多也就是向陽的身份,哪知道他問了這麼一句。

然而我轉瞬又反應了過來。

“你什麼意思,這件事和陳晨有關?”

穆如生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但他的眼神已經告訴了我答案。

“你們離開的時間太久了,陳晨一直很擔心……”穆如生說到。

因為我們沒有帶任何攝影和定位裝置,所以岸上的人只能沉浸在無盡的猜測和想象的恐懼之中。

穆如生他們雖然等的早就沒了耐心,但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而陳晨就不同了。

據穆如生說,陳晨在腦子裡就把我能用氣罐的時間算了個清楚,超過了時間以後,陳晨的狀態忽然就不對勁了起來。

“她偏執的不斷靠近海,就跟那種被上身了要去跳海自殺的人一樣。”

穆如生自然是要攔的,可是他沒想到陳晨驟然爆發的力量,將他整個人甩了出去。

緊接著周圍的人都去攔陳晨,她卻始終沒有轉頭,就連連將人都掀翻了。

而陳晨自己,卻在潮湧的潮水中,如同一座雕像一般矗立著,直到我們破水而出,她才昏了過去……

“當時我追過去的時候,看到她的眼神發直,空洞的讓我渾身發冷,齊目,你見過這樣的陳晨嗎?”穆如生問到,而我,卻無從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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