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有難(1 / 1)
穆如生忙活了起來,穆澤生還是沒有回來,整個穆家又回到了他的手裡,與此同時出國的事情也是他在調查安排。
總而言之,穆家現在成了情報中轉站,所有的一切都由他調查。
我倒是清閒了一陣子,每天就是守在家,陳晨手下的企業也正在成長中,忙也是忙的很。
而我則徹徹底底的成了沒什麼大用處的家庭主夫,帶孩子成了我的主要任務。
“秦姨為什麼沒教你些大本事?”這是我一直疑惑的問題,苗嶺天賦不算差,生成了秦因的兒子,機緣自然也不缺,為什麼秦因一身本事,修為深不可測,卻放養一般對待苗嶺,只練了些皮毛。
“她不喜歡我唄,還能有什麼原因,師父你什麼時候讓我拜師?”苗嶺很顯然是不想再聊下去。
“拜師……”我思量了一下,自己也沒拜過師,我修的都是爺爺傳給我的,當時拜的是師門,那我帶著苗嶺拜了爺爺,就算入了師門,可這得回老家啊。
但是我一直沒告訴母親我眼睛看不到這件事兒,所以暫時拜不了。
“那……您不會後悔吧……”苗嶺聽了我的解釋竟然質疑我,這簡直就是對我人格的侮辱。
遂我立刻丟了幾本從家裡帶來的我自己看上去都要細細研讀的書,深刻的讓這小破孩兒認知到,知識的力量是無窮的,質疑我是要付出代價的。
然而為了準備九月份的開學陪讀,苗嶺堂而皇之的和晨光溜去了補習班,而我卻只能坐在門外的家長休息室裡等待。
因為看不見,穆如生特地給我配了個得力手下,叫劉蒙,他不怎麼說話,主要的工作是給我領路,連帶著照顧我的所有不方便。
譬如我還沒適應用手機的盲人模式,目前只會打電話,所以需要他來幫我操作一些事情。
而此時穆如生傳來了資料,已經換做了語音朗讀,我正帶上耳機,就聽到裡面機械的聲音傳來。
這訊息和我們最近忙的事情沒有太直接的關係,而是之前調查的關於扎賀魚穌的那個邪教的事情。
之前我們查到了相關聯的部分從海外回國的人在國內開展傳教活動,這些人如果不是那次意外獲得的線索,恐怕還依舊隱匿在人群中。
而這還只是我們知曉的一小部分。
但穆如生這次送來的資料,卻是說他們的網路延伸的可不止我們以為的那一點點。
幾乎可以說是,天女散花一樣。
可是這群人又隱藏的極好,或者說他們和我們沒有交集,除了扎賀魚穌。
“我懷疑他們的教義裡面有一條就是要先找個變色龍觀察觀察,學會了裝孫子才能出來。”我聽完資料和穆如生打了個電話,他就急急忙忙的開始罵起了人。
“也許,不過這群人的基數比我們想象的要大,你有沒有想過,他們會不會滲透進了我們的周圍?”
“……我不信,起碼穆家不會,他們也許會背叛我,但是背叛穆家,還不至於。”穆如生沉默了一下,方說到。
“為什麼這麼篤信?”我總覺得這話似曾相識,後來想著,我以前就問過他。
“穆澤生有訊息了麼。”我忙轉了話題,畢竟上一次我就什麼都沒問出來,這一次恐怕也是,還沒得引他想起不愉快的事情。
“給我來了一封信,就我上次說的那個他們之前去的那個島,什麼萊什麼島,呵,信倒是挺花哨,郵過來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哪個公爵打算邀請我去參加加冕禮呢。”
穆如生說這信講究得很,封信的火漆上印的竟然真的是一個公爵的印信,開啟信封,裡面還有七七八八的一些印章糊在文字上面。
後來他一查才知道,這島上原本有個農場,後來農場主自己封了自己做國王,旅遊業是GDP主要增長來源,販賣印信和鈔票以及公然賣官鬻爵基本合法。
穆澤生這封信中說的主要意思,就是他花了點小錢給自己和格桑買了公爵和夫人,信封上的火漆,就是他的印信。
“這小子日子過得太滋潤了,他是不是忘了在穆家捱打的時候了?等他回來我一定得讓他長點教訓,生於憂患死於安樂不懂麼,他再這麼玩兒下去,早晚被穆家人玩兒死!”穆如生氣憤不已。
然而我只能笑著說道,“你是不是小看格桑了,你忘了她是誰麼?”
但凡格桑是個好說話的,我也一定抱住了這個粗大腿,能省不少事兒。
“……你說的對,我真忘了。”穆如生似乎被哽住,不甘心的說到。
穆如生最後說,這群能在國內被查到的人,恐怕也都不是什麼重要角色,但是掀起點波瀾來,也不是不可以。
他的計劃就是揭穿他們一直隱藏的的身份。
這群人努力將自己的身份隱藏,就是一把最利的刀。
和平年代,努力讓自己低調隱匿在大眾視野中的人能有什麼身份呢?
而且但凡和國外掛鉤,他們就是渾身上下長滿了嘴,也絕對再蹦躂不起來了。
“損還是你損。”殺人誅心。
“這算什麼,他們要是身正還怕影子斜麼?非法傳教算不算犯法?我這次是正義的代表,沒準還能名垂青史。”穆如生毫不客氣。
“好,我等著你的好訊息。”
隨後的幾天,我每天都能收到穆如生髮來的關於這些人在全國各地被審訊調查逮捕的各種地方新聞。
然而這也僅僅是開始,他們的訊息還掀不起大的浪花,等到輿論被引導一下,這些人就會被帶上帝國主義滲透的帽子,非法傳教可不是穆如生最終的目的,終身監禁沒準才能讓他解解氣。
然而這好訊息沒傳幾天,穆如生那邊就沒訊息了。
陳晨最近一直在幫穆如生的忙,我就跟她打聽了一下,畢竟我每每打過去,都是穆和在搪塞我。
他搪塞的非常直接,就差告訴我穆如生有難,需要我出面幫忙了。
“我也不知道,今天穆和跟我說暫時不需要處理他們那邊的事情了,我還奇怪呢。”陳晨說她接到穆和的通知也就剛好在上午而已。
“他怕是遇到什麼問題了。”
“什麼問題還不能直說?一定要這隱藏,是怕我們牽扯其中麼?那穆和為什麼又是這種態度,他不怕穆如生責怪他‘陰奉陽違’?”陳晨疑惑到。
“怕我們牽扯其中的問題……”我想了想,“……是穆家?”
上一次他那種欲言又止,瞞著不肯告訴我們,不正是穆澤生出現在朝山差點推翻他的那一次麼。
“你這麼說我倒是想起來一件事,之前穆如生給我看過一批賬目,我因為避嫌沒有全權接手,但是前兩天,穆家來了一批人,接手了我手裡的部分。”陳晨說,她當時以為這是穆如生派來的。
“我們去一趟穆家。”我立馬說到,穆家恐怕真的出事了。