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暫時無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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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見過這樣的陳晨,我也永遠忘不了那一幕。

當初在礦洞裡,那個被神授的陳晨,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誰能忘記。

我以為,我們已經擺脫掉‘它’了。

“我們剛出水面,她就倒下去了,是麼?”

穆如生點點頭,“對,我甚至都沒看清出水的是你們,她就倒下去了。”

“她下海的時候,大概在我出水前多久?”

穆如生思量了一會兒,“你們下水的時間一個多小時,半個小時左右她就開始焦慮,大概五六十分左右,她突然冷靜了……”

也是從這時候,她慢慢的朝著海面開始移動,最開始穆如生他們沒注意到陳晨的動靜,直到她下了水,穆如生才追了過去。

“你的意思是,你去阻攔了她,才被她攻擊的?”

“應該是,我們都是因為上去攔她才被攻擊。”穆如生說到。

但這麼看來,這一次陳晨並沒有想要主動對他們做些什麼,這和上一次在礦洞的情況不同,至少她沒有想要殺死所有人。

而且,陳晨出現異樣的時間,似乎和我看到那四方鐵籠子的時間相近。

“……陳晨怎麼了,為什麼……她竟然能有那麼大的力量,甚至於碰都沒碰到我們,就傷了人?”穆如生最不解的就是這點。

他和陳晨的相識,比我要早的多,那時他方到朝山,精力都還在‘一統天下’上,直到他們穆家終於在朝山頂了半邊天后,穆家老爺子忽然把主意了打到了陳晨身上。

在那之前,他一直以為陳晨很普通,最多不過是她比一般有錢人家的大小姐長得入眼。

哪怕穆家老爺子硬要威逼利誘她嫁人,穆如生也僅僅以為她或許是個命硬的吉祥物,指不定哪個方面合了穆家的緣分,才倒黴被選中。

直到我的出現,他才覺得陳晨或許真的不一般。

但這種不一般,肯定和他昨天被陳晨輕飄飄掀出去那種不一樣。

“齊目你能懂這種力量麼?她就輕輕一撥,我就飛出去了……?!”穆如生還在回味這種感覺,臉上是說不出的不理解。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們沒事兒罷。”我能看出來他現在是一點問題都沒有了,又開始沒個正形。

“都沒事兒,說白了只不過摔了一跤。”穆如生不耐的揮揮手,繼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整個人楞在了那。

隨後他皺起眉眼珠子轉了兩圈,一口氣轉頭看向我剛要開口,我就截了他的話。

“你想問向陽?”

“我……”

“沒錯她就是,她變成了一個女人。”

“那她……”

“芍藥花這種精怪是可以選擇性別的。”

“為什……”

“但她不是自願的,她的性別轉變有客觀原因。”

“是……”

“沒錯就是因為你,她成了女人。”

我堅定的看著他,絕對不允許他逃避我的眼神,“她就是在針對你,你應該知道為什麼了。”

“……我想問她為什麼下山了?她……我以為再也見不到她了,或者得幾十年以後。”穆如生臉上表情有點奇怪,說不出的還有點小竊喜。

“向陽醒了麼?別讓她看到你現在的樣子,不然我不保證你的人身安全。”

“沒呢,她睡的……還挺安穩的。”穆如生說到此又忙問到,“你確定她沒事兒的對吧。”

“確定……”向陽昏倒前說的那句話,應該是她感受到岸上的穆如生被陳晨打傷,可是他僅僅是輕傷而已,為什麼當時她的反應會如此之大,這些都只能等向陽醒來告知答案了。

“那她是遇到什麼事兒了麼,為什麼要離開雪山?”穆如生又忙問到。

“她一直都可以離開,只是當時的她留在雪山對身體的恢復會更好,之後只要她的真身留在雪山,她依舊是自由的。”

穆如生很顯然誤會了,他之前一直以為只有留在雪山才會對她的修行有助,她又怎麼會在選擇再回到山下的‘人間’。

“……那你說她是因為我才變成女人是怎麼回事兒啊?她這些天對我態度不好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她是不是誤會了,你幫我跟她解釋清楚啊。”穆如生的臉上洋溢著天真的笑容,但很顯然,他要真的這麼天真,向陽也不會變成女人了。

“這你得自己去跟她解釋。”我無情的拒絕了他,畢竟這事兒不好明說,不過我保證,這一頓暴打他是逃不了了。

穆如生帶著期待回了房間。

我們這次下水帶來的變動很大,本來已經消失的詭異潮汐又一次出現,剛要放晴的天又遮上了厚重的雲。

戰離身體還沒恢復,其他人受了不輕不重的傷,陳晨和向陽也都還沒醒,這一遭可算是‘損兵折將’。

“少東家,您看到了?”戰離聽聞了我下海的經歷,肉眼可見的擔憂。

“沒事,我不是好好的,不過你也真是厲害,竟然能從那麼深的海下游上來。”如果以當時的深度,不是向陽將我帶上去,靠著我自己恐怕是上不去了,而當時的戰離可是沒有任何裝備的,這恐怕已經突破了人體極限。

然而戰離卻並不是這樣認為,“少東家,我覺得當時我們的情況並不相同。”

戰離認為,他出現的時機,那些發光的海蝦和鐵籠子已經在上升中,他雖然游上來不易,但絕對還談不上超越極限。

“您或許找到的,才是它真正的位置。”

他猜測這次海蝦發光的原因,是因為我的靠近驚動了他們,才會又一次引起了它們的行動,從而引起了海面的又一次潮汐,而鐵籠子為什麼隨之而動,他並不清楚。

“少東家,下海太過危險,我想我們恐怕還是從那條奇怪的路查過去才好,最起碼是在陸地上,我們能得心應手些。”戰離最後提議到,“您的安全絕對不能再有任何問題了。”

我聞言輕笑一聲,“這沒什麼好擔心的,能死也是一種福氣。”

戰離不贊同,盯著我的眼神像極了一位長輩。

我拍拍他的肩膀,讓他好好注意,然後就回了房間。

陳晨醒來的時候已經臨近天黑,她只是睜開了眼睛,我喚了她兩聲,她的眼珠才轉向了我。

“你怎麼樣,哪裡還不舒服麼?”我在炕沿邊低頭看著她,她卻伸手摸了摸我的臉,然後慢慢坐起身,手一點點攀上了我的肩,抱住了我。

“我沒事,安然無恙,真的。”我忽然有些心痛,是我沒安置好這一切,忘記了她會擔心成這副樣子。

“我……想去找你。”她簡簡單單的說了這麼一句話,繼而就再也想不起自己當時的情況了。

不過我大概能知道,她這次和神授似乎並不同。

“是我的錯,害得你擔心,對不起。”如果陳晨不在眼前,我的一切她或許不知道也不會如此擔心,那一刻我想著,是不是把她送回廣蒲會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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